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望龍山(1/2)
氣轉乾陽,意為武者已領悟純陽之氣,周身氣息剛烈如火,揮手之間足以撼動百里之地,氣勢磅礴,等閒不可視之。
顧天雲萬千劍氣拼湊出的滔天火海,非但形似晚霞般美艷絕倫,同時威力也足以撼天動地,不僅震散了漫天咒音,逼退了詹台清,同時也驚艷了全場,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陰陽聖境武者,恍如天神!」
「這已經超脫武學範疇了吧,怎麼會這麼強?」
「不對,羅剎節那晚,紀衍之跟血魔的戰鬥聲勢,比這還要強,可那兩尊,已經是破碎境大能了!」
「難怪,難怪陸劍使召集人手,只要有劍首在,萬陽郡就丟不了,弟兄們,咱們一定能堅持到援軍過來!」
「不錯,已經過去九天時間了,援軍肯定馬上就能到。」
…………
值得注意的是,萬陽郡剩下的那三千府軍,都是此前從銅陵撤回來的,所以他們對眼前恢宏的戰鬥景象,並無多少震驚,只有天鼎宗的門人,以及城裡的散修,此刻心靈才備受震撼,發出一聲聲驚呼。
尤其是看到一襲白衣的詹台清,似是被顧天雲給驚走,猛朝著城牆上退卻之後,下方眾人的士氣頓時被提振到極點,發出如浪潮般的驚呼聲。
「退了!」
「他們退了。」
「哈哈哈哈,雍州狗怕了。」
「劍首無敵!」
不知是誰第一個喊出了「劍首無敵,死守郡城」,這八個字明顯比較契合此刻所有人的內心,於是乎又有第二個跟隨、第三個、第四個…………
劍首無敵……劍首無敵……劍首無敵………………
郡城內的守軍,一時間山呼海嘯,人們的情緒,全都被顧天雲這一劍退敵的雄風給調動起來,瞬間膨脹到了極點,最前排的三千銀甲軍,大抵是這幾天守城壓力太大,各個聲嘶力竭,喊的面紅耳赤,有些人甚至都朝城牆上舉著劍,似是有種想反攻出去的衝動。
所謂此消彼長,守城的將士情緒高漲,與之相反的就是城牆上、城外的雍州軍了,他們此刻就像是霜打茄子一般,士氣瞬間就低迷下來了。
顧天雲收回了長劍,眼神微微一凝,露出一抹不解,可當看到下方人們的山呼海嘯,以及迅速被提振起來的士氣,還是微微露出了一抹笑容。
「劍首神功蓋世,屬下萬分佩服!」
陸冠清看到詹台清退走,實在壓抑不住心頭的激動,飛上半空對著顧天雲躬身一拜,聲音無比激動。
這句話絕對是發自內心的,若不是長期擔任執劍使,他多少還是養出了些傲骨,放在以前,他此刻肯定會對著顧天雲直接就跪下來。
平心而論,守住萬陽郡,自然是萬劍聖宗,甚至可以說是整個徐州利益攸關的所有人,都盼望看到的,但問題是切身利益最大的,還是他這個執劍使。
萬陽郡若是被雍州攻破了,他這個執劍使當不成就算了,還很有可能要被聖宗問責,這讓在萬陽郡作威作福慣了的他如何能忍受,所以顧天雲這一劍,對他的鼓舞至關重要。
能擋住詹台清,或者說讓詹台清不敢輕舉妄動,這樣一來雍州大軍強行攻城的可能性就更小了,只要能堅守到援軍抵達,保住萬陽郡,他這個執劍使就能繼續做,非但如此,若是與援軍裡應外合,給外面這群雍州大軍重創,他陸冠清說不定,還能撈上一筆功勞。
陸冠清腦海里升起這些念頭,眼神頓時閃過一絲火熱……
「詹台清暫時退卻而已,不可大意,這幾天組織守軍必須不眠不休的巡訪,尤其是夜間,一定要安排人手盯防,但有異動立刻就要反擊,不能讓他們有任何攻下城牆的機會。」
「屬下遵命!」
顧天雲看著城外烏泱泱的大軍,眼神中升起一絲警惕,詹台清剛剛的確是被他擊退了,但也不至於就這麼敗走,而且她也不讓大軍跟著一起攻城,明顯是一次對他實力的試探,要說沒有後續動作,他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不過,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些信心的。
詹台清想破城,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不計傷亡的強攻,只是那樣一來也正好遂了自己的願,這十七萬大軍一旦傷亡多了,那也就不足為慮了,甚至都不需要聖宗的大軍,只要龍驤和陽平兩郡的援軍,到時候就可以收拾了。
………………
城外,魔教營帳
「你們就在外面等著吧!」
韓楓等一眾高手,以為詹台清小敗了一場,要回營帳部署接下來的戰鬥,沒成想跟著走到門口,詹台清又不讓他們進去了,頓時全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詹台清也沒有理會他們,只是獨自一人走了進去……
「那侯玉霄好像在裡面吧?上師對此人,是否太過信任了些,還要瞞著咱們與他商議?」
開口的是一位普通宗師,彭玉虎和韓楓兩人聞言,眉頭都是一蹙,顯然這話也說到他們心坎兒里了。
五天前,詹台清單獨拉著侯玉霄商議了一番,他們雖不知道內容,但就眼前這情況來看,詹台清應該是已經有什麼計劃了,而且跟侯玉霄有關,照說他們本來就要聽詹台清的,但這麼被瞞著,心裡自然是有些不舒服的。
尤其是韓楓那九個人,還是詹台清的嫡系……
「彭大人,今日怎麼不見令弟?」
韓楓眼睛掃視了一圈,突然留心到,彭玉虎身旁的三大都統,只剩下兩個,頓時詢問了一聲。
他這一問,眾人的視線全都聚集到彭玉虎那邊去了,一看到只剩下董宇軒和洪波,霎時臉上也露出了疑惑之色。
興南府三都統,彭玉虎的族弟彭玉成,去哪兒了?
「諸位今天才發現麼,族弟受了上師軍令,早已於四日前的夜間,帶一部人馬先離開了,至於去哪兒,我也不知道!」
彭玉虎搖了搖頭,像是有些驚異於眾人的遲鈍,但說到最後那句他也不知道,明顯也帶著一股無奈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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