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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名動四方,無忌剿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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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四大聖地之主不見了,全程都是河西侯氏與雷音寺的戰鬥,最後法海保住性命,確實是司空星洲現身相救的,可問題是人家可不是敗給了侯玉霄,而是四大聖地聯手威逼造成的。

在這樣的故事版本中,雖說外界傳聞侯玉霄還沒有聖人的修為,可在天下悠悠之口中,他儼然已經成了一尊正在冉冉升起,手握重兵,並且具備聖人實力的河西雄主。

畢竟,人家能逼死釋天,還能戰勝法海。

即便沒有聖人的修為,實力肯定是有的,這就是天下百姓最樸素的想法。

有這樣的念頭在,有關河西侯氏的諸多情況一樁樁一件件的被挖掘出來,這一挖出來,那就更是不得了。

人們勐然發現,河西侯氏,十年前,居然還只是一個窩在小縣城裡的不入流小族。

十年時間,從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

發展到如今,取代雷音寺,成為聖地之下最強勢力的河西主宰,這………怎麼可能?

可是,事實真相,讓他們不得不相信。

這是真的!

守昭陽、進銅陵;

東取河西三郡、過江進攻廣陵府;

一統四郡、支援興南府、拉三家一流成立河西聯盟,於龍驤渡,擊退雷音寺;

大軍揮師南疆,一錘定音;

攻下建業府,在四大聖地之主的協助下覆滅千年古剎雷音寺。

這侯氏的崛起速度,簡直就跟坐火箭一樣!

不誇張的說,整個八月份,全天下無論是武者還是百姓,談論的最多的就是有關侯氏,有關侯玉霄的事。

侯玉霄,連帶著河西侯氏,瞬間成了全天下最熱議的人物和勢力,尤其是隨著大晉聖朝、白鹿書院、琴劍山莊,三家將侯氏一切相關人物,全都列入天下九榜之後,這個勢頭頓時更恐怖了。

千面玉郎侯玉霄、黑絕魔刀侯玉成、昭陽血劍侯玉傑、河西魔儒侯玉端,連那名聲不顯的侯玉靈,因傳言有絕世傾城之姿,都被好事人給取了一個傾國妖女的名號。

侯門五虎的名聲,一下子就傳遍了大江南北。

甚至,有覺得五虎還不足以形容五人的好事者又給弄出了個河西五龍的說法。

龍………是不能亂用的,全天下能以龍自稱的上一個是大禹,大禹覆滅之後,就只剩大晉了。

當然,這個說法也只存在於少數人的圈子,敢公開拿到檯面上說的,幾乎還沒有。

除此之外,這次聲名大噪的,也不止五兄妹。

侯氏的赤焰軍統兵將領,高昌龍三兄弟和高成高虎,被外界統稱為高門五傑;侯非、侯英、侯寸則被稱作侯門影虎;

其他如蘇離、聶心流、白雲帆,甚至還有在侯氏擔任要職的聶心川、白雲帆、劉江洪……所有跟侯氏相關的人,全都狠狠收割了一波名氣。

最離譜的,當屬趙清雪和岳千芙,都被人給查的清清楚楚,家世背景全都給公開出來了。

與之對應的,當然就是河西與紫清聖宗的關係也隨之被披露出來了。

當然作為主角,侯玉霄是被人談論的最多的。

他的實力,智謀,以及多次運籌帷幄的果斷決策,這些雖說足夠吸引人,但有關於他,雖令人津津樂道也是最感興趣的,還當屬他的發家史。

「你們不知道吧,咱們這位河西之主,前些年是靠著吃軟飯起家的,從一個小縣城不入流的家主搖身一變成了河西之主,如今甚至都能跟聖地之主平起平坐了,還是有本事啊………」

「嘿嘿嘿,我當然知道了,聽說還是靠羅剎聖教的現任教主呢,就是以前的聖姑司空月。」

「對,就是先靠她,後來又靠那個詹台清。」

「現在也是啊,你知道他妻子,就是咱們河西的這位主母大人,是什麼身份麼?」

「趙清雪,聽說是紫清聖宗的真傳啊。」

「可不只是個普通真傳,人家可是紫清聖宗現任太上道統之主,莫虛子的嫡傳弟子。」

「莫虛子的嫡傳弟子,背景很大嗎?」

「你知道莫虛子的師尊是誰麼?」

「誰?」

「紫清聖宗宗主,魏虛珩!」

「好傢夥,咱們這侯家主,吃軟飯吃上癮了。」

「哈哈哈哈哈,這也是本事啊,你要有能耐讓這麼多女的喜歡,你不也發達了麼?」

「沒這個命啊,侯家主的綽號你忘了麼,人家可叫千面玉郎,那張臉蛋,聽說無論什么女的,看見了都要淪陷,有這麼一張臉蛋,去哪兒不發達啊?」

「哈哈哈哈哈。」

「砰,本公子,撕了你們的嘴!」

南平府,下丘郡城,也就是原白苗城,金風細雨樓之中,一幫過路打尖的武者食客,正口無遮攔的編排著河西之主侯玉霄的故事,眼看著越說越過分了,一個身著黑衣,模樣俊俏的少年面色震怒,直接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抽出長劍指著剛剛說的最過分的幾人,怒斥出聲。

那幾人被劍指著,頓時面色一怒,可看清少年的樣貌衣著,以及發現看不透少年的修為,頓時神色一沉,壓制住了怒火,沒起身與少年對峙。

「老二,消消氣消消氣,坐坐坐。」

好在,少年的旁邊,還坐著另外一個與他衣著氣質,甚至是長相都有三分相似的少年,看到場面僵持,起身打了圓場。

那少年被安撫了幾句,情緒似乎下來了一些,但還是怒視著那幾人,沉聲道:「爾等如此口無遮攔,放在其他地方,就是死罪一條,今日本公子心情好放你們一馬,若是再讓我聽到,我定要殺了你們,哼!」

少年說完後,也不管那幾人反應如此,直接就坐了下來,臉色還是很難看,另外那個年輕人見狀搖了搖頭,輕笑道:

「行了,這裡本就是南平最偏遠的地方,跟河西道城離的太遠,這些人平日裡也沒見過什麼侯氏的人,對大伯不敬也正常,再說,只是酒余飯後的閒談,沒人會當真的,不用放在心上。

咱們,還是想想該怎麼把那群老鼠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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