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賈張氏作死,被激怒的傻柱和易中海!(1/2)
賈張氏這傢伙也是一時嘴快。
直接就把自己的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不僅是毫不客氣的說出了她想要聾老太太這個老妖婆早死早超生的事情。
更是直接把心底,對於聾老太太手裡的那幾間屋子的野望,也給暴露了出來。
本來嘛,這老虔婆也是盯著聾老太太手裡的那幾間屋子挺長時間了。
一個無兒無女,親戚朋友都已經死絕了的老太太。
居然一個人霸占著四合院裡,位置,朝向,都是極好的幾間大屋子。
還就那麼空著,放著自己的那些破爛。
這在賈張氏看來,這聾老太婆就是屬於莫大的浪費。
這老東西,早點咽氣不就完了。
死了也好給他們這些活人騰地方啊!
他們賈家,家大業大,人丁興旺。
這麼多人,卻只能擠在那麼一間小破房子裡頭。
晚上睡覺那都是頭碰頭,腳碰腳的。
睡的那叫一個憋屈啊!
之前還好對付一點。
可現如今,賈東旭殘廢了,而秦淮茹那個賤人,又生了兩個賠錢貨。
現在就連自己的寶貝大孫子棒梗,都快長大了。
這種情況下,就自己家那間屋子,還能住得下他們一大家子的人嗎?
為此,賈張氏一天到晚的,就沒少在心裡想那些歪門邪道的餿主意。
只可惜,就她想的這些餿主意,就沒有一次是成功的。
尤其是昨天,他們賈家為了能從林飛那個殺千刀的小兔崽子手裡,算計一間房子來住……
結果,非但把自己的乖兒子給折騰的,就剩下半條命了。
連他們賈家原本的那間房子,都被院兒里那些沒良心的傢伙給瞎逼逼,傳成了什麼風水絕地,各種的晦氣。
差點兒就被院裡的那些沒良心的街坊們,給無緣無故的扒拉倒了,建公廁。
林飛那個活該死爹媽的小兔崽子是指望不上了。
萬般無奈之下,這賈張氏只好把主意給打到了這個手裡也有好幾間朝向不錯的房子的聾老太太頭上。
可是,她想的倒是挺美。
這聾老太太孤苦伶仃的,空有這麼多房產。
等那一天,這聾老太太要是真的死了,那些房產沒人繼承,閒著也是閒著。
她也是打定了主意,只要老太太一咽氣兒。
她就想盡一切辦法,讓家裡那個喪門星——秦淮茹,把自家的東西,全都往那些屋子裡搬。
有人來阻攔,就說那些破房子,破屋子,空著也是空著,還不如給自己的乖孫住。
大不了這屋子壞了,漏了,也讓他們修不就完了……
只要是他們家裡人的屁股,進了那些屋子。
再想要讓他們讓出來……
那就純粹是在做夢!
這賈張氏想的是挺美。
只可惜,她卻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這些破事兒,根本就不能說出口。
就以聾老太太在四合院裡的輩分和地位。
賈張氏這巴不得讓聾老太太早點兒死的心思,要是被別人給知道了。
指不定得要招來這院兒里的人,何等的劇烈的謾罵。
那絕對是連人都很難繼續做下去。
更重要的是!
她的這一番話,千不該,萬不該,就不應該在易中海和傻柱的面前說。
他們兩個,一個是把老太太當成是靠山,當成乾娘一樣來對待。
而另一個,更是直接把老太太當成了奶奶,心甘情願的當他干孫子的存在。
平日裡,誰敢說老太太兩句壞話,這兩個人,都能當場和他拼命。
現在,這賈張氏居然還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
這不就是在自尋死路嗎?
果不其然,聽見這賈張氏作死的話以後。
傻柱和易中海的臉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下來。
「賈張氏,你特麼的給我把嘴巴放乾淨點!」
傻柱的眼睛騰的一下就紅了。
死死的盯著面前這個老太婆,一字一句的說道。
「老太太那是什麼身份?那可是院兒里的老祖宗!你要是再敢用你那張噴糞的老嘴胡說八道一句,今兒個,不把你打個滿面桃花開,我傻柱的名字倒過來寫。」
傻柱這會兒是真的起了殺心。
說這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紅的,都快趕上紅眼病患者了。
不對,應該說傻柱的那雙眼睛紅的,都快趕上兔子了。
傻柱可沒有林飛那般逆天的本事,僅僅是靠著氣勢,就可以把人給嚇的屁滾尿流,癱軟倒地。
甚至是連呼吸都快忘了的地步。
但是,就傻柱這頭蠻牛被徹底激怒以後,雙目通紅,瞪著眼睛的樣子。
看上去也是有些嚇人的。
至少,這賈張氏就被傻柱給嚇的,心裡直突突。
如果說,這傻柱對秦淮茹,那純粹只是一條舔狗對自己女神的無腦愛慕。
可傻柱對聾老太太,那可是真心誠意的敬重,都已經到了死心塌地的地步。
當年,傻柱的親爹何大清,跟著人家白寡婦跑了。
只留下他和他妹妹何雨水兩個人,在這院兒里相依為命。
儘管有著易中海的照拂,他們兩個也沒有到那種要餓死的地步。
可是最照顧他們的,還是後院的聾老太太。
她看這兩兄妹有些可憐,就把傻柱給收成了干孫子,各種的關照。
若非如此,即便是傻柱自己也不敢想像,要是沒有聾老太太在,自己該如何從那段艱難的日子裡活下來。
而聾老太太也真的是把傻柱給當成是親孫子一樣來對待。
各種偏袒,各種寵溺,照拂傻柱不說。
就單單早上她和傻柱說的,那張早就已經備下,就等著傻住以後結婚的時候,拿來用的那張自行車票。
就足以看出,這聾老太太對於傻柱的寵愛程度。
這種情況下,傻柱在聽見了賈張氏說出的這麼一番作死的話以後。
他又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呢?
「我……我說什麼了我!」
眼看著傻柱這幅嚇人的模樣。
而且,就連一旁的易中海,也是面色越來越不善。
絲毫沒有要勸說這憨貨的樣子。
自知失言的賈張氏,心裡也是有些發慌。
當即就嘴硬著辯解了兩句。
就想著要直接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我懶得和你們兩個傢伙繼續瞎扯,趕緊給我把路讓開,我要回去了……」
「賈張氏,你給我站住!」
眼看著這賈張氏要走。
臉色已經是徹底黑成鍋底一般的易忠海,卻是直接暴出了一陣冰冷的斷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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