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不見棺材不落淚(2/2)
蘭溪淡笑道:「呵呵,不敢!」
「不敢?哼!我看你敢得很。」
覃老頭眼中寒光一閃,「庭王大人是何等存在?你一個區區隊長,也敢妄加匪議,還有什麼事情是你不敢做的?」
「覃隊長是不是太過誇張敏感了些?」蘭溪依舊一臉淡淡笑意,道:「我只是仰慕兩位大人的偉岸罷了,為什麼在覃大人看來,就一定是匪議呢?」
「而我也只不過是好奇兩人的實力,以圖有個追趕的目標,這又哪裡算得上是匪議?」
「哼,牙尖嘴滑!」
覃老頭臉色有些陰沉。
他本來說這一番話,還想著藉此敲打一下這個年輕人,可蘭溪一番話卻反倒是問得他啞口無言。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覃老頭也不好再反駁。
是啊,難道那兩位大人還不能讓人仰慕了不成?
可以說,蘭溪這一番徹底堵死了覃老頭繼續發難。
很快,一行十幾人便來到緝神司一番隊駐地所在。
雖然從表面上看,這座駐地中一片雲淡風輕的氣氛,但蘭溪還是從中感受到了一絲劍拔弩張。
將蘭溪四人引進一座偏殿,晉老頭說了聲再次等待後,便關上門退了出去。
而蘭溪還沒來得及找個椅子坐下,就聽到殿外一陣淅淅索索的碎響傳來,其中偶爾還能聽到幾聲刀鞘碰撞的聲音,顯然是在暗自調動人手。
對此,蘭溪靠坐在椅子上,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樣。
雖然提前暴露有些遺憾,但既然事態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他也不可能還專門為了演戲而委曲求全。
嘎吱——
等到殿外調動人手的聲音緩緩平息,緊閉的殿門也再次被人推開。
只是看著來人,蘭溪微微有些詫異。
「哦?不是說總隊長大人召喚麼?怎麼是你?」
看著蘭溪嘴角的輕佻,訾衡臉色微微一沉。
「史柯,你的事兒發了,我不知道你還哪裡來的勇氣,敢這麼跟我說話!」
「事兒發?什麼事兒?我怎麼聽不太懂你在說什麼?」
「哼!你是不是以為裝腔作勢就能矇混過關?」
訾衡冷笑道:「你的同謀都已經招了,就算你裝傻也沒有用,還不如也痛快招了,免得少受些刑罰!」
「呵,是嗎?同謀?」
蘭溪冷笑著緩緩站起身來,走到訾衡身前。
「如果我那所謂的同謀要是真招了,現在站在我面前的就不是你了吧?」
訾衡臉色一沉,哪不明白蘭溪這話的意思。
沒錯,如果要是真坐定一位隊長當了叛徒,來得可就是王庭特使了。
他區區一個六番隊隊長,還不夠格審判一位同級別的存在。
可事已至此,訾衡也不可能退步。
他緊緊盯著蘭溪說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蘭溪聳了聳肩,滿是不可置否。
「你錯了,我這人吧,即便是見了棺材也不見得會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