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系統（2/2）

「爸，要不你換一個工作吧？」出院回家第一天吃飯的時候，張岳朝老爸張震說道。

「換啥啊？我除了足球，啥也不會。」

「隨便找個……」

張岳的話還沒有說完，張震就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說了。

「你不要勸我，勸我也沒用，這輩子不讓我教足球，我情願去死！」

聽到老爸的話，張岳抿了抿嘴，沒有再說什麼。

叮咚！

就在這時，張岳家裡的門鈴響了。

聽到門鈴響，張岳連忙起身去開門。

打開房門，張岳看到了外面是一對父母帶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這應該是一家三口了。

「張老師在家嗎？」孩子父親朝張岳問。

聽到這話，張岳就知道這是找他老爸的。

「我爸在裡面呢，快請進。」

張岳把一家三口請進了屋子。

「張偉來了啊，快進來吧。」張震看到一家三口，站起來熱情招呼。

「張老師，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吃飯了。」孩子父親朝張震抱歉說著。

「沒事沒事，你們吃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吃點？」

「不了不了，我們吃過了。」孩子父親擺手。

「那快請坐吧。」

張震招呼一家三口坐在了沙發上。

「你們來找我有事嗎？」張震朝一家三口問。

「張老師，對不起啊，我們來找你，是給我家張偉退足球隊的。」張偉父親用抱歉的語氣朝張震說著。

「退隊？為什麼？這孩子踢球踢的很好啊。」張震的笑容開始變得有些勉強。

「張老師，是我們覺得讓孩子踢球沒有前途，學踢球以後孩子工作都找不到……」

聽到張偉父親的話，張震沉默了。

過了片刻，他朝張偉問：「小偉，你是怎麼想的？」

「張老師，對不起，我也想退隊。」張偉愧疚的低下了頭。

「爸，你們聊吧，我去直播了。」張岳不想見到老爸此時難堪，於是找藉口離開了。

一個小時後，張岳剪輯了一段視頻出來準備喝水，剛推開門就發現客廳中那一家三口已經離開了。

張岳看到老爸一個人就那麼孤零零的坐在客廳沙發上啥也沒幹，猶豫了一下，張岳走了出去。

接了兩杯水，坐在老爸對面，張岳發現老爸就那麼定定的坐在那裡，眼神都沒有了焦距。

「爸，你那個學生退隊了嗎？」張岳把水遞過去，然後小聲朝老爸問了一句。

「退了。」聽到張岳的話，張震才回過神來，他點點頭，接過水杯，只是他的目光依然有些呆滯。

「爸，你覺得咱們國家足球為什麼不行？」張岳朝父親問。

聽到張岳的話，張震一愣。

他看了張岳一眼，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