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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用恨了,就是武術,用對了,才是醫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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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需要公示之後才能公布。

所以陳南的滿分帶來的影響,尚未進入爆發期,徐徐而來的發酵將會帶來更大的影響。

筆試面試雙滿分,這是一件絕對會引起整個參加考核中醫優秀青年人才考核圈子的重視的!

同樣也會引起很多國醫大師,和杏林苑內人的關注。

杏林苑,絕對不僅僅只是一個單純的學術組織,他背後的能量,絕對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這可能是中醫留存江湖最後的影子了。

作為中九流的醫門,在後來收編進入體制之後,他的江湖氣息早已淡然,甚至很多人都忘記了曾經的中醫走竄江湖的事情。

傅青主,傅山老先生,曾經可是七劍下天山的高手。

類似於傅青主這樣的俠醫不在少數。

中醫進入體制之後,江湖上少了中醫的傳說,但是民間中醫的流派,卻依然沒有消失。

杏林苑的存在,算是繼承了當初醫門的道統。

毫無疑問,這一次的考核結果,也必將被這個醫門裡面的那些人關注到。

……

當天結束之後,為了避嫌,賈門章和黃益平早早的離開了晉省,回到了首都。

而江文斌的事情,對於陳南並沒有太多的影響。

甚至他很理解一個天才面對這種事情以後的絕望。

大多數天賦異稟的人都是自信而且偏執的。

陳南雖然不喜歡對方,但是並不會瞧不起他,畢竟……如果沒有系統,自己又算什麼東西?

他有深刻的自知之明!

所以他也會倍加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江文斌的事情,並沒有對於這一次的考核帶來太多的負面影響。

朱雲松帶走了江文斌,但是沒有來之前那樣委以重任的目光和囑託了。

對於資本而言,他已經失去了該有的利用價值。

資本的最大目的,就是讓利益的最大化。

他們會有更好的操作方式,他們會不惜重金,邀請一個可以取代江文斌的人出現。

正如資本論中的一句話:沒有那個資本的積累,不是靠著不斷的兼併和收購崛起的。

培養對於他們而言,也只是投資的一種方式罷了,正如風險投資一樣,他們期待的是回報。

當天下午,陳南回到醫院之後,楊鴻年已經得知了陳南的分數。

他開心的就如同一個獲得獎狀的孩子,興奮的在辦公室內走來走去,非要拉著趙建勇和陳南舉辦慶功宴。

此時的趙建勇同樣開心,兩人的成見在這一刻似乎得到了短暫的平息。

楊鴻年開心的給張培元他們打電話告知喜訊,準備晚上的飯局。

陳南回到辦公室以後,卻如同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樣,平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患者的病歷。

開心是肯定有的。

但是,這一次的培訓,卻也讓他看到了競爭的殘酷。

激流勇進之人,若不能扛起責任和擔當,無論如何驚艷的成績,也都如同嬌艷的花兒一樣,有衰敗的一天。

【叮!恭喜您,獲得獎勵:老九針之鍉針使用手法技巧。】

陳南眉心微蹙,沒想到又一次獲得了老九針的使用技巧。

這讓他有些驚訝。

鍉針現在的使用技巧和以前老九針的使用技巧已經相差甚遠了。

甚至現在鍉針現在使用的少之又少。

因為鍉針是少數不進入皮膚而在其表面進行治療的針具。

鍉針者,鋒如黍粟之銳,主按脈勿陷,以致其氣。

鍉針,取法於黍粟之銳,長三寸半,主按脈取氣,令邪出。又稱推針,是通過對經絡穴位的皮膚表面進行按壓以治療疾病的一種方法。

雖然使用很少,但是鍉針的作用,卻極為驚艷,特別是對於各種寒證及虛證有著特殊的療效,而且對於對害怕針刺、年老體弱、孕婦及兒童更為適宜。

具有疏通經絡,補益氣血的作用!

不得不說!

老九針不愧是存在幾千年的針具,他的配套的使用手法和技能在特殊的疾病和病症方面,都有著其獨特的效果。

這樣一門學科,是絕對不能泯滅於茫茫眾生之中的。

既然獲得了,陳南就有義務讓這樣一門古老的中華瑰寶,再創輝煌。

下午的時候,陳南忽然接到了莫玉生的電話。

「小陳,晚上有時間嗎?來一趟我家,我有些話跟你當面聊一聊。」

陳南一愣:「莫老,您家在哪兒?」

莫玉生:「我一會兒微信給你發地址,有些話當面跟你說一說。」

陳南點頭:「好,大概什麼時候?」

莫玉生笑了笑:「呵呵,正好過來陪我喝幾杯,我準備好飯菜。」

「八點左右吧。」

「到了南官坊給我打電話就好了。」

「我讓人去接伱。」

陳南點頭:「好!」

南官坊位於迎澤區,陳南作為一名土生土長的源城市人,對於這個地方並不陌生,南官坊和滿洲墳以前可是一個很亂的地方。

以前的時候,計程車不敢晚上過去,生怕出不來。

就連今天,南官坊依然成了源城市景澤區拆遷的一個大問題。

因為這裡人太多了!

而且很亂。

當初修建六層樓的時候,這裡清一色的七層樓,而且格局很奇特,樓層竟然圍成了一個圈,排樓眾多,一到晚上,夜市起來以後,亂糟糟的全是人。

這裡好吃的很多,上學時候,陳南跟著同學來這裡吃過飯,熱熱鬧鬧的,並沒有感覺到危險。

那些話都是老輩人掛在嘴邊的。

現在法治社會,應該沒有那些為非作歹的人吧?

以前的時候社會上鬥勇鬥狠的人比比皆是,現在你罵我一句我就敢躺下,你跪下求我都起不來,誰他娘的還去打架?

陳南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楊鴻年興高采烈的進了醫生辦公室,他剛才給張培元院長打電話,把成績的事情告訴了對方,張院長很是開心,讓楊鴻年給準備個慶功宴。

楊鴻年開心的進了辦公室,看著陳南坐在哪兒看病歷,笑著走了過去,眉眼全都是興奮。

「你小子,可真淡定,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見你開心一下。」

陳南淡淡的笑了笑:「不就考了個第一嘛。」

一句話,讓楊鴻年準備了一肚子的話瞬間頂在了胸口,半天說不出來。

這他娘的……

看著陳南平靜的臉色,根本不像是在裝逼。

可是……楊鴻年卻感覺這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他楊鴻年要是有這樣的成績,首先不得發一個朋友圈得意得意:「區區第一,不足掛齒!」

他自認為自己裝逼技能已經修煉到了完美級,可是看見陳南之後,頓時語塞。

這他娘的就是無形裝逼,最為致命嗎?

陳南致命不致命,楊鴻年不知道,但是……他這話,讓自己有點致命,差點讓護士趕緊去急診藥房取速效救心丸!

這他娘的混蛋小子。

楊鴻年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

誰讓是自己哄出來的孩子呢,就得慣著。

楊鴻年笑了笑「」

「領導讓我給你擺慶功宴!」

「哈哈,地方隨便挑。」

「怎麼樣?想吃點啥?」

陳南一愣:「今天嗎?」

楊鴻年搖頭:「也不一定,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要不周六吧,正好那天,面試公示期也結束,成績也要公布。」

陳南點頭:「好的,謝謝楊主任。」

「也替我謝謝張院長。」

楊鴻年笑了笑,起身就要離開,不過想到什麼,他回頭看著陳南說了句:

「年輕人,要有點年輕人的氣象。」

「你這麼老成幹啥!」

「二十多歲的小伙子,好好開心開心,我跟你這麼大的時候,天天扛著音響,騎著自行車帶著小姑娘去溜冰呢。」

楊鴻年笑了笑,起身離開了。

陳南看著楊鴻年的背影,莞爾一笑。

不得不說,楊主任這個人,對自己真的很不錯。

……

因為這幾天的考核,陳南落下了一些工作。

忙到七點多才忙完。

夏天天黑的比較晚,但是來也匆匆,讓人錯不及防,他騎著電動車回家的路上,夜市已經開始了。

街邊燒烤的味道,撲鼻而來,讓人胃口大開。

燒烤店也把桌子擺在了路上,一個個袒胸露背的爺們舉著扎啤杯子坑坑作響,偶爾傳來一陣陣女孩子歡樂的笑聲。

天氣較熱,大家穿的較少,看著把花花的大腿和凹凸有致的身材,陳南不爭氣的衝動了幾分。

自己是不是該談個對象了?

不自覺的,陳南腦海里浮現出了劉老師的樣子,陳南忍不住臉一紅。

正值青春的少年,正在被荷爾蒙左右著思維。

回到家,把電動車在樓下停好,充上電,然後回去跟陳文茵打了個招呼。

陳南便打車直接前往了南官坊。

司機不停的和陳南嘮嗑,說起南官坊,老哥可是話不斷。

司機是什麼都能聊,聊到了新市長來了以後的發展,說到了政治走向,還說起了什麼拭目以待。

說道房價的時候,老哥開心了。

「我啊,享受到了老市長的福利,以前的時候,我是城中村的,不好找對象,城裡面的人瞧不上咱們,我呢,當了兩年兵,回來以後,找不到對象,就找了個隔壁村裡面一個家裡養豬的媳婦兒。」

「我以前還尋思,這他娘的房價天天漲,我這開出租,她當保潔,一個月才能掙多少錢,啥時候才能買得起房子啊!」

「政策好啊!」

「前幾年的時候,拆遷,我賠了六套房子,媳婦兒家裡養豬的,地方大,直接賠了十二套,這一下子這麼多房子,我想都想不到!」

「這一下子天才巨財,把我倆給咋蒙了!」

「錢多了,就開始賭博,哎……一年時間賣了五套房子,我爹差點氣死了。」

「後來在家裡閒了半年,也不知道幹啥,我這也沒本事,頭腦也不精明,只能重操舊業開起了計程車,房子現在也租出去了,她又回去做保潔了。」

「以前的時候,城中村的人大家都瞧不上,現在城中村你看,一個個拽的,恨不得天天炫耀。」

「哎……人這輩子啊,真的是……」

陳南聽著這話,哭笑不得。

現在源城市的房價可不低啊,這十幾套房子價值幾千萬呢!

即便是租出去,一個月也是好幾萬的收入。

司機開著開著車子,忽然皺眉起來。

「哎?後面那黑色的捷達怎麼一直跟著我們啊!」

「這他娘的,跟了三條街了。」

「還跟著。」

陳南也是愣了一下:「巧了吧?」

司機連忙搖頭:「巧了?呵呵……哪有這麼巧的事兒!」

「南官坊晚上人那麼多,堵成個球,根本出不來。」

「誰家車子開進去啊!」

「也就我不缺錢,開著出租圖個樂,不圖掙多少錢。」

「我告訴你,我以前當兵是偵察兵,這他娘的這點東西還是能看出來的!」

「小子,你一會兒下車以後,往人多的地方湊,這南官坊我計程車進不去了。」

陳南聽見司機這話,也是忍不住皺眉起來。

誰在跟自己?

陳南頓時面色凝重了幾分。

他自認為也沒有招惹什麼人啊?

司機猶豫片刻,臉色有些猶豫:「不行,我帶你繞一圈,你放心,我不打表了,你別下車。」

說話間,司機繞著南官坊轉了一圈,可是後面的黑色捷達還在跟著。

司機臉色一變:「你報警吧!」

「這他娘的情況不太對啊。」

「誰他媽傻逼跟著南官坊繞圈呢?」

司機說完之後,直接開車進了南官坊的巷子裡,陳南已經掏出手機報警的時候,車子開了過去。

司機這才鬆了口氣:「沒事,你瞧,車後屁股貼了個新手。」

「估計遇到新手了。」

「他們走了。」

「我給你往巷子裡開一開,你再下車吧。」

陳南感激的點頭笑了笑:「謝謝了,師傅。」

司機笑了笑:「沒事,客氣啥。」

說話間,司機四下看了看,再也沒有發現那輛車以後,這才鬆了口氣。

陳南下車以後,也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便沒有在意。

路費27元,陳南直接給司機:「麻煩你了,師傅。」

司機笑了笑,擺手說道:「你這就客氣了啊!」

陳南沒有在意:「就當給你買盒好煙了。」

司機:「行嘮,你去吧。」

「注意安全啊!」

說完,司機就直接走了。

陳南撥通了莫老的電話,沒多久就接通了:「到了,小陳?」

陳南笑著說道:「我在這個龍巖火鍋店門口。」

莫玉生點頭:「哦,往裡面走100米,你就看到了一個老師傅飯店,我在門口等你。」

掛了電話,陳南朝著裡面走去。

南官坊很多居民已經搬走了,這裡住的人比較雜,夜市的氛圍卻很濃厚,周圍燈紅酒綠的,即便是現在源城市不讓露天燒烤,但是這裡依然有。

到了一個老師傅飯店門口,陳南看見莫玉生和鄭易復站在門口,兩個老爺子倒也現眼。

老師傅飯店門店不大,很不起眼,常年的雨水風雪洗刷下,門面都有些掉色。

「進來吧。」

陳南笑著打了個招呼:「莫老好,鄭老好。」

莫玉生笑了笑:「這裡的味道不錯,吃了幾十年了,就喜歡這個味道。」

飯店不大,人也不多,就擺了幾張桌子,有一個包間,白色的門帘卻很乾淨。

飯店生意並不怎麼樣。

「老爺子,您來了。」

一個穿著廚師服的男子笑著打了個招呼,男子很胖,挺著啤酒肚,笑起來眼睛很小,但是那一雙手臂很粗。

莫玉生笑了笑:「嗯,老樣子。」

莫玉生說完之後,男子點頭,這個時候,一個有些瘸子的老頭走了出來:「莫先生來了,來……我親自下廚。」

「您先坐,老三去泡茶,我去炒菜。」

莫玉生笑著說道:「得,今天就是奔著你來的,可得下廚炒幾個拿手的啊,我招待人的。」

莫玉生提著一個手提袋,掏出兩瓶酒,透明的玻璃片,看起來比較廉價。

鄭易復見狀,頓時眯眼笑了起來:「莫老頭今天出血啊!」

「小陳,你今天有口福了,這可是二三十年前的汾酒廠專門做的一批三十年原漿特供,現在可找不到了啊!」

莫玉生笑了笑:「管喝好,我帶了三瓶。」

「鄭老頭你要是覺得能喝,就給給我清了,省得我拿回去。」

鄭易復哈哈一笑:「我喝不了兜著走唄!」

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多久,菜就上齊了,七個菜,一個湯。

莫玉生笑著說道:「別看飯店不起眼,這瘸子以前可了不得。」

「以前的時候,做過大廚,開過酒店,為人比較張狂,後來被仇家盯上,打折了腿,撿了一條命回來。」

「但是做菜的功夫,可了不得!」

陳南點頭,嘗了嘗菜,味道確實很驚艷。

他也去過不少大飯店大酒樓,但是這裡的味道是真的很特殊,特別是醬料,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別的地方吃不到的特色。

這個時候,瘸子走了進來,笑吟吟的說到:

「味道還行吧?」

莫玉生含笑點頭:「你的手藝,真不錯!」

瘸子笑了笑,拿起一個新酒盅:「莫先生,敬您一杯。」

說完,瘸子舉起酒杯,和莫老碰了一杯,姿態很低。

喝完之後,拿著酒盅離開了:「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起身離開了。

三個人沒有說什麼,只是恭喜陳南,邊說邊喝,一斤酒已經清空了。

莫玉生這個時候問了句:「你這鈹針,是在哪兒學的?」

陳南已經想到莫老要問這個,笑著說道:「爺爺教的。」

「小時候不是很懂,現在了解中醫以後,才不斷融會貫通了。」

莫玉生沉思片刻,似乎已經意料到了這個答案,點頭:「哦……」

「難怪了!」

「陳老爺子,是個了不起的人啊。」

「當初他也是走竄江湖的好手,學到了不少東西。」

「你可是得到爺爺的真傳了,比起那些世家子弟,絲毫不遜。」

陳南笑了笑:「莫老過獎,謬讚了。」

莫玉生嘆了口氣:「哎,我可沒有,陳老爺子收集了不少好東西。」

「說句實話……我當時被你爺爺可是打敗了好多次啊!」

「那是杏林聖手榜上的高手。」

「可惜,走的有點早了。」

莫玉生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自飲一杯。

說完之後,莫玉生看著陳南說道:

「其實,你的實力,我是看到的。」

「原本我還覺得你太年輕了,木秀於林,未必是好事兒。」

「但是現在看來,有些東西,是藏不住的!」

「猛虎如何偽裝,也不可能有貓的姿態。」

「你的實力到了,藏,其實也沒有太多的意義。」

「但是……這個世界,原非你想的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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