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酒駕(2/2)
安坐於赤兔的李阿瞞看到了這裡,愕然的看了一眼泰諾和泰隆,這不就是力之一族的人麼?
力之一族曾經作為昊天宗的附屬宗族,脫離了之後便是紮根在天斗城。
李阿瞞旋即饒有興致的摸了摸下巴,他沒記錯的話,力之一族正是在天斗城的城南。
而他和千仞雪正好逛到了這附近,沒想到還這麼湊巧的遇到了這麼一齣好戲。
「泰諾,別人怕你,我蘆威可不怕你!呵呵,你們力之一族除了會以大欺小還會些什麼?還想要我女兒嫁給你那廢物兒子,簡直就是做夢!」
就在李阿瞞感興趣的時候,只見名為蘆威的中年男子又說話了,張口便是破聲大罵,毫不留情的那種。
「蘆威,別給臉不要臉,要不是看在你曾經是天斗城的城衛隊·隊長,老子早揚了你了,別忘了現在的你什麼都不是,捏死你猶如捏死一隻螞蟻簡單。」
泰諾聞言,那滿是橫肉的面容猙獰,凶戾的一瞪眼,單手一捏,獰笑著兇惡的道。
「我呸!大家給評評理,那泰諾的廢物兒子天天糾纏我女兒,今天正好被我撞見,我教訓警告了一番他那廢物兒子,不成想,那廢物竟是將他老子拉了過來堵截我們。」
蘆威噁心的吐了一口,然後故作環顧四周的樣子,隨後開始徐徐講述起了他們之間的起因經過。
目光時不時的偷瞄向坐於赤兔的李阿瞞和千仞雪。
顯然,他也不笨,自知自己不是那泰諾的對手,在剛剛他便是注意到了李阿瞞騎著一匹英武神俊的赤兔停下來觀望。
那似馬非馬的魂獸一看便是不同凡響,那馬身上的氣息恐怖無比,這一看便是有身份的人。
所以,他也是故意講出自己的起因經過想博得李阿瞞的同情。
雖然他不認為李阿瞞有多強,但只要身份足夠,那欺軟怕硬的泰諾絕不敢造次。
蘆威說完,見李阿瞞一臉的平靜,面上沒有絲毫的波瀾,便是再次氣憤的說道:
「這力之一族可有些不得了,最喜歡的事便是打了小的招惹大的,而且一點緣由也不問,黑白不分,導致他們的族人極其囂張跋扈,你們說說,這是不是魂師界的恥辱!簡直自私自利到了極致!」
蘆威那一臉沉痛的模樣倒也不是裝的,他說的是事實,沒有一點的添油加醋。
「是啊,這力之一族確實有些過分了,我朋友的朋友就是因為他們,腿都被打斷了。」
「呵,談戀愛講究的就是一個你情我願,這力之一族是準備強搶民女麼!」
「噓,兄弟,你小聲點。」
「哼,做得還不讓人說嗎!」
「就是,過分了,哎,可惜我們惹不起。」
「哎~」
……
蘆威剛剛說完,四周便是響起了竊竊私語,對著力之一族口誅筆伐,義憤填膺的模樣恨不得生吃了力之一族。
「哼!我們力之一族,就是護短,怎麼了!你們有意見?知道我們我們力之一族護短,以後眼睛擦亮一點,我們力之一族可不是好欺負的!」
泰諾自然也是聽到了周圍的竊竊私語,但他卻是沒有絲毫的在意,反而以族門的這條規矩為榮,他就是要告訴別人,他們力之一族可不是好欺負的。
欺負他們的外出弟子,那絕對會招惹大的,大的打不過那就老的上。
泰諾輕蔑的一笑,姿態狂放,那滿是橫肉的臉龐兇惡的一瞪周圍竊竊私語的眾人,狷狂的譏笑道。
四周的一眾吃瓜群眾聞言,頓時噤若寒蟬,停止了竊竊私語,四周肅然無聲。
李阿瞞眯了眯眼,淡漠的注視著泰諾。
這樣或許能讓族類的年輕一輩有安全感,有歸屬感。
那如果是他們族類的年輕一輩主動招惹生事呢?且這樣的規矩也容易將族內的門人教壞。
畢竟,出了事,有族內的大個子頂著,怕啥?
自然這些年輕一輩的族人行事便更囂張跋扈。
可以護短,但絕不能黑白不分吧!
這個力之一族不是個好東西啊。
甚至是讓自己厭惡了。
但李阿瞞並未急著站出來,準備再觀望一下。
畢竟那蘆威跟自己又沒什麼交情,甚至還想算計自己。
雖然李阿瞞能理解他的想法,但總感覺被人算計有些不爽。
或許是泰諾也看出來了李阿瞞那不好惹,擔心他插足。
他本來是不屑於對蘆威狡辯的,但誰讓李阿瞞坐下的赤兔太過不一般,讓他忌憚。
他只能著重的講一下自己力之一族的做事風格,也是在警告李阿瞞不要插足。
畢竟,打了小的,來了大的,打了大的,又會來老的。
就一句話:我力之一族不好惹,年輕人識趣一點。
泰諾見李阿瞞聽完蘆威的話語後,並無什麼動作,心中便是安定了下來。
或許他的背景也不怎麼樣,被自己力之一族嚇到了?
頓時泰諾的膽子便是大了起來,重新燃起了自信心。
「蘆威!」
只見泰諾大喝一聲,見蘆威看向了他,這才沉聲道: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跟著我力之一族吃香的喝辣的,還是選擇自取滅亡!」
蘆威聞言,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李阿瞞,這才看向了那少女,柔聲道:「芸兒,怕嗎?」
「父親,芸兒不怕!」
名為蘆芸的少女,一臉的決然,凝視著自己的父親,微微搖了搖小腦袋,輕聲道。
蘆威聞言,緩緩閉上了雙目,一雙虎淚順著粗糙的臉龐滑落。
男人哭並不可恥,只是未到傷心處。
自己倒沒什麼,但是自己的女兒才十五歲~
正是花季少女的年齡,卻因為那力之一族的蠻橫霸道,而香消玉損。
不行!今天,就算是死,自己也要將女兒安全的送走!
蘆威猛的睜開虎目,凝視著自己的女兒,虎目閃過一抹不忍,一把將蘆芸擁入懷中,旋即靠近蘆芸的小巧耳朵低聲哭腔道:
「芸兒,是為父太過無用,聽著!一會兒父會為你爭取時間,你只管逃!有多遠逃多遠。」
蘆芸大驚失色的想掙扎,但卻被父親緊緊的抱著,不能動彈分毫。
「芸兒!聽父親最後一次,逃!你還小,還有大把的青春年華,父親老了,沒事的。」
「不!父親!要死一起死!」
「芸兒!」
「不!父親,芸兒不怕!」
「父親求你!」蘆威的粗糙的臉旁再次滑過一行虎淚,聲音略帶哭腔的道。
「父親,女兒不怕死。」
「父親知道芸兒最棒,但你今天必須聽我的,不然我死·不瞑目!」
「父……」
就在蘆芸還有再說些什麼,一道慵懶至極的聲音響起。
「行了,這場無聊的鬧劇該結束了,你們誰都不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