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院試落幕，風雲再起（2/2）

「距離四院大比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你要好好準備，不僅是為了尊嚴而戰，若是能夠奪冠，成為這屆外院新人王，日後進入內院，你將不必為資源犯愁。」

姜北言：「好。」

白楓眼神閃爍，沉默了片刻，似是想說些什麼，又像是不知道該從哪說起，沉吟了好久，這才緩緩開口：

「說實話，你是我這些年裡，所帶過的學生中，最優秀的。」

「我不知道，這段時間，你經歷了什麼，不過只要按照這個進度下去，假以時日，你必定會脫穎而出，成為人族的一代天驕。」

他聲音頓了頓，看向自己那空空蕩蕩的右臂，勾起一抹自嘲：「畢竟，人族的未來，還要靠你們。」

想到這裡，白楓的目光陡然黯然下來，平靜的語氣中，透露著無盡的無奈。

遠方，趙燭凝視著白楓的身影，心中也是暗暗嘆了口氣。

昔日的白楓，也曾是一名天賦超群的少年，左手持卡，右手握劍，神魂與肉身雙修，猶如星河般璀璨，驚艷了不知多少人的歲月。

也曾鋒芒畢露，打遍不服，睥睨天下，欲與天公試比高。

然而，他那一往無前的銳氣，他那透露鋒芒的稜角，卻在與虛空族的那一戰後，陡然磨平。

神魂重創，境界下跌，右臂斷裂，握不住劍。

煌煌如星河般璀璨的白楓，自此一蹶不振，欲與天公試比高，卻被無情折斷雙翼，再也飛不起來。

他一夜白頭，銳氣盡失，念及往事，徒剩唏噓長嘆。

他不甘，他憤怒，他嘆息，可歲月不理解他的不甘，不理解他的憤怒，不理解他的嘆息，依舊輪迴，依舊更迭，伴著無盡的蒼涼，陷入走不回的來路。

從此，他那平淡生活再無一絲念想，退居二線，當起老師，只求歲月靜好，默默守護著這群學生成長。

「老師，你後悔過麼？」姜北言望著那隻斷臂，心中也是有些唏噓。

「後悔？」白楓聞言，嘴角浮現出一抹苦澀笑容，他沉思了片刻，道：「說實話，的確有些後悔。」

「作為前輩，我會告訴你，人得自私些，才能活得好。」

「我希望你好好享受眼下的每一天，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不論是學習，還是制卡，亦或戀愛，遇到事情要第一時間保全自己，不去做出頭鳥，不做無謂的犧牲。」

「但，現在的我，是一名老師…」

「人族的老師。」

白楓聲音頓了頓，神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道：「作為老師，我要告訴你，如今的人族，形勢並不容樂觀。」

「你現在或許沒什麼感覺，其實歲月靜好的背後，無非是有人在默默負重前行。」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無數星卡師前赴後繼，以血肉之軀，化為一堵城牆，屹立在關隘，只為護得人族安平。」

「不過，未經他人苦，莫勸人善良，老師不會道德綁架你，不會去給你灌輸一些狗血的英雄主義，不會跟你說什麼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不會要求你必須為人族大義做出犧牲。」

「老師相信你是有主見的，只是希望，以後未來不論如何，都不要站在人族的對立面，與人族為敵，好麼？」

他盯著姜北言，聲音誠懇，語速很慢，眼神無比的真摯。

姜北言眼神閃爍，沉思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道：「老師放心，如果他們不將武器對準我，我也不會站在人族的對立面。」

「畢竟，我也是人。」

白楓笑了：「好，今天你一穿三，立下首功，這神魄果一人一顆外，還剩下兩顆，都給你了。」

聲音落下，他輕輕摩挲星戒，三顆神魄果，出現在了掌心。

「給。」

「謝謝老師。」姜北言拿過神魄果，這三顆果實，狀似嬰兒，憨態可掬，散發著一股奇特的香味，讓得他的神魂，都是有些迷醉。

他的眼神微微熾熱，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自己目前最大的短板，終於可以得到提升了。

…

學院，某個角落，一道身影離開眾人，打開傳音石，低聲道：

「王魚幼卵的下落查到了，姜北言，年齡十八，熒境前期，星河學院三院學生，身上有強大星靈卡，戰力在燭境之下怕是無敵，他的鯊魚王，應該就是吞噬了王魚幼卵，方才產生了變異。」

「知道了，我立刻聯繫虛空族，派人前去收回王魚幼卵。」

那一頭的聲音，自上邪會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