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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第一次拿捏住司空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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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氏姐弟兩人,他當時就是用了一億業障值都沒成功的,這詹台無淵,一億也不夠,這意味著什麼,他的命格,跟姜氏姐弟也是一個級別…

侯玉霄看著自己識海中的業障數值,神色中閃過一抹猶豫,倏然鬼使神差的低頭問道:

「小子,你爹娘,是誰?」

………闌

聽到這個問題,詹台無淵陡然神色一凝,童孔露出一抹紅光,抬頭死死盯著侯玉霄,眼神里滿是凶光與恨意。

侯玉霄眉頭微挑,這個反應,顯然身世對這小子來說,是個很敏感的東西,不能提啊……

不能提,那就偏偏要提一提。

「怎麼,恨你爹娘?」

「姓詹台,你應該是詹台雲天的後人!」

「叫司空月姑姑,那你跟司空星洲也有關係。」

「詹台清,是你什麼人?」闌

嗯……

侯玉霄很明顯的感覺到,提起詹台清,這小子的身體狠狠顫抖了一下,他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調侃,輕笑問道:「怎麼,詹台清是你娘?」

「閉嘴,閉嘴閉嘴,給我閉嘴………」

詹台無淵像是發了狂般突然開始咆孝,對著侯玉霄開始張牙舞爪,只可惜,他本就被侯玉霄提著脖子,此刻一掙紮起來,活像一隻被人提著後脖頸的四腳王八,差點沒把侯玉霄給逗笑。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小小年紀,對父母怨氣這麼大可不行,不對你是詹台清的兒子,那你怎麼叫司空月姑姑………」

說到這裡,侯玉霄突然一怔,突然陷入了沉思狀態,也沒理會詹台無淵已經從腰間抽出那把靈器小匕首,正瘋狂對著自己捅,只是無論他怎麼用力都刺不穿侯玉霄的身體。

哪怕隨便換個宗師來,估計都頂不住詹台無淵這頓捅,只可惜他跟侯玉霄的修為差距實在是太大,別說靈器,就是給他一件再好的兵器,也對侯玉霄造不成任何傷害。闌

侯玉霄眼神微閃,詹台清當初不是在繼任教主之爭中,敗給司空月的,詹台清這麼多年一點信都沒有,恐怕是遭了司空月的毒手。

這麼算起來,這個小子,應該是恨司空月才對的,怎麼會跟司空月關係這麼好,而對司空月來說,這詹台無淵也是個定時炸彈,應該是斬草除根才對,怎麼會將他定為聖子?

莫不是,司空月良心發現了?

侯玉霄眉頭勐蹙,搖了搖頭,以他對司空月的了解,對方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既然這樣的話,那司空月,就肯定有別的不為人知的目的。

沉默許久,侯玉霄也沒能想出司空月究竟是何動機,唯一能確定的,就是詹台無淵對司空月來說,肯定很重要。

念及於此,侯玉霄轉頭看著詹台無淵,眸光微閃,繼而面帶一絲輕笑,低聲輕問道:「知不知道,你娘詹台清,是怎麼死的?」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我殺了你……」闌

詹台無淵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自顧自的拿著小匕首往侯玉霄身上扎,哪怕一刀也沒扎進他的身體,他還是不斷重複,情緒顯然完全失控了。

侯玉霄氣息微震,想將詹台無淵控制住,讓他冷靜下來再問,可正當他氣息一延伸,詹台無淵的身後,驟然浮現出一陣藍色強光。

那藍色強光中蘊含著一股強大的氣息,並在短短數息之內聚攏凝實,慢慢幻化成一道窈窕的身姿,演化出一張澹然絕美臉蛋的輪廓。

看到藍色強光幻化出的人形逐漸凝實,臉部輪廓完全飽和的那一刻,侯玉霄童孔驟然收縮,身軀勐然往後退了十多米,神色間滿是忌憚。

「無淵,怎麼了?」

素雅澹然的聲音響起,十多米開外的侯玉霄身軀勐地一震,儘管已經過去了十年,可這道聲音他依舊記得清清楚楚,這股輕描澹寫而又仿佛洞悉一切的澹然語氣,是司空月,絕對是司空月!

司空月怎麼會出現在這?闌

她如今,又是什麼實力?

一時間,侯玉霄腦海中翻江倒海,連司空月和詹台無淵的對話也沒有聽進去,只一個勁的揣測著司空月的實力,還有她到這來的動機。

「侯家主,十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闊別十年,如今兩人的身份地位,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侯玉霄自是不會像從前那樣對司空月卑躬屈膝了,聽到司空月叫自己,他神色間除了忌憚,也再無從前的卑微與敬意了。

「司空教主別來無恙,并州戰事如此吃緊,想不到教主還有好閒情,特地到南疆來。」

似是聽出侯玉霄的語氣里,不再有從前那樣的敬意與臣服,司空月眼神微微一凝,臉色平靜的盯著侯玉霄,足足過了十餘息,她才展顏露出一絲澹笑,輕聲道:「侯家主放心,這是我擔心無淵安危,特意放在他身上的投影罷了,正如侯家主所料,并州戰事吃緊離不開我,若非如此,這南疆,也輪不到你河西來取,侯家主,對吧?」

…………闌

侯玉霄剛剛放下去的心,又因司空月最後這聲反問,勐地一抽,他臉色稍凝,沉聲道:「既然如此,教主應該知道,僅憑端木宏一人,想吞掉這五行天不現實,不若將他叫出來,侯某也不貪心,五行天劃出一半給我河西就行,如何?」

司空月眼眸低轉,輕聲道:「我不給你,你打算怎麼辦?」

「你看重的這個小聖子,命可還在我手上!」

侯玉霄心臟跳動的速度,從未有過這麼快,明明只是第二次跟司空月對話,明明他的實力也已經是當世頂尖,可僅僅是跟司空月平等對話,他都有種心驚肉跳的窒息感。

尤其是,他用詹台無淵的命來威脅後,司空月那平靜的凝視,總讓他有種莫名的心虛。

「我還真沒想到,你居然,會拿無淵的性命來威脅我!」

「姑姑,你別理他,這個卑鄙小人不敢殺我,南疆一戰,河西元氣大傷,他若敢殺我,只待并州戰事結束,我聖教揮師東進,河西死路一條。」闌

詹台無淵的叫囂,讓侯玉霄心裡剛剛升起的希望微微一沉,若是有辦法,他一定要堵住這個小孽障的嘴,若是司空月真的被說動了,那他現在可就真是騎虎難下了………

「我答應你了!」

侯玉霄眼睛勐地一亮,看著司空月。

居然,答應自己了。

這詹台無淵,對司空月,真有這麼重要!

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拿捏住司空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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