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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拜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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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的這一番話頓時讓現場安靜了有些詭異。

范黨業最為茫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南……陳南是怎麼猜到的?

不對!

這怎麼能用猜測這個不準確的詞語呢?人家是醫生好嗎?這是猜測嗎?

這他娘的是診斷!

可是……陳南從頭到尾,也就見了李伯伯一面,這就診斷出來了?

而李沐海則是內心最為震驚的。

他原本過來,只是想要見見陳南,這段時間,他可是沒少聽秦世明說起陳南,說他如何了得了得,李沐海雖然對於中醫不是那麼了解,但是……也心有好奇。

陸平仁年輕時候,就是李沐海的保健醫,可是……後來歲數大了以後,身體也越發不如從前,便辭去了在保健局的工作。

李沐海的身體其實也還算可以,年近九十歲,他其實也很知足,只要身體沒有那些特殊的情況,倒也可以忍受。

而尿頻尿急尿不盡……這個情況,卻讓他有些難受。

每次開會,或者參加重要會議的時候,他總要忍受這樣尷尬的境況。

可是……

他和陳南從見面到現在,別說望聞問切,把脈望舌了,就連什麼話都沒有說。

但人家卻一語道明自己的情況。

這怎麼能讓李沐海內心不震驚呢?

李老不由得內心一凜,看著陳南的臉色,也和剛才不一樣了。

說實話,考教陳南完全是一個開玩笑的話。

李沐海真正目的是想要和陳南聊一聊。

關於中醫發展,關於國內醫學情況的事情。

可是……

現在卻不一樣了,人家還真的說出來了自己的情況。

李沐海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陳南,笑著問道:「哦?!」

「尿頻尿急尿不盡……呵呵,這些情況正常老年人都或多或少會有一些吧!」

「我覺得……我自己還挺好的。」

「對了,你該不會是詛咒我吧?哈哈哈……」

「我可是聽說過,你這陳南,可是有一個外號,叫做祝由陳。」

陳南聞聲,也是尷尬的撓了撓頭,有些哭笑不得。

「這都是玩笑話,這位老人家可不敢當真。」

「我要是真有這樣的水平,每天什麼也不用幹了。」

「的確,老人家身體比起正常老人是要好了許多。」

「但是,您這好身體,靠的卻不是您本身的體質,而是依賴與藥物和生活習慣的調控。」

「也就是古人所說的藥物康泰體質。」

「既然您說道的祝由,那我便幫你診斷一番如何?看我說的准與不准?」

聽見陳南的話,李沐海頓時來了興致,他當即笑著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范黨業則是起身招待一旁的警衛員去給老爺子準備水。

隨後趕緊回來,他很想知道陳南如何給李老爺子診斷?

李沐海笑吟吟的看著陳南:

「今天興致好啊!」

「難得遇見這麼有趣的年輕人。」

「呵呵,黨業啊,今天正好伱也在。」

「小陳,敢不敢和我這個老頭打個賭?」

「你范叔叔給咱們做這個中間人,如何?」

聽見李伯伯竟然說打賭,一旁的范黨業頓時哭笑不得起來,這李伯伯說話做事,經常喜歡打賭,而且,逢賭必贏說不上,但是也是十賭九贏!

「好,既然李伯伯這麼說了,那我就來做這個中間人。」

「小陳,你趕緊答應,我告訴你……你要是贏了李老,絕對能過個好年!」

「李老那裡,好東西可不少。」

陳南也是笑著看著李老,點頭說道:「好!」

「既然李老和范叔叔都這麼有興致,那咱們就賭了。」

「李伯伯,你要怎麼賭?」

李沐海看著陳南一臉自信的樣子,反倒是內心有些不自信了。

這小傢伙……

該不會真的會那什麼祝由科吧?

其實,李沐海對於那氣功大師或者什麼祝由一類的,是不相信的。

作為一個科學嚴謹的科技工作者,能走到最後幾步的人,李沐海絕對是一個唯物主義論踐行者。

「好!」

「我要是贏了以後,你就給我做保健醫,我這毛病,你得給我調養調養。」

「怎麼樣?我這……不算是太高的要求吧?」

范黨業聽見這話以後,反倒是哭笑不得。

這別人巴著盼著希望給李老做保健醫呢,這李老倒好,人家陳南輸了,懲罰是給他做保健醫!

這要是讓其他保健局的專家們聽見以後,這還了得?

范黨業都恨不得趕緊告訴陳南這好消息,讓他早點輸了算了。

哪有這樣的好事兒啊?

可是……

陳南這個時候,卻笑著說道:「李老,既然是賭局,那自然有個輸贏。」

「我要是輸了的話,自然沒有問題,我答應。」

「可是……我要是贏了呢?該怎麼辦?」

李沐海看著陳南,頓時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好,好,好!」

「你要是贏了,我……送你一個禮物!」

「這個禮物,分量絕對比得上你給我治病,怎麼樣?」

陳南聽見這話,欣慰的笑了起來。

「好!」

「那我開始了!」

陳南把手放在了對方的手腕處,開始細細的感受起來。

說實話,所謂祝由,其實陳南也是開玩笑的。

但是他能看到一些東西,卻不是開玩笑的。

上醫治病,能知病前三十載,病後三十載。

雖說有點誇張,但是……卻也是有一些道理的。

因為疾病的發展,往往並非一朝一夕而來的,所謂病來如山倒,其實是因為日積月累的身體損耗,到了臨界值之後,病來如山崩一般峻猛。

而這個賭注,陳南也想知道是這李老的病根究竟如何。

這尿頻尿急尿不盡,雖然一般都是尿路感染居多,對於老人而言,可能是結石或者前列腺的問題。

但是……

陳南卻發現,老人的情況,可能不是因為這個。

尿頻尿急尿不儘是小事兒。

如若發展到後期,可能就不是這么小的一件事情了。

同時呢,陳南也想驗證一下自己剛才對於老人猜測到這種病的原因是否正確。

所以,才有了這一次開玩笑的賭注。

陳南又不是傻子,怎麼能看不出來這老人不一般呢?

住在這紫園林,能讓范黨業叫李伯伯,顯然不是一般人。

這個時候,陳南也屏息凝神,自動屏蔽一切周遭的聲音,開始靜靜的感受起來對方的脈象。

脈象入微之後,陳南這才發現了世界的宏大。

脈診能發現的東西太多了。

人體就如同一台精密的儀器,什麼時候造成的損傷,都能通過一些細節「看到」,這也是為什麼上古之人說中醫應該能有一雙透視的眼睛。

陳南原本是計劃從脈診之中尋找到這位李老尿頻的證據的,但是……卻驚訝的發現,右手關脈,脈象滑利,這原本是好事兒。

可是……細細感覺,卻感覺這滑利中,似乎有所差異。

仔細感受一番,陳南感覺老人身體之內,脾胃之經巡行之處,有些艱澀,但是艱澀之中,卻又有滑利,這如同水滑一般……

而且,這種感覺似有似無,也時有時無。

不對,這是怎麼回事?

陳南細細斟酌。

這不應該是經絡巡行之處該有的病邪痕跡。

反倒是……像外傷?!

而且,這個外傷,有寒邪侵襲,脾胃之經,乃是運化水濕,脾胃經絡之中,是有脾陽之氣的。

忽然!

陳南細細斟酌,這是水傷!

何為水傷?

火傷,好理解,火氣澎湃,可燒灼皮膚。

但是,水寒綿綿,亦可傷及肌體,而且寒意不散,可綿綿不絕。

陳南忽然抬頭看著老人,面帶敬畏的說了句:

「老先生,失敬失敬!」

李老頓時皺眉:「哦?何來失敬?」

陳南感慨一番,說道:「抗災英雄,我應該尊敬的。」

「老人家這腿,是54年傷到的吧?!」

此話一出,頓時對面的李沐海頓時臉色一變,看著陳南的眼神里,多了幾分驚訝!

他出生於1930年,54年的時候,還在軍隊!

那時候的他,參加了54年的抗災活動,那時候……年代久遠,根本不是現如今那樣省事兒。

他在那一次抗災中,一個月的時間,有半個月是泡在水裡的。

身上的衣服也根本沒有晾乾過!

那是一次比起98年都絲毫不遜色的洪水。

那一次,損傷慘重,他的一些戰友甚至都沒有回來。

可是!

李沐海撿回來了一條命,可是……那次之後,他的腿疼了十幾年,後來才逐漸康復。

他到現在都清楚的記得,那一雙腿,泡的皮膚都爛掉了。

水傷,比起火傷,絲毫不遜色!

但是,這件事兒,李沐海根本沒有和人提起來過。

可是陳南怎麼就猜到了呢?

一時間,李沐海的臉上,終於不在和剛才一樣平靜了。

范黨業更是一臉茫然!

李伯伯是抗災英雄?

他怎麼不知道?

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這……小陳怎麼亂說……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李沐海忽然嘆了口氣,看這陳南,忍不住搖了搖頭: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小陳,你真的了不起!」

「這都能看到?」

「我還是低估了中醫啊。」

「沒錯!」

「你說的對,1954年,那時候的我虛歲25,參加了那一次的抗災。」

「這一雙腿,疼了十年!」

「好不容易,才緩解了……怎麼,有病根?」

陳南點頭:「嗯!」

「有,但是不影響。」

「已經保養很好了。」

這一番話說出口,范黨業差點一句「我靠」脫口而出,若不是因為場合不合適,他真的要激動的跳起來了。

這也太神奇了吧?

這小陳,也太厲害了!

「李伯伯,怎麼沒聽你說過?也沒見報導過?」

李沐海擺了擺手:「我是一名當院,做事情不是為了表彰,更不是為了大張旗鼓的宣傳。」

「再說了,那次,死的那些戰士們才是英雄,我這……已經是老天垂憐了,還有何不知足呢?」

這一番話,讓范黨業目光閃爍,點了點頭:「受教了!」

而此時,李沐海繼續說道:「小陳,之所以現在我這腿不影響,還是多虧了你老師!」

「陸老給我治療了很長時間。」

「但是,他卻沒有猜到我這腿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也沒和他說起來過。」

「哎……」

「了不起啊!」

陳南擺手:「李老謬讚了。」

說話間,陳南再次眉心微微皺起,說道:「哎……」

「老先生!」

「您這一生,可真的是不容易啊。」

「您這……全靠藥物養著呢呀。」

「體內殘存藥物很多,但是給您看病的都是高手,雖然中和不少,但是……卻依然有些不良影響啊!」

「您這是不是,平素經常會出現噁心乾嘔的情況,每日晨起之時,十分明顯。」

李沐海瞪大眼睛,看著陳南:「厲害!」

「絕了!」

「了不起啊!」

「精準無比,我的確有這些症狀。」

「繼續說!」

一旁的范黨業此時看著陳南的眼神里,已經發生了變化,多了幾分尊重和敬意。

陳南繼續說道:「八段錦,練了有小三十年了吧?」

「是因為那時候身體虛弱,虛不受補,不得不藉助中醫強身健體的術法來吸收藥力,增強體質和呼吸,對吧?」

李沐海苦笑搖頭:「哎……」

「我都有點後悔了!」

「黨業啊,你也看到了……這小子,厲害的有點邪乎!」

「我現在後悔讓你給我看病了。」

「這傢伙,在你眼前,我感覺沒有一點點的安全感,就跟沒穿衣服一樣。」

「哈哈哈!」

「你說的完全有理,我練這八段錦,還真的是因為這,給我看病的,卻不是你老師,而是季老先生,我相信你也知道他。」

陳南瞪大眼睛:「季木生?」

李沐海點頭:「沒錯,季老先生當時說我的身體,和你剛才的說法幾乎一模一樣。」

「但是,這八段錦,卻不是他教給我的。」

「而是一名民家高手,我學了一年多,練了三十年!」

「怎麼樣?水平可以吧?」

陳南微微一笑:「您要聽實話,還是假話?」

聽見陳南這麼一說,李沐海不服氣了,笑著指著陳南,對著范黨業說道:

「瞧,我就說了,這小子狂得很!」

「今天一開始沒發現,這越是深入接觸,越發現你小子,可以,口氣不小啊!」

「我要聽真話,你倒是說說,我這八段錦,怎麼樣?」

陳南微微一笑;「一般般吧!」

「而且,還有錯誤的手法。」

聽見陳南雲淡風輕的一番話,頓時有些不服氣了。

李沐海對於自己這八段錦,可是十分自信的。

他還和那些專業的人士比試過高下呢!

水平絕對可以!

這小陳,口氣可真的大,竟然說我一般般。

還有錯誤?

這能忍?

「你小子,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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