434、莫名來意,接回妻兒(2/2)
當然不會因端木宏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推翻。
「哦,原來如此,那可惜了,只能去神都拜訪了!」
侯玉端眉頭驟凝,他聽出了端木宏語氣里的隨意。
端木宏的這份隨意,要表達的意思,顯然是不相信趙清雪跟侯無忌在神都。
他微微吸了口氣,抬頭與端木宏對視了一眼,心裡立刻就有了答案,臉色立馬就陰沉下來了。
司空月能確定趙清雪跟侯無忌的下落,那派法海跟端木宏過來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這明擺著,就是威脅了。
侯玉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聊起了其他事情。
當然,一邊閒聊的同時,腦海中也不斷在思考,端木宏提起趙清雪跟侯無忌的真實用意。
新月神教這個時候去找大哥,只能因為神宗寶庫的事。
提趙清雪跟侯無忌,莫非是想用兩人,威脅大哥?
似乎只有這個可能性了。
侯玉端的心裡頓時有些緊張,趙清雪跟侯無忌,現在可都在大哥交給自己的五行天裡待著,五行天內現在駐紮著太多兵馬,不能隨意移動,所以他只能留在忘川道城,要是司空月真的確定兩人的下落,那也就意味著她也知道,侯氏、江北盟、陸氏三家的聯軍也在裡面。
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必須得想辦法,立馬通知大哥。
新月神教一行人,沒有急著走。
端木宏表示要繼續在忘川道城待四天時間,這個四天,侯玉端也不知道是怎麼得來的,但他還是竭盡全力的安排,當然,與此同時,他也派人把消息,快馬帶去神都通知大哥。
一眾人都很平靜,在忘川道城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即便是那個年紀最小的詹台無淵,也只是整日待在自己安排的住處里,從不出來活動。
侯玉端是一邊疑惑,一邊忐忑的等著,希望新月神教一行人能儘快離開,四天時間如坐針氈,他可一點都不敢放鬆。
……………………
新禹歷1333年三月十四,神都
距離司空月所說的一月之期,只剩下最後一天。
侯玉霄一人獨坐國師府上首,聽著下面侯玉端從忘川道城派過來的人講述完之後,輕輕點了點頭,屏退了他之後,頓時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法海、端木宏、無淵聖子?」
這三個人,搭配在一起,就能讓自己打開神宗寶庫?
怎麼可能?
可那…………畢竟是司空月啊!
侯玉霄把自己的篤定給推翻了,瞳孔中滿是疑惑與不解。
離一月之期只剩下一天,他這段時間除了掌控神都外,心裡最惦記的,就是說新月神教,準確的說,是司空月那邊的動靜。
他可不敢把司空月說的話,當空氣。
這十多年下來,司空月讓自己吃的虧可不少。
不對,滿天下,吃過司空月虧的,都不少。
敢輕視這個女人,代價絕對很慘重。
「要拜訪清雪和無忌,這又是何用意?」
難不成,真跟老五說的一樣,司空月想用清雪跟無忌的性命做要挾,逼我打開神宗寶庫?
侯玉霄搖了搖頭,老五的這個推斷,有一定道理,但也站不住腳,且不說法海跟端木宏,能不能找到五行天的下落。
他們就是找到了,同盟聖地也不會允許他們做這事。
抓住趙清雪和侯無忌,控制自己,可輪不到司空月,同盟和大晉現在時刻緊盯著自己,估計忘川道城的侯玉端也是被盯著的狀態,一旦趙清雪和侯無忌露面,三方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一家把兩人抓住。
控制住神都的自己,儼然已經成了天下的中心,誰控制了自己,都會獲得極大的好處,大晉、同盟心裡都清楚,這場戰事中,新月神教本就置身事外,一幅漁翁的形象,還讓他們控制住自己,新月神教的好處,撈的可就太多了。
「那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侯玉霄苦思冥想了許久,也沒有得出答案,最終微微吐了一口氣,什麼也沒說,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國師大殿外。
「看來,要想辦法把清雪和無忌接過來了,司空月知道她們母子的下落,繼續把他們留在那裡就不安全了,把他們接回神都,也能有意規避一部分人的視線,讓他們少盯著忘川道城,給老五更大的施展空間!」
侯玉霄又低頭思考了一會兒,朝著宮門外喊道:「來人。」
很快就走進來兩個身披甲冑的士卒,躬身一跪:
「屬下,參見國師!」
「去通知楚將軍,陸太尹到我這裡來一趟,就說我有要事找他們商量,此事勿要聲張。」
「屬下遵命!」
看著兩名下屬出去通知兩人,侯玉霄眉頭微微一凝。
這個時候,神都里有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自己,他可不能隨隨便便離開,可問題是接趙清雪和侯無忌這事,他又不放心交給其他人,所以,必須要交代好楚狂人和陸康平才行。
只要把妻兒接回到身邊,司空月再有什麼辦法也沒用。
侯玉霄心裡已經做出了決定,楚狂人和陸康平這段時間跟他的關係已經基本理順了,兩人也明白神都必須要有一個主心骨,姜玉雲是什麼貨色他們都清楚,再跟他眉來眼去,最後受損的只能是大家,故兩人現在對侯玉霄也是言聽計從。
交代一番之後,侯玉端趁夜離開了神都。
借著神蓮的掩飾,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偷偷去忘川道城,準備接回妻子趙清雪和兒子侯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