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8、五苗決裂,小孽障(2/2)
而當聽到來人,對黑衣人的稱呼是家主,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測,一定是對的,這抓他的黑衣人絕對就是侯氏家主,侯玉霄。
按照約定,他猜對了,侯玉霄就要放他。
「好小子,算你聰明!」
見侯玉霄神色平淡的遵守了約定,直接把自己放了,詹台無淵臉上頓時閃過一絲狐疑,儘管四周許多人都在盯著,他還是硬著頭皮,半信半疑的往城外走去。
可侯玉霄前腳放他走,後腳立刻又給高昌龍使了個眼色,高昌龍心領神會,直接走上前,一把將還沒走出去五米遠的詹台無淵,又給抓了,提著他的腿就走到了侯玉霄的身邊。
詹台無淵被倒提著,從下往上看著侯玉霄,頓時有些氣急敗壞,一邊掙扎一邊高喊:
「枉你侯玉霄名聲赫赫,想不到竟出爾反爾。」
「你說過只要猜到就放我走,你不守信用!」
「千面玉郎侯玉霄,我呸!」
「你給我等著,等我姑姑從并州回來,一定會找你算帳的,端木爺爺馬上就會過來,他一定會掀了你的軍營,侯玉霄,你給我等著,啊……」
…………
能聽出詹台無淵語氣里的憤怒,只可惜他才不過六歲的年紀,被高昌龍提著的小小身板活像一條掙扎的小魚,哪怕說些威脅的話,也讓人生不出一絲懼意,就是提著他的高昌龍,臉色也只是有些怪異而已。
「哼,剛剛,我沒放你走嗎?」
詹台無淵被侯玉霄一句話直接給堵住了,氣的他面紅耳赤,足足盯著侯玉霄看了十餘息,最後實在忍不住道:「你太無恥了,你太無恥了。」
「你那個聰明的姑姑沒教過你,沒實力之前,不要相信任何人說的話麼,本尊不殺你,已經是給你姑姑面子了,就憑你罵我這幾句,我就是真殺了你,司空月也不敢說什麼,哼!」
侯玉霄這一路上可都沒動什麼怒氣,此刻稍稍釋放了一些氣息,頓時就把詹台無淵給鎮住了。
他仰頭直視侯玉霄,儘管瞳孔深處已經有些懼色冒出來了,可臉上還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黑夜之中,對上詹台無淵的眼神,侯玉霄沒由來的一陣心虛,對著高昌龍擺了擺手道:「把他先給我關起來,對了,老二還有多久到?」
高昌龍先將詹台無淵交給身旁一個白羽衛,爾後轉頭回答道:「二爺率大軍正往這邊敢,應該要天亮之後才能到!」
侯玉霄昨天從府城出發前,就先做了部署,讓高氏三兄弟率府城十萬赤焰軍,二十萬昭陽軍先一步到成康,而侯玉成則要先去百葉大營調兵過來,算算時間,確實是差不多天亮才能到。
「啊………」
侯玉霄正準備說話,倏然傳來一聲驚叫,他和高昌龍兩人趕忙轉頭看了過去,發現驚叫聲是剛剛提著詹台無淵走的那個白羽衛發出來的。
「怎麼回事?」
砰………
「這小畜生的匕首有,竟能破我的真氣!」
侯玉霄和高昌龍兩人走近一看,發現詹台無淵手裡握著一把發著靈光的匕首,上面還沾著一絲血跡,儘管被那白羽衛一掌打飛出去兩米遠,可他那張稚嫩的小臉蛋上,依舊充斥著一股狠色。
而那白羽衛正捂著大腿,血液從指縫間流出。
「侯玉霄,本聖子絕不會屈服於你,有種你們就殺了我,姑姑和端木爺爺一定會幫我報仇的!」
侯玉霄還在震驚於這小子,是怎麼以區區開身七重的修為傷到已經宗師境的白羽衛,不成想詹台無淵還先一步開口威脅起了他。
「一個小孩都看不住,廢物!」
旁邊的高昌龍先是怒斥了那白羽衛一句,爾後轉頭看著詹台無淵,臉上微微露出些驚異之色。
「家主,那匕首應該是一柄靈器,這小子,身份好像不簡單啊!」
侯玉霄沒有回答高昌龍的問題,只是緩步走到了詹台無淵的面前,直視他那雙滿是憤怒,又帶著些桀驁的眼睛,語氣低沉,逐字逐句道:「你是真當本尊,不敢殺你?」
「殺我,你有這個膽量麼?你敢得罪得罪羅剎聖教麼?河西彈丸之地,你今天只要敢動我一根寒毛,我聖教大軍必會從并州抽身,將河西還有你侯氏滿門屠絕,一個不留,你有種就試試!」
聽到將侯氏滿門屠絕這句話,侯玉霄袖間的拳頭驟然握緊,眼神瞬間低沉下來,凝視著詹台無淵,足足沉默了十餘息,最後深深呼了一口氣,硬是強行把怒火,給全部壓了回去。
他現在,還真不敢殺詹台無淵。
這小子,是真勇啊!
侯玉霄有些氣結,他是第一次感覺自己,被人治的死死地,上一次有種感覺,還是十年前昭陽之亂,遇到司空月。
關鍵詹台無淵,看樣子也是司空月帶大的。
莫非自己,這輩子都要被司空月吃的死死的?
不行,絕對不行!
「小孽障,本尊今天先饒了你一命,總有一天,我要當著司空月的面,親手宰了你。」
「侯家主,何必跟個小孩子動怒呢?」
端木宏的聲音在上空響起,詹台無淵臉上頓時滿是喜色。
侯玉霄則臉色如常,端木宏本來就一直跟在他後面,這個時候到,正好在他預料之中。
他回頭凝視著端木宏,突然露出一絲蔑笑。
「端木護法,這是咱們第二次見面了吧?」
侯玉霄可沒忘記,跟詹台清一起北上那年,在忘川道城離開前,他曾短暫見過端木宏一次。
「不錯,忘川道城,侯家主好記性。」
端木宏顯然也記得,點了點頭回了一聲,只不過哪怕是回答侯玉霄,他的眼神還是一直都放在詹台無淵的身上。
「上次見你,不是給詹台清當狗麼,怎麼現在給司空月當狗了,好歹也是堂堂亞聖,這麼快就換主子,不合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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