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考核開始，此子狂妄至極！（1/2）
莫向強眼巴巴的瞅著陳南，雙眼冒光！
一旁的蔣校義和李光明等人看傻眼了……
這……
真的是逮一個人就開始薅啊！
韭菜也得長一長再說吧？
陳南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他忽然感覺……這個世界和自己認識到的不太一樣！
不說都說科研經費很難要嗎？
不是都說科研經費卡的很緊嗎？
這……還有走上門來主動送錢的？
陳南有些茫然。
不僅他茫然，一旁的張培元直接嚇壞了。
我的老天爺啊！
我他麼想找一個藉口好嗎？
我就是想說陳南很忙，沒有時間做你的事情，更沒有精力做新課題。
您這麼大的領導，就聽不懂人話嗎？
張培元都要哭了！
五百萬！
剛剛拿到五百萬，這他娘的五百萬怎麼做課題還沒有想好呢，現在又來？
張培元可知道這個錢有多燙手！
前幾年的時候，市二院的領導是一個新人，走馬上任以後簡直是大刀闊斧做事業，一心想要做出成績來，市衛健委正好有一百萬的科研經費花不出去，結果對方大包大攬拿了下來，結果……三年過去了，非但成績沒做出來，課題都沒有一點消息……這個錢花了一半兒，戛然而止了。
到現在，市衛健委開會的時候，領導都能記得這個丑，每次都要點名批評一句對方自不量力，說浪費國家科研經費，還說能力不行！
現在市二院的院長都成了一個危險的職位，現在直接被架空了，副院長和書記獨攬大權，據說市裡面現在正在考慮要不要把他調到市文化那邊的圖書館做所長。
從一個實權的大領導，到一個圖書館的所長，誰他媽願意遭這個罪啊！
張培元此時真的被嚇壞了，五百萬啊，我的老天爺，這課題做出來如果不拿個獎，中醫藥管理局那邊，和衛健委、科技廳能繞過自己？
張培元感覺這五百萬要是折了，自己得去掃大街！
呸！
市人民醫院院長的地位很高的，人脈關係和社會地位都不是一般行業能比得上的。
張培元這才做了幾天院長啊？
他媽的……好日子才過了幾天啊？
現在聽見莫向強又要給陳南錢，張培元真的被嚇到了！
「領導，三思啊！」
「這科研經費太多了，五百萬真的太多了，而且您是中醫藥管理局的，我們這邊是西醫院，哪兒能接受的來這麼多錢啊？」
「這科研能力也不具備啊！」
「要不，您看看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咳咳……省中醫院也行，不行就中西醫結合醫院！」
「這些地方都是專業的中醫院，科研能力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而且人才濟濟……」
李光明聞聲，內心咯噔一聲，這你妹的張培元，過分了啊……
你這張嘴就來，還處不處了！
張培元看了一眼蔣校義，想要讓他說兩句好話。
可是……蔣校義也尷尬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該說啥，他可不敢插嘴，莫局長好不容易找到接盤俠，這要是錯過了能行？
他假裝沒看見，走到一旁，對著窗戶開始抽菸。
「醫院辦公室，蔣主任，伱抽什麼煙啊？」
「過來，你得好好和張院長溝通溝通……」
蔣校義欲哭無淚，連忙把煙掐滅，站在一旁，咳咳一聲：「嗯，莫局長說的有道理，這個課題啊……這個經費啊……」
這個時候，一旁的吳寶樹忽然想到了什麼，他拉著李光明小聲說了句：「李院長！」
「這是一個機會啊！」
「咱們正好把陳南奪走了，然後主持這個課題！」
「我覺得，這個課題可是很有研究價值的，有五百萬經費在，咱們多拉幾個兄弟醫院一起做，做出來了，至少要哪個省級獎項的，到時候可是一舉兩得啊！」
「咱們作為晉省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依託於大學的實驗室基地，肯定沒有問題，而陳南的價值，可不小啊！」
「而且……您忘了嗎？咱們醫院有自主研發和出售院內製劑的能力啊！」
「這要是做好了，前途無量啊！」
李光明聽見這話，頓時內心咯噔一聲，對啊！
如果真的能把陳南挖走的話……五百萬科研經費算什麼大問題？
到時候努力爭取一個獎項，還能填補院內製劑發展不足的問題！
好！
秒啊！
差點就忘了這件事兒了。
想到這裡，李光明忽然開口了：「這個……張院長，您不願意接受這個科研經費嗎？」
張培元正要說話，忽然看見李光明的眼裡閃爍著一種叫做狡黠的眼神，頓時內心咯噔一聲，這老傢伙肯定要使壞呢！
張培元咳咳一聲：「李院長有什麼想法？」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注意到了李光明的身上。
李光明深吸一口氣，看著莫向強：「莫局長，我覺得，我們醫院作為晉省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是有責任和義務為中醫藥管理局分憂的！」
「但是吧……」
「您也知道，我們醫院缺乏這樣的人才和課題，這個經費拿過去就是浪費！」
「但是！我們是很想為領導分憂的，這樣吧……」
「如果小陳可以到我們醫院的話，我覺得，這五百萬科研經費，我們一定會拿下來！」
「甚至，我們還能多拿一點，怎麼樣？」
「您放心，小陳，你要是到了我們醫院，我們肯定會針對你的能力，進行專業化培養，你也知道，我們醫院是晉省中醫院裡面數一數二的，培養模式和大環境絕對要比市人民醫院要好一些，肯定會更適合你的發展。」
「而且，我們醫院會配合你好好做這個課題，你看怎麼樣？」
「良禽擇良木而棲！」
「當然了，我不是說市人民醫院不好，而是……我覺得我們附屬醫院中醫水平不錯！」
此話一出，張培元頓時明白過來了！
好傢夥……
你這是來挖人的啊。
莫向強聞聲，來了興致，他小眼睛裡滿是亮光，這個注意真的不錯啊……
張培元頓時瞪大眼睛，怒視前方李光明：「不行！」
「絕對不行！」
「陳南不能走。」
「小陳是我們未來五年的戰略規劃核心人物，怎麼能走呢？」
「這個沒得談！」
李光明笑了笑：「還是得看看小陳的意見，對吧？」
莫向強點頭，有道理！
只要陳南願意走，一切都好說，不就是調換一個單位嗎？這種小事兒……灑灑水了！
看見莫向強意動的眼神，張培元嚇壞了。
這他娘的……
我們剛找到《陳南使用手冊》你們就想挖走，你們還是人嗎？
一群混蛋啊！
就知道沒安好心，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全員惡人！
張培元看著陳南的眼神里，甚至多了幾分祈求……
莫向強看著陳南：「小陳，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陳南看了一眼張培元，看見對方的眼神之後，頓時示意放心。
他在源城市人民醫院呆的這段時間，還算是挺舒心的。
醫院對他很支持。
無論是張培元，還是吳新科，甚至是醫務科的張銘前都對陳南不錯。
而且，楊鴻年現在給了自己一個足夠的平台和自由，現在攤子都已經逐步鋪開了。
現在走很顯然是不合適的。
於情於理，甚至對於自己這段時間內的發展來說，都是如此。
而且，留在源城市人民醫院的好處，也是很明顯的。
第一就是中醫能看的患者太多了。
陳南和其他中醫不一樣，他不是專科醫生，大學畢業之後，沒有讀研究生，研究生期間，基本上都多數中醫學生會選擇專業的中醫方向，比如中醫皮膚、中醫腦病、中醫脾胃等……
但是陳南沒有，這讓他可以接受更多種類的患者。
現在的陳南，已經摸索到了一條路，那就是中醫需要了解很多東西，中醫的整體觀念和辨證論治，讓自己不能拘泥於一個科室。
在這裡，反而比較合適。
其次，還是錢。
在中醫院，楊鴻年和張培元為了留住自己，給了自己足夠的科室效益提成，這是十分恐怖的，陳南估計在任何醫院都不可能給自己這樣的提成。
陳南雖然沒有計算過，但是如果自己把中醫治療組做好了，他每年的收益，都將會是一個恐怖的數字！
所以，陳南現在是不會離開的。
離開對於自己，沒有任何優勢。
想到這，陳南笑了笑：「感謝李院長的好意，也感謝莫局長的欣賞。」
聽見陳南的感謝，李光明頓時臉色一變，你別感謝我啊……一提感謝就知道沒戲了啊！
李光明無奈的嘆了口氣。
而張培元終於鬆了口氣！
他娘的……他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院長。
今生骨科醫院搶著要人，現在附屬醫院也盯上了……
做個院長怎麼這麼難呢？
不過，聽見陳南的話，張培元還是倍感欣慰。
陳南繼續說道：「我在源城市人民醫院呆的還挺好，院長領導主任對我也很不錯，這裡對於我的發展也很好。」
陳南想到秦建川和楊鴻年對自己說醫院會大力支持自己參加青年中醫培訓的事情，內心也知道大家對自己很不錯。
「不過，領導您放心！」
「這課題，我還是會做的，經費我也會要。」
「感謝領導的賞識和信任，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努力把課題做好！」
「對了，莫局長，您那個課題，的確是缺錢的，我們會把具體信息和領導匯報，到時候……希望領導能把科研經費給我們小組。」
「行嗎？」
此話一出，原本有些失望的莫向強頓時眼睛一亮：「好！」
「有魄力！」
「年輕人就應該這樣。」
「小陳，你一會兒加我微信，留我電話，咱們好好溝通，課題經費，我給你留著！」
陳南連忙道謝：「謝謝領導。」
張培元還沒有高興過三秒鐘，頓時傻眼了？
啥？
不是五百萬，是一千萬？！
我滴個乖乖啊，你是要讓我看廁所去嗎？
一千萬啊……
就這樣，眾人紛紛散去，留下張培元獨自流淚到天亮……
莫向強很開心啊！
下樓以後，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哎，今天空氣真好！」
蔣校義皺眉，看著這快要四十度高溫的天氣，忍不住皺眉，好個錘子啊……
「蔣主任，這一筆你跟一下，兩個課題你也跟一下，要聯合兄弟醫院一起做，好好做出成績來！」
「小陳不錯，有擔當，這一次的全國中醫青年人才培訓計劃，你重點關照一下。」
「呵呵，承擔責任，就要享受福利，我們不能讓人家只出力幹活，不給好處吧！」
莫向強看的也很通透，該給的，都要給，做人不能太摳門，做領導更是如此，有能力的人，要大力培養。
說話間，徑直朝著車子走去。
蔣校義忍不住笑了笑，也不知道是該恭喜陳南，還是應該替他惋惜呢？
不過，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的，成龍成蟲，看你自己！
這的確不是壞事兒。
眾人離開之後，辦公室內只剩下張培元和陳南了，秦建川這個時候也走了進來。
「咿？張院長，你怎麼……哭了？」
張培元瞪了秦建川一眼：「沙子進了眼了，胡說八道……」
張培元嘆了口氣：「小陳，這個……課題好好做！」
「哎！」
「有什麼需要我做的，跟我說……」
「趁我還在位的時候……」
張培元傷心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這個院長太難做了，我還是去看大門吧……
……
……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
風塵僕僕的米磊把陳南叫到了消化科的辦公室內。
陳南看著有些憔悴的米磊，頓時愣了一下，此時的米磊頭髮有些亂，有些油，精神萎靡，身上還帶著一股酒氣。
「米主任……這是……怎麼了？」
米磊嘆了口氣，聲音有些沙啞：「哎……對不起，小陳！」
「是我沒能力啊！」
陳南頓時明白過來，米磊沒有要到錢。
他去bj呆了兩天，拜訪了老師，找了很多人……但是，聽見他要五百萬的科研經費以後，都沒有辦法，陪著領導喝了酒，通宵也唱了歌……
可是什麼問題也沒有解決，還花了幾萬塊錢回來！
此時的米磊身上，哪兒有往日意氣風發的感覺的，滿是挫敗感！
這一次的首都之行，讓他看清楚了自己。
哎！
陳南起身，笑了笑：「米主任，辛苦了。」
米磊搖了搖頭，聲音里有些沙啞，看起來是抽了不少煙：「是我耽擱你了，你原本可以做出更好的課題的。」
「你不用安慰我。」
「是我……哎！想的太過於天真了。」
陳南見狀，笑著說道：「你沒有要到錢，但是我要到了！」
米磊原本以為陳南是要安慰自己，正要說話，忽然臉色一變，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雙手握著陳南的肩膀：「你說什麼？」
「你要到經費了？」
「在哪兒要的？要了多少錢？」
此時的米磊激動無比。
陳南拉著米磊坐下：「嗯，要到了，要了五百萬！」
米磊再次蹭的站了起來，動作太大，身後的椅子都往後挪了幾步，發出吱吱的聲音。
「你沒開玩笑？」
「五百萬？」
「五百萬嗎？」
陳南見狀，笑著說道：「嗯！」
「五百萬，一分不少。」
「晉省中醫藥管理局要到的。」
「不過……需要你重新準備一下課題，好好寫一份任務書叫過去，對方審批之後，才給分批撥款。」
陳南此時從楊鴻年口中得知了這個錢不好花。
難怪張院長不敢要。
原來裡面藏著這麼多道道……
陳南繼續說道：「不過，這個錢……可不是那麼隨意拿到，拿到以後是要負責的。」
米磊激動的說到：「好，好！」
「我知道！」
「你放心，這筆錢我絕對用在刀刃上，絕對不會浪費一分錢！」
「我現在就準備任務書！」
陳南從口袋掏出一張紙，上面寫了兩個電話號碼：「你現在什麼也不用做，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是我們的，別人拿不走的。」
「你好好休息休息，等狀態好了，寫個任務書，到時候打這個電話就行，中醫藥管理局副局長親自跟著這個課題。」
「所以，哪怕推遲一點，也不敢做壞了。」
米磊連忙點頭：「當然！」
「當然不能做壞了！」
「好，我現在就去休息。」
「哈哈……」
「有錢了，哈哈……我們有錢了！」
米磊開心無比，似乎這個課題的經費，比起他自己掙了五百萬還要開心。
這可能就是夢想吧？
陳南忍不住笑了笑，離開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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