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震驚,這個醫生一天掙了一百萬!(2/2)
陶訓義笑了笑:「那我也來出一個吧!」
「萬物齊眠夢中幽,打一中藥!」
李光明笑了起來:「這個簡單,我來了!」
「全蠍!」
陶訓義微微一笑:「可以,可以。」
李光明頓時笑了起來:「那我來一個比較難的!」
「一人一家多辛苦,兒子再大不離母,百年古書已無用,千里捎書一字無。」
「這是四個中藥!」
陳南看沒人說話,笑著說道:「我來吧!」
「一人一家多辛苦,是單身,是丹參,呵呵!
兒子再大不離母,是附子!
百年古書已無用,為補骨脂,有一別名,是故破紙!
千里捎書一字無,白紙一張,為白芷,對吧?」
李光明頓時笑了起來:「小陳,可以,故破紙這名字,現在可用的少了!」
陳南笑了笑:「那我也來一個吧!」
「千金散盡。」
莊勛原本有些尷尬,頓時笑了起來:「哦?沒人回答,這個我可知道了!」
「千金散盡,這是……金銀花,對吧?」
「呵呵呵……」
這種字謎遊戲,重在參與,難度不重要。
再說了,比的哪兒是知識啊?
這比的是……人情世故。
陶訓義和李光明人老成精,自然是明白這些道理。
一時間,簡單的字謎頻出。
這也讓茶局多了幾分樂趣。
「五月初五,為半夏!」
「天府之寶,川貝!」
「假期休完,要當歸!」
「謀士難當,指苦參……」
……
……
喝茶不能太久,容易醉人。
沒錯,喝茶也是容易讓人喝醉的。
好在大家吃過飯了,倒也還好。
到了晚上八點左右。
時間也不早了。
眾人紛紛準備回家。
雖然意猶未盡,但是相處,就應該恰如其分。
因為喝了點酒,莊勛打了個電話,讓司機依次送回去。
路上,陶訓義笑吟吟的看著陳南:
「小陳,你在源城市人民醫院中醫科待得怎麼樣啊?」
陳南不明白陶訓義的意思:「挺好的吧。」
陶訓義哦了一聲。
他就想套套陳南的話,看看自己那個小弟子現在怎麼樣。
「對了,我記得王主任是不是退了?新主任怎麼樣?」
陳南腦海里忍不住浮現出楊鴻年的身影。
這個……
該怎麼說呢?
總不能說自己老闆不好吧?
陳南想了很久,說道:「嗯……楊主任挺愛學習的!」
陶訓義一聽這話,頓時愣了一下。
「愛學習?」
這是一個褒義詞嗎?
陶訓義怎麼聽不出陳南稱讚的意思。
「愛學習?」
「這個怎麼說?」
陳南想了很久,想到了楊主任的川硝散,想到了重舌,想到了很多……
他認真點了點頭:「嗯,不懂就問。」
「挺謙虛的!」
陶訓義一聽這話,頓時老臉一紅。
這個混蛋小子!
把老夫的臉給丟完了!
什麼叫做不懂就問?
你是主任好嗎?
你能有一點主任的派頭嗎?
你問一個小大夫,成何體統!
等今天晚上回去,看我不好好問問他,這個不懂就問是什麼意思?
陶訓義平復呼吸:「哦?這是個優點!」
「三人行必有我師,多學習是好事兒,醫路漫漫,還是得用心鑽研的。」
「對了,源城市人民醫院中醫科發展似乎並不好!」
「你有沒有考慮過出來啊?」
李光明也是眼睛一亮。
對啊……
陳南顯然是個人才,雖然第一次接觸,但是李光明顯然意識到,這個小伙子的中醫底蘊和天賦,遠超常人!
陳南沉思片刻:「其實……我有過這個想法。」
「畢竟,我現在是合同工,說不定醫院什麼時候就把我給開了!」
「我到時候還得另尋他路!」
「其實,也不怪別人,我本科畢業,現在三甲醫院都要碩士起步了,我這學歷拿不出手啊!」
陳南這是實話實說。
可是!
聽在兩人耳中,卻別有一番風味。
陶訓義現在沒有實權。
但是李光明有啊!
實打實的院長,還是中醫藥大學副校長。
這種級別的人,要一個名額困難嗎?
李光明連忙笑著說道:「小陳!」
「你也是咱們晉省中醫藥大學畢業的吧?」
陳南點頭:「嗯,李校長,我們的畢業典禮,還是您召開的呢。」
李光明呵呵一笑:「師出一門,算起來,我還是你學長呢!」
「這樣,小陳!」
「我們醫院最近也準備出招新,我們隨時保持聯繫,怎麼樣?」
陳南一聽這話,頓時欣喜起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他奔波這麼久,沒想到出來一次,就結識了大佬了。
其實,李光明不傻,他之所以沒有確定招聘,就是因為他對陳南把握還不深刻。
單單依靠一次看病,雖然可以看出對方有水平,但是……不足以讓他付出太多代價。
他剛才的話,顯然也是給自己一個重新考核對方的機會!
如果真的可行,給個名額算什麼大事兒?
可是!
這些話聽在陶訓義的耳中,就有些不舒服了!
楊鴻年可是他的學生啊!
這個混蛋小子啊!
陳南到現在竟然還是一個合同工?
你這主任是吃屎長大的嗎?
現在好了!
人家李光明是附屬醫院的院長,省級三甲中醫院,發展潛力很大!
這個楊鴻年,你真的是瞎了眼了。
老子當年是老眼昏花到了什麼地步,收了你這個學生。
氣死老夫了!
陶訓義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想也是越發憋氣,恨不得現在打個電話給楊鴻年好好罵一頓!
真的是守著金山不知寶,錯把翡翠當石頭?!
我還說,你雖然能力不行,但是看人應該挺準的!
現在看來,一無是處啊!
手裡捏著四個二兩個王,非要走個三個兒帶個大王?!
老夫晚節不保,肯定要出在你這混蛋身上。
陶訓義氣的都想要清理門戶了。
陳南這個寶貝疙瘩,竟然還不好好珍惜!
汽車緩慢行駛,三人各懷心思。
李光明的等待。
陳南在期待。
陶訓義在醞釀感情,就等下車的那一剎那了。
而此時,遠在家裡的楊鴻年此時卻總覺得今天狀態不好,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了。
嘴裡嘀嘀咕咕的說到,誰他娘的今天一直罵我?
難道是陳南這混小子?
我沒招惹他啊?
……
陳南回到家裡之後,把現金直接交給了母親。
陳文茵看著這麼多錢,顯然有些詫異。
「哪兒來的?還有這茅台酒!」
陳南這才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不過,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隻字未提。
甚至就連沉香的錢,陳南也隱瞞了下來。
不是捨不得,而是他擔心母親擔心。
在聽見莊勛之後,陳文茵忍不住嘆了口氣。
「莊勛啊……難怪了!」
「哎,我跟你爸當初準備去拜訪的,結果沒有機會,更沒有人牽線搭橋。」
「說起來也是慚愧!」
「沒有想到,今天對方竟然主動尋求你的幫助。」
如此一來,陳文茵對於這十萬塊錢,也沒多想了。
畢竟,在人家莊勛哪兒,十萬塊錢,真的是就是無足輕重,九牛一毛。
「哎!」
「青出於藍啊。」
「我跟你爸原本只是想要讓你求穩。」
「沒想到,你竟然走出來了一條不一樣的路。」
「看來,你爺爺當初說的一點也沒錯啊!」
「難怪一直堅持你學醫。」
「出息了啊……」
陳文茵感慨一聲。
看著陳南今天的樣子,她眼神里滿是幸福和知足。
夜晚,陳南躺在床上,心裡同樣也是有些感慨。
今天一天時間。
自己收穫了將近一百萬。
藏紅花賣了24萬。
推拿收到了治療費十萬。
而原本不抱期望的沉香,僅僅20g,竟然收穫了60萬!
昨天還在為租完房子手裡沒有錢而擔憂。
現在……
眨眼間,手裡竟然有了將近百萬的巨款。
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啊!
不過,有錢了。
陳南內心也踏實了。
只是這段時間,自己收穫的藥品,也不多了。
距離欠債,還差了不少。
再接再厲啊,多收幾次差評,可能就好了!
不過!
想要收穫巨款。
陳南現在想到的還是課題!
因為他手裡的這些錢,還真的不好解釋。
米磊說,課題就要下來了。
這可是國家級課題啊。
如果真的行之有效,拿到了獎項。
對於陳南,或者說對於整個陳家而言,絕對是一次翻身的機會。
當然了,如果楊主任給自己幾次差評,那來錢也快!
話音剛落,一陣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叮!恭喜您,收到來自楊鴻年的差評,差評等級:中級!】
【獲得獎勵:冬蟲夏草1000g!】
陳南愣住了!
我曹?
楊主任,你能聽見我的心聲?
這大半夜送福利是什麼意思?
楊鴻年此時欲哭無淚啊!
就在剛才,他接到了來自老師的電話。
……
陶訓義下車之後,來不及走幾步,就直接撥通了楊鴻年的電話!
「老師,您找我,我還說改天找您喝茶呢!」
楊鴻年舔著老臉笑著說道。
陶訓義冷哼一聲:「你叫誰老師?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學生!」
楊鴻年聽見這話,瞬間懵逼了!
這是什麼情況?
「老師……我……我怎麼了?」
陶訓義冷哼一聲:
「你當然沒什麼!」
「您是誰啊?」
「不恥下問,謙虛好學,知錯就改的楊主任!」
「你說你上學時候,怎麼就沒發現你這樣的優點呢?」
「現在好了,到了臨床了,開始學習了?」
「孔老夫子的三人行被你發揮的淋漓盡致啊!」
「你一個主任,你是我的學生啊,你怎麼就連一個小大夫都不如呢?還跟人家虛心學習?」
「咋地,你是覺得,老夫教不會你?」
「哎,氣死老夫了!」
陶訓義噴的那叫一個舒爽啊。
可是楊鴻年卻一臉懵逼!
我……我他媽做什麼事兒了?
老師竟然這麼生氣?
「老師,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啊?」
陶訓義呵呵一笑:「聽不名明白?」
「今天我碰見了你們科的小大夫,叫陳南!」
「那小子中醫真的不錯!」
「我自然驕傲啊。」
「我的學生培養出來的小大夫都這麼厲害!」
「我就問他,你覺得楊主任怎麼樣?」
「呵呵!」
「人家說的是:嗯,謙虛好學,知錯就改!」
「呵呵呵……哈哈哈哈……這是一個小大夫對你的評價!」
「你可真的是不恥下問啊!」
「呸,你那叫厚顏無恥,你是科主任,就連小大夫都不如,我現在都懷疑推薦你上去當主任,是不是我陶訓義晚節不保的一件事兒!」
聽見老師如此盛怒,楊鴻年瞬間明白了過來!
陳南!
我曹……你大爺啊!
我他媽的最近一直修復陳楊友誼。
你倒好?!
誇我謙虛好學,知錯就改,不恥下問?!
氣抖冷啊!
楊鴻年真的快要氣哭了。
「老師,您……您誤會了!」
「我跟陳南關係挺不錯的。」
「而且,我很看重他。」
楊鴻年不說還好,這一說啊,陶訓義更加生氣了!
「呵呵?」
「是嗎?」
「我怎麼沒有看出來您這楊主任對他好了?」
「楊鴻年啊楊鴻年,我以前覺得,你雖然學醫天賦一般,也不怎麼努力,但是……最起碼眼界和看人應該有一套!」
「現在……我跟你道歉。」
「我他媽瞎了!」
「我看錯了。」
「你也是瞎子!」
「你說你對人家陳南好?」
「那我問你,陳南的能力,我就不說了!」
「我說呢,前些日子你問的問題越來越多,越來越有水平了,我還想誇你呢,現在看來……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估計也是陳南講了以後你聽不懂,過來問我的!」
「哎!」
「對,說陳南!」
「陳南這麼有水平的人,你做了一年多主任,竟然沒有留住人家?」
「就連編制都沒給一個!」
「你可真牛啊!」
「貴科真的是臥虎藏龍,陳南這樣的人,都沒有辦法拿到編制?」
「瞎了你的狗眼!」
「你沒見啊,今天附屬醫院的院長李光明可是拋出了橄欖枝了!」
「你自己琢磨吧!」
說完,啪嘰一聲,掛了電話。
留下楊鴻年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他感覺肚子有一肚子的火氣。
可是……
卻沒有地方發泄。
混蛋陳南啊……
都怪你!
陶訓義之所以跟楊鴻年這麼說話,其實也是因為太熟悉了。
楊鴻年跟在陶訓義身邊十多年。
兩人相處的十分融洽。
幾乎是當半個乾兒子來看的。
楊鴻年無奈的嘆了口氣……
陳南啊陳南!
你他嗎可是真的太忙了啊……
你不去醫院裡面其他科室裝逼了,現在竟然跑到院外了?
還是老師面前?
這他娘的……日子怎麼這麼苦呢?
這主任做的,怎麼這麼憋屈呢?
哎……
這他媽就是該死的……生活啊!
不過,此時的楊鴻年也顧不上老師責怪了。
滿腦子都是陳南要離開的事兒?
李光明竟然給陳南拋出橄欖枝?
這能行啊!
楊鴻年忍不住心慌起來。
他娘的,明天去了,無論如何,也得跟領導反應反應這個情況。
可是……
萬一領導不給怎麼辦?
難道老子自己花錢給陳南走關係?
不會吧?!
楊鴻年越想越覺得自己卑微……
哪有這樣的主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