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赤兔成長(2/2)
似乎是李阿瞞的這句話讓小赤兔回憶起了那天李阿瞞對它說的話。
以後你的名字,名·赤兔!記住這個名字,這個名字以後會聲震整個斗羅大陸,因為,你是我唯一的戰鬥夥伴!
你是我唯一的戰鬥夥伴!
你是我唯一的戰鬥夥伴!
嘭!
突然火焰更為兇猛,溫度更是高的誇張。
但赤兔卻硬是沒有嘶叫一聲,那偶爾煽動的翅膀證明著它還活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概在一炷香之後。
火焰漸漸減小,緩緩停息。
嘶嘶~
一道馬影從火焰之中猶如浴火而生一般踏步而出。
體型壯碩無比,比一般的馬還要高大的多,那線條分明的肌肉充滿了力量感,渾身赤紅。
那馬頭猶如龍頭般猙獰,赤紅的龍眼燃燒著火焰,一對龍角無規律的延伸,兩條長須隨風飄舞。
馬蹄之上踏著熊熊火焰,慢步而出。
嘶嘶~
赤兔仰天長嘯,那動人肺腑的馬嘶響徹整個落日森林。
隨即停止了嘶吼,見到李阿瞞之後,再次嘶吼一聲,背後一對寬大的翅膀一煽,奔跑向李阿瞞。
噠噠噠噠~
四蹄翻騰火焰,長鬃隨風飄蕩,長長的馬鬃馬尾在風的流動下浮力飄動起來。
隨著一陣馬蹄聲,赤兔前蹄微伸,後蹄彎曲,完美的在李阿瞞的身前剎住了身形。
而此時赤兔站在李阿瞞的身前,卻比李阿瞞還要高一點。
足足有兩米五左右!
就是李阿瞞遇到的那頭母馬,也就是赤兔的母親也沒有這麼壯碩。
赤兔微微低頭親昵的蹭了蹭李阿瞞的臉頰,似乎它在等待著李阿瞞的誇獎。
就像是考了好成績的小孩,回到家向大人要棒棒糖吃。
「哈哈,這才是本大爺的赤兔,好樣的!」
李阿瞞此時頗為高興,拍了拍赤兔的呃……龍頭?
這形象!完美!
完美的無法再完美了,不愧是自己看中的馬!
以後那「馬中赤兔,人中呂布」得改改了。
在這斗羅大陸就得叫「馬中赤兔,人中阿瞞。」?
呸!
難聽的要死!
「沒想到赤兔長大之後如此神俊,那兩珠草居然生生的給它增加了兩萬年限,少主果然好眼光!」
李阿瞞正胡思亂想,鬼斗羅走上前,一臉感慨的道。
赤兔的母親他就覺得很完美了。
沒想到赤兔青出於藍勝於藍,更是神俊非凡。
特別是那仙草,不愧『仙草』的名頭,恐怖的可怕。
「主人,我要騎馬。」
焰姬此時完全忘了她和赤兔有些小摩擦,那桃花眸子直冒星星,懇求的道。
李阿瞞此時正高興著,聞言正準備答應。
「咳~」
一聲咳嗽讓李阿瞞的寒毛豎立,表情一正,旋即面無表情的轉過頭,瞪了一眼焰姬,呵斥道:
「本大爺的馬,那個敢騎!」
說完這話,感覺到一股殺氣瀰漫而來,不用去看,都知道誰的。
「除了嬋兒!」
說完,左眼微微對著焰姬微微一眨,因為此時的千仞雪在右手邊,而焰姬在左手邊,焰姬自然秒懂李阿瞞的話語的意思。
好氣又好笑的颳了一眼李阿瞞,閉上了小嘴,不再說話。
別人正妻在這呢。
「我才不騎馬。」
千仞雪白了一眼耍寶的李阿瞞,嘟噥一句。
李阿瞞正準備和千仞雪打鬧幾句。
「阿瞞,這地方不得了,不得了啊。」
菊斗羅這時一臉興奮的走了過來,驚異的看了一眼赤兔,但很快便將目光放在了手上。
此時一株珠的仙草被他捧在手心,那小心呵護的模樣,生怕因為抖動將一株仙草摔了下去。
他其實本可以放到魂導器的,但他想了想,感覺這樣不好,特別是對於阿瞞的信任。
阿瞞他這麼信任自己,讓自己去採集,自己自然要對得起他的信任。
李阿瞞看著菊斗羅手中的仙草,他也有些懵,不認識啊!
「咳咳,你介紹一下。」
李阿瞞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道。
「啊瞞,你看這珠,名·奇茸通天菊,功效是……」
「不用說了,菊姐姐,這珠仙草從今以後是你的了。」
李阿瞞不等菊斗羅說完,輕笑的道。
菊斗羅對他怎麼樣,李阿瞞心裡清楚,自然不可能讓菊斗羅委屈了。
「阿瞞,它的功效對於你來說,可是大有裨益!」
菊斗羅聞言,妖稚的眼眸泛著水霧,要不是人很多,他絕對哭給李阿瞞看。
但,立馬又想到了這珠仙草的功效,更讓他覺得不能收。
「菊姐姐,你再說,我給赤兔了。」
李阿瞞馬著一張臉,不樂的道。
「哎!好!好!阿瞞……」
菊斗羅語無倫次的有些哭腔的道,兩滴眼淚不知不覺從他那妖稚的眼眸中留了出來。
「好了,別煽情,收起來,介紹下一珠。」
李阿瞞拍了拍菊斗羅手臂上的鎧甲,笑罵道。
菊斗羅擦拭了一下眼角,收起了奇茸通天菊,旋即表情一收,拿出下一株仙草,看著李阿瞞介紹道:
「此花名·相思斷腸紅,是仙品中的仙品,世無僅有,但它卻擇主而事。
此花還有一個唯美的愛情故事,故事說……
食用此花,有與天地同不朽之功,如果阿瞞你食之,至少魂力可以提升十級,還會對身體強度進行全面改造。」
李阿瞞聞言,有些不敢去試……
天見可憐,他確實愛嬋兒,但他是一位博愛的人……
這要是不通過,那不是就尷尬了?
「這珠神品,嬋兒,我覺得只有你才配擁有如此傳奇的仙草。」
李阿瞞雖然心裡直嘀咕,但動作不慢,連忙將相思斷腸紅接過,遞給了千仞雪,一臉的正色,嚴肅的說道。
神態毫無心虛的表現。
但千仞雪是那種傻瓜嗎?
顯然不是!
千仞雪並未去接相思斷腸紅,反而美眸笑盈盈的盯著李阿瞞的眼睛,直把李阿瞞看的心裡有些發毛。
李阿瞞坦然的對視著,一股道不清說不明的氣氛在空中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