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特殊的疾病(2/2)
「不要給我心疼錢,我買單!」
「大家這幾天都辛苦了。」
夏蓮萍忍不住笑了笑:「收到,陳主任,保證讓你血本無歸,哈哈哈……」
孫進孝和徐茂軒的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夏蓮萍這一次也親自來幫忙了。
別看夏蓮萍是護士長,人家是正兒八經的護理學博士,對於學術科研,水平很高,她的加入對於護理團隊的工作,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這邊,陳南正要說話的時候,卻收到了一個電話。
來電顯示是王珂。
陳南頓時愣了一下,這王珂是保健局的工作人員,他打電話……這是有任務?
陳南回到辦公室接起電話:「你好,我是陳南。」
王珂:「陳主任,您好,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是這樣的,劉廷金老先生現在身體不太舒服,想要調養一下,他最近吞咽困難越發嚴重了。」
「您現在方便過來嗎?」
陳南看了一眼時間,早晨8點20分,他隨即答應了下來:「你發我地址,我現在過去。」
看到地址之後,陳南愣了一下?
這可不是一般地方啊,雖然比不上紫園林這些地方,但是也都是大佬。
這劉廷金看來也不是一般人啊。
他好奇之下上網百度一番,頓時愣住了。
這是秦先生的前任啊?
難怪了……
不過這位老人下來好些年了。
陳南搖了搖頭,決定親自過去一趟。
趙建勇這邊還有工作要做,只是……這吞咽困難,是怎麼回事呢?
……
而此時。
一個高端小區內。
劉廷金坐在椅子上抽著煙,對面是秦世明。
「老領導,你得多注意了,少抽點菸。」
劉廷金微微一笑:「幾十年的老習慣了,一下子怎麼改得了啊?」
「再說了,我都八十歲了,生活習慣不好改了。」
「真要一下子戒菸了,這身體還不習慣呢,哈哈哈……」
劉廷金笑了笑,秦世明也是無奈的跟著一笑。
片刻之後,劉廷金忽然對著秦世明說道:
「世明啊,當初是我推薦你的,現在看來……你做的好啊。」
秦世明連忙擺手:「這都是老領導教得好。」
雖然劉廷金早就退下去了,但是秦世明對於對方還是十分尊重的。
他早些年跟在劉廷金身邊,學到了很多東西。
不過,忽然劉廷金話鋒一轉:「對了,這幾天,知道我不舒服以後,那顏家衡可沒少來找我啊。」
秦世明頓時知道了老領導要說什麼了,笑了笑,沒有接話。
劉廷金繼續說道:「這顏家衡,就是想著我能在你這裡說得上話,就來獻殷勤。」
「呵呵……」
「不過你放心,你只管去做,不用在意這些。」
「但是,有點事情,我還是得說一下。」
秦世明連忙點頭:「領導,您說。」
劉廷金微微點頭:「學術勢力的存在,屬於時代產物,也是當時需要的。」
「是要打擊,也要鼓勵民間和其他學術人才的發展。」
「但是,卻不能操之過急。」
「畢竟,他們的存在也有他們的道理,顏家衡為主的學術勢力,他們也做出來了不少成績,現在克羅恩病研究在即,他們也有他們的優勢,不能一刀切了啊……」
「需要慢慢來,淡化他們的影響力,這是關鍵。」
「我聽那顏家衡說,這一次申請的4000隻老鼠,被拒絕了?」
秦世明笑著搖了搖頭:「嗯,我簽的字。」
劉廷金好奇一笑:「哦?為什麼?這不是你的風格啊?」
秦世明也是無奈的說到:「這不是我做決定的,是華燃的孔序給我打電話,讓我拒絕了。」
劉廷金聽見之後,頓時皺眉:「這華燃……還想插手我們的決定?」
秦世明搖了搖頭:「不是,華燃我們調查的很多,孔序也是如此,他不會插手我們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幫助我們建立動物實驗中心了。」
「人家幫我們這麼大忙,這點小事兒,該幫就幫吧。」
「老領導,這件事兒,您就別操心了,我心裡有數。」
「再說了,我尋思也正好敲打敲打著顏家衡,不是壞事兒。」
「其他研究並未影響。」
劉廷金點了點頭:「哦……你心裡有數就行了。」
「不過,這孔序為什麼只拒絕給顏家衡啊?」
秦世明這才笑了笑:「這件事兒,具體我也調查了一下,我猜測……和陳南有關係。」
「這孔序啊,十分神秘,而且誰的面子也不賣,偏偏對陳南交往深刻。」
「我調查之後發現,陳南對孔序的華燃資助,也算是華燃的小股東吧。」
「要不然,我們老鼠還沒有培育,人家華燃直接給陳南分發了幾千隻進行動物實驗。」
「其實是陳南要做的。」
「具體原因呢,應該是陳南把課題項目報上去之後,專業委員會負責人是顏家衡,給陳南直接否決了。」
「而否決的理由,和中醫有關係,而不是課題有關係。」
「陳南也是氣不過,就給斷了。」
「我們還是得給陳南一個面子的,或者說給華燃面子。」
劉廷金笑了笑:「呵呵,這個小陳啊,我屢次聽你說起來,現在倒是有些好奇了。」
秦世明說道:「他應該快要來了,這陳南可是有水平的。」
「讓他給你調養一下。」
劉廷金點頭一笑:「好,我也見見這傳奇人物。」
沒多久……
電話響了起來,劉廷金接起電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說道:「嗯,好,讓他們來吧。」
說完,對著秦世明笑了笑:「這陳南沒來,顏家衡卻來了。」
「還給我帶來了一個外國專家,還有杏林苑的一個高手。」
「呵呵……」
「這個人,真的是……有意思!」
說話間,劉廷金有些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秦世明也是呵呵一笑:「這些歪門邪道的手段,倒是會用。」
沒多久,敲門聲響了起來。
隨後就是顏家衡走了進來,他身後有兩人。
顏家衡連忙介紹到:「劉老,我來看您了。」
「這兩位我給您介紹一下。」
「首先是這位,梅奧的米斯丁先生,也是世界消化協會的理事,對於吞咽困難很有研究。」
「還有這位,是杏林苑的高手,師從李杲李東垣一派,是國內補土派領域最有代表性的,也是杏林苑聖手榜上的高手,叫閆德山。」
這個時候,顏家衡也注意到了秦世明,連忙笑著點頭問候一番。
「秦先生……您也在啊!」
秦世明微微一笑:「嗯,有心了。」
顏家衡嘆了口氣:「哎……劉老對我有知遇之恩,而且這麼多年來,我一直也給做保健醫,說實話……這個病,我也是捉襟見肘,只能找一些外援來幫忙了。」
「劉老的病,說實話,就跟我父母生病一樣擔心!」
「我這也是好不容易才聯繫上的。」
秦世明點頭沒有說話。
而劉廷金則是淡淡的說了句:「顏家衡啊,我雖然退休了,但是……有些錯誤,也不能犯。」
「該有的保健,我不排斥,但是……你以後要是在這樣,我可不讓你進我門了。」
說話間,劉廷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嚴肅。
他不是在開玩笑。
顏家衡也是連忙點頭:「我明白!」
「只是……劉老,我真的是擔心你,只是機會正好,我就請來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劉廷金對著秦世明微微一笑,對方頓時意會過來:陳南來了。
果然,沒多久!
陳南就走了進來。
看見陳南之後,顏家衡頓時眯起眼睛。
【叮!恭喜您,收到來自顏家衡的差評,差評等級:高級!】
陳南頓時愣了一下,這剛見面就給高級差評?
這麼熱情的嗎?
其實,顏家衡一番打聽之後,也知道了自己的這次事情,和陳南有些關係。
雖然不確切,但是……卻也應該八九不離十。
他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
陳南沒有理會顏家衡,徑直走了進來。
「秦先生,您好。」
秦世明點頭:「嗯,這邊請吧。」
「大家都進來吧。」
劉廷金的妻子已經走了,家裡有個保姆照顧日常起居,平素一個人居住。
屋子比較大,放得下這麼多人。
顏家衡看見陳南沒有理會自己徑直走了進去,頓時臉色有些難看。
這個混蛋!
可以說,顏家衡和陳南的仇恨,可是日積月累根深蒂固啊!
從顏成渝的車禍,到公司破產,再到父親顏樂山的挑館失敗,名聲掃地。
而現在,陳南和他自己,也站在了直接的對立面。
顏家衡可是清楚的知道陳南在中日友好醫院建立了克羅恩研究中心的事情。
顏家衡深吸一口氣,搶先走過去,攙扶起劉廷金:「劉老,您這麼做,我們給您檢查一下具體情況。」
「對了,我把我昨天帶你做的檢查,都拿來了。」
說話間,顏家衡從包包里拿出一迭的檢查單據。
先入為主的開始插手。
似乎在對陳南宣示主權一般。
陳南見狀,不禁想笑。
這傢伙……
難不成真的認為,看病這種東西也要講究個先來後到?
還是說,他天真的認為,他去的早就能看好疾病?
顏家衡的行為,屬實有些幼稚。
不過,陳南也不著急。
耐心的等待了起來,而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對著老爺子好好觀察一番,順便聽聽具體怎麼回事。
這邊,劉廷金忍不住說道:
「哎,我這吞咽困難,有二三十年了感覺,可是……什麼原因也查不到!」
「既沒有腦血管病,也沒有肌無力,疲勞性無力也沒有,帕金森也沒有!」
「更沒有腫瘤啊,血管等器質性病變,說來也真的是稀罕!」
「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出現這樣的吞咽困難,有時候還咳嗽,鼻音很重,說話的時候……就容易把自己嗆到……」
「對了,嘴臭,口腔里就跟有異味一樣,刷牙都刷不乾淨,口臭……」
這個時候,一旁的米斯丁說道:
「如果排除了這些疾病之後,我們首先考慮的還是食管性吞咽困難。」
「我們梅奧根據這種疾病,有三種病因。」
「首先是黏膜疾病,我剛才注意到老先生有抽菸歷史,可能考慮到的炎症、纖維化或瘤形成使得腔變狹窄。」
「當然了,還有神經肌肉這方面,響了食管平滑肌和其支配神經,導致食管蠕動和/或下食管括約肌功能降低。」
「我剛才也看了老先生的情況……」
「我覺得,現在應該完善,可能是不是縱膈區域存在異常。」
米斯丁看完之後,把自己的各種考慮和方法說了一番。
顏家衡站在一旁,如同家屬一般陪伴。
而這個時候,另外的一名中醫也站了出來,對方叫閆德山。
閆德山看了一眼陳南,眼神里有些異樣。
但是……
陳南卻有些好奇,因為對方的眼神,似乎不是惡意!
這讓陳南有些驚訝了。
難道……這顏家衡請來的是我方臥底?
這個時候,對方也開始診斷起來。
而陳南也言歸症狀,看著劉廷金,思考起來,眉心微微皺起。
雖然沒有診脈。
但是……
陳南卻注意到對方的舌象和外部特徵。
忽然陳南想到了什麼,問了句:「老人家,冒昧問一句,您愛人是什麼時候離去的?」
現場眾人都被陳南這句話給吸引了注意力。
顏家衡更是有些想笑,這陳南……是真的一點不懂啊!
什麼問題也敢問?
其實不然,陳南沒有看見老先生房間裡擺著他和妻子的老年合照。
這就有些稀罕。
秦世明這個時候,也是愣了一下,連忙說道:
「小陳!」
「這個……」
劉廷金擺了擺手:「無妨!」
「也不是啥秘密。」
「我老伴,走了四十年了,在我四十歲的時候,走的。」
「哎……」
陳南聽見這話,頓時內心有數了。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