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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陳文茵混亂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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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內,很溫馨,雖然陳金河跟陳安不在,但是陳文茵看著老二陳南,卻難得心裡平靜了下來。

她沒有想到,半年時間,陳南的變化會如此之大。

做父母的,任憑是誰也很難一碗水端平,陳安作為老大,被陳金河夫妻二人予以厚望。

從小就很優秀,後來出國留學……獲得全額獎學金……一直都是陳家人的希望和陳南的榜樣。

而陳南,從小玩心較大,性格更是調皮了一些,但是卻討陳文茵喜歡,作為老二,也是家裡寵溺的對象。

但是,誰能想到……在家裡遇到如此變故,被親朋好友疏離,欠下巨債之後,陳南竟然會迎來如此大的變化。

這讓陳文茵說不上來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不過……仔細一想,相比陳南如今的成就,那點家產,算得了什麼呢?

正如林則徐留說的那一番話:

子孫若如我,留錢做什麼,賢而多財,則損其志;

子孫不如我,留錢做什麼,愚而多財,益增其過。

雖然陳文茵絕對沒有這樣的偉大的思想,她甚至想過做好企業,積攢家財,起碼能幫助陳南。

陳金河和陳文茵其實私底下在律師的見證下,草擬過一份合同。

合同是關於股權變更的,陳文茵只要了百分之五,而陳金河有百分之二十五,陳安百分之三十,陳南百分之四十。

相比老大陳安,陳南之前太過於平庸了,上的是二本中醫藥大學,成績一般,靠的陳景亭的關係才進入了源城市人民醫院中醫科。

在他們看來,陳南很難有太大的作為,所以,他們給陳南很大股權,也是為了他今後生活可以衣食無憂。

相比之下,老大陳安無論智商還是情商,都在很小年紀就表現出來了與眾不凡的能力,所以……他們對於陳安,還是十分放心的。

老兩口想的是,等老大畢業以後,磨鍊一段時間,給他一大筆資金用來創業。

可以說,陳南作為老小,從小到大,一直都生活在一個衣食無憂,被很多人寵愛的環境下。

就連陳安每次都把多餘的零花錢給陳南買玩具。

對於這個弟弟,全家人給了他足夠的關愛和呵護。

甚至,陳景亭老爺子同樣如此,陳金河和陳文茵創業忙碌,而陳安上學一直懂事兒聽話,陳南調皮搗蛋,家裡保姆都不想看護,而陳景亭整天帶著陳南。

而現如今……

陳文茵說出陳南長大了的這句話的時候,鼻子甚至有些酸楚,眼眶通紅。

是啊,孩子長大了!

而他們……卻老了!

陳南用半年時間,做到了哪怕是他們老兩口現在都做不到的事情,能有什麼想說的?

陳南給母親點著蠟燭,笑著說道:「媽,許個願吧!」

陳文茵聞聲一笑,雙手合十,閉上眼睛,靜靜的許了個願望。

陳南趕緊關燈,嘴裡哼著:「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安靜的房間裡,燭光閃爍,這是一年來,難得安靜和輕鬆的一刻。

伴隨蠟燭吹滅,陳南開燈。

而這個時候,忽然敲門聲響了起來。

陳南說了句:「進來。」

片刻之後,兩個六十多歲和善男子笑吟吟的站在陳南面前。

「陳醫生,果然是你!

呵呵……剛剛路過,忽然聽見聲音有些熟悉,於是呢,我們倆就冒昧過來,打擾一下,這是……伱母親生日呢呀,抱歉,希望沒有打攪到你們。」

陳南看著眼前的男子,頓時笑著站了起來:「您是……莊總,還有肖總。」

「你們好。」

來著不是別人,而是莊勛和肖同傅。

陳南的那沉香,就是賣給了莊勛,幫忙治療她孫女的疾病,賣出了不菲的價格,對方當時還給了陳南10萬塊錢的診療費。

而肖同傅是一個搞收藏的,後來陳南也賣給對方幾塊沉香木,價格都不便宜,一來一回,後來也陸續有交際。

伴隨陳南的聲名鵲起,他們對於陳南也越發看重,都是六十多歲的人了,誰對於自己的健康問題,能不擔憂呢?

和一個未來的名醫打好交道,絕對不是一個虧本的買賣。

所以,肖同傅即便是不缺沉香,但是人老成精的他,打著這個名義,也要經常邀請陳南過來喝茶,順便還要把隔壁的老莊叫上。

這段時間他們喝的養生茶,都是陳南給制定的方子。

聽見陳南的話,兩人頓時樂了。

莊勛笑著說道:「叫什麼莊總啊,跟平時一樣,叫我莊叔就行了。」

「這位是你母親吧?不給介紹一下嗎?」

肖同傅同樣也是笑著打趣陳南。

陳南連忙介紹到:「沒錯,這是我媽,陳文茵。」

「媽,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莊勛莊總,做生意的。」

「這位是肖同傅肖總,做收藏的。」

坐在椅子上的陳文茵連忙站了起來,她本身就是做公司的,自然對於這個源城市商界大佬莊勛的名號如雷貫耳了。

甚至,當時陳文茵還想過找對方尋求投資的。

可惜,他們和莊勛的差距甚遠,所以根本沒有這樣的機會。

肖同傅她雖然沒有聽過,但是……她倒是記得一件事兒,在前年的時候,源城市有一次比較出名的事情,就是珍寶堂拍賣行拍出了一個3000萬的天價,具體東西她記不清了,但是她記得當時拍下這個東西,就是肖同傅。

陳文茵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這樣兩個大佬。

而誰能想到,莊勛和肖同傅兩人熱情的出乎意料。

莊勛和陳文茵主動握手,笑著說道:「陳女士,很有氣質。」

肖同傅同樣如此,對著陳文茵淺淺的握了握手,點頭說道:「這是家學淵源啊,我看到陳女士之後,我忽然覺得……能培養出陳南這樣優秀的醫生理所應當了!」

兩人這個帶著笑意的話,讓陳文茵頓時臉上帶笑。

陳南連忙說道:「莊叔、肖叔,快坐。」

陳文茵點頭:「對,小陳,你去叫服務員添兩套餐具。」

按理說,莊勛和肖同傅這樣的出身,平日裡絕對不會入座的,但是……陳南和陳文茵的邀請下,兩人卻坐了下來。

這讓陳文茵頓時愣住了!

這……也太給面子了吧?

陳文茵當然不會覺得人家來占便宜的,什麼身份啊?平日裡想要請人家吃飯的人多了去了。

她原本也只是客套一下,因為她很清楚,按照兩人的身份,絕無可能坐下的。

可是,事實出乎了她的意料。

唯一的可能就是……兩人對於陳南,關係不錯的同時,態度和姿態都不高。

莊勛坐下來之後,笑著說道:「既然是陳女士的生日,我倆可就厚著臉皮討喜來了。」

「人多點,也熱鬧一些。」陳文茵笑著說道。

而這個時候,肖同傅拿起手機,發出了一條簡訊。

這坐下還沒多久,又是一陣敲門聲。

隨後進來的人,卻同樣讓眼前的幾人都愣住了!

因為這幾個人,可都是天天上電視的主,一個個頻繁出現在晉省的電視台裡面。

來的正是尹學海和魯振華兩人。

「哎呀,陳醫生,果然是你!」

「嗨,我剛才就覺得有點像,沒敢認!」

「這是……生日呢?」

「哎?莊總、肖總,你們也都在啊!」

尹學海前段時間剛剛被陳南治好了腰疼,這邊今天過來是受邀請私下裡小聚。

魯振華也是笑吟吟的說到:「小陳,又見面了!」

「老爺子前段時間還讓我叫你去家裡坐坐,你小子也真的是的……」

「生日呢也不告訴我們,你瞧……我這空手來的,多不合適?」

相比尹學海,魯振華和陳南關係可不錯,自從陳南治好了魯平方老爺子的身體之後,一直有來往。

伴隨兩人的到來,陳文茵的臉色,越發震驚了起來。

「尹省,您好您好。」

「魯廳,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們。」

莊勛和肖同傅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他看著尹學海和魯振華對於陳南的語氣和態度,頓時知道雙方關係不一般。

這可不是一般關係能說出來的話啊!

他們都沒想到,陳南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人脈。

這個社會,終究沒有那麼單純,莊勛很清楚這一點,陳南能有如此關係人脈網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

尹省不說。

魯振華可是晉省的政治明星啊,這是擺明了還要大步往前走的節奏,這個年紀就能做省廳的一把手,哪怕是莊勛也想方設法的打好關係啊!

魯振華笑著說道:「等我一下!」

說完,起身就離開了,片刻之後,提著幾瓶酒就走了進來,兩瓶瓶茅台特供,一瓶紅酒。

「呵呵,不介意加兩套餐具吧?」

「這樣的日子,小陳,咱叔侄倆可得喝點!」

陳南也有些尷尬了,他剛才還說點多了菜呢。

可沒想到,這一下,多了四張嘴。

陳南連忙說道:「這個……魯叔,您誤會了,今天是我媽生日。」

「對了,尹省、魯叔,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是我媽。」

「媽,這位是尹省,這位是魯廳。」

陳文茵被這一番介紹,給搞得有點暈乎乎的。

這些……

絕對是大人物啊。

放在以前,陳文茵都沒有機會認識,安南製藥公司雖然有點規模,但是絕對算不上是企業明星,和這些領導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可現在呢?

自己生日,瞧瞧這都是什麼人啊!

陳文茵混亂了。

以前陳文茵還覺得,夫妻倆在晉省算得上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可是……和這局面一比,算得上什麼啊?

小巫見大巫啊!

她此時大腦暈乎乎的,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了。

放在以前,這都是自己可望不可即的圈子,而現在呢?這些大人物一個個坐在一旁,對著自己頻頻敬酒。

這……陳文茵內心忽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驕傲和自豪!

她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兒子帶來的。

正因為如此,所以她對於陳南的發展,忽然有些迷茫了,陳文茵承認陳南現在今非昔比了。

但是……

現在她忽然覺得做母親的有些不稱職了。

她有些責怪的看了一眼陳南,認識這麼多人……怎麼也不跟自己說一聲,現在好了……出醜了!

陳南訕訕一笑,沒有回話。

好在他沒有把四合院的房本給媽媽,要不然……這小心臟可能受不了了。

魯振華笑著說道:「咱們一起舉一個吧?祝陳文茵女士生日快樂啊!」

尹省點頭一笑:「對!」

莊勛和肖同傅點頭:「好!」

一桌人紛紛舉杯。

莊勛忽然好奇的問了句:「陳女士,我怎麼覺得你有些臉熟呢?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陳文茵尷尬的笑了笑,能不臉熟嗎?

我以前跟我老公差點攔你車了!

當時安南製藥危機的時候,陳文茵和陳金河兩人也是拼了,想要拉投資。

甚至去過莊勛的公司和別墅,可惜……人家壓根不見。

陳文茵尷尬的笑了笑:「以前,我和我老公經營一家醫藥公司,叫安南製藥,不過……今年徹底破產了。」

此話一出,頓時飯桌上氣氛有些微妙起來。

尹學海忽然說了句:「被西陵醫藥公司收購的安南製藥?」

此話一出,幾個人都反應過來了。

陳文茵點頭:「嗯,當時經營不善,市場競爭太激烈,銀行貸款也到期了,沒有辦法,就賣了公司了。」

莊勛聽到這裡以後,老臉一紅,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嘆了口氣說道:「哎……這件事兒,我有責任!」

「哎……大妹子,你也別怪我,當時你們找我的時候……哎,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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