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有沒有意義?(2/2)
「不過下半句話我就不懂了,那要照您這麼說好的相聲追求的都是教育意義,教育意義都有了,那他要是不夠好笑意思也是好相聲作品咯???」
光頭評委想了想也感覺自己說的有失偏頗,不過既然話說到這裡了,自然是硬著頭皮繼續點頭道:
「那…………那當然了!相聲是傳統藝術,首先要保證他的藝術性和教育性,如果一段相聲能夠做到這些,即使沒那麼好笑也不失為一個好作品啊,最起碼這個作品教育到人了。」
陳歡語道:「那照您這麼說,有教育性、藝術性就是怎麼好相聲作品,像我們這樣光是好笑,沒有教育性、藝術性就是敗壞相聲了是嗎?」
「呵呵對,小子說了半天你終於明白我意思了吧,尤其你們這段相聲節目還是在電視台播出的,這種節目在我這裡是就是對於相聲的敗壞!」光頭評委以為陳歡語服軟了,仰起頭得意的開口說道。
而陳歡語卻是嘴角上揚一點都不生氣,只是平靜的笑了笑道:「那姑且叫您一聲先生吧,我想請問先生,曲藝都是一家,咱們就拿國粹京劇來嘮嘮,人家有些名段也沒有教育意義怎麼就能叫名段呢?」
「那《武家坡》名段吧?唱的什麼故事男主薛平貴乞丐出身,卻得到丞相之女王寶釧青睞,放棄錦衣玉食跟著他受苦,然而他出軌再先,在外打仗娶了別國公主,王寶釧苦守寒窯十八載,薛平貴回來找王寶釧還擔心她是不是貞潔,裝扮成軍官百般調戲她,您能說說這京都名段有啥教育意義嗎?教育男性怎麼當渣男???」
「這………………」光頭評委沒想到陳歡語會把京劇搬出來說事,一時間也是感覺語塞。
而陳歡語也是得理不饒人繼續道:
「還有那《汾河灣》講了點啥?薛仁貴戰場立功後,回鄉探望柳迎春,行至汾河灣,恰遇自己兒子薛丁山打雁,見其好箭法,正在驚訝。突然一猛虎奔至,薛仁貴為護薛丁山,急發袖箭,不料卻誤傷薛丁山,倉皇逃走。至寒窯,夫妻相會時,薛仁貴見床下有男鞋,疑其妻不貞,柳迎春乃告系子薛丁山所穿,薛仁貴欲見子,才知道把自己兒子給宰了,這有啥教育意義?」
「還有那《空城計》您能給我講講那有啥教育意義嗎?那不就是諸葛亮靠著智商高詐騙嘛對不對。」
「當然人京劇也可以有教育意義,但是人家也沒說這些沒教育意義的京劇名段就是在玷污京都啊,人家不僅不反對,名家還在各大電視台演出呢。」
「怎麼先生?人京劇能做的事兒,換咱們相聲就不行了?怎麼滴您意思咱們相聲就必須比國粹京劇還要有教育意義,還要高級嗎?」
「這…………這我說的…………」光頭評委額頭上的漢唰唰直流,整個人都已經慌了神嘴裡邊也是一直打磕巴。
陳歡語擺了擺手道:「先生要按我的理解,相聲這門藝術,笑就是基礎,也是相聲這門藝術的意義所在,如果不笑了…………」
「呵呵,那就是不打地基就建高樓,空中樓閣風一吹就得倒。」
「笑怎麼就沒教育性重要了?笑有什麼不高級的?現在社會壓力還不夠大嗎?笑讓人心情愉快,笑讓人排解壓力,有科學表明長期愉悅的心情和笑容有助於人長壽,聽了我的相聲大家哈哈一笑,回家跟家人說話有個笑臉,出門跟人產生摩擦也不吵吵了。」
「這就是我對和諧社會做出應有的貢獻了,先生如果這樣的相聲在您眼裡看來還是沒有任何的意義,那我確實無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