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2 別跟我談錢,誰有我有錢(1/2)
第704章 別跟我談錢,誰有我有錢(5k)
美股收盤之時,正是儀式開始之日。
美麗華酒店裡,如期舉辦了財付寶香江分公司成立儀式。
霍李鄭三家,不僅僅第三代佼佼者全員出動,而且作為扛把子的李兆吉、鄭裕童、霍震桓三人站在台上,和陸飛相互交換了簽名的協議書,面對長槍短炮,合影留念。
香江三大富豪家族同時現身,排場十足!
可以說,給足了陸老爺面子。
「咔咔咔~」
伴隨著快門聲,閃光燈閃個不停。
「我不會忘了幾位在企鵝最黑暗的時刻伸出的援手,雖然3億美刀的無息貸款分文未取,但這份情我記下了。」
陸飛輕聲說:「我已經從你們投資的5000萬美刀,拿出五分之一投在企鵝多頭上,不出意外,很快就能得到回報了。」
鄭裕童、李兆吉三人又驚又喜。
真不愧是陸生,太會做人了!
五分之一,也就是1000萬美刀,雖然買入的時候只有零頭,但架不住企鵝的體量已經到了3億美刀,大眾股票軋空案最終的收穫是200多億歐元,企鵝也不遑多讓。
一念至此,霍震桓一個勁兒地「安排」霍思薇跟陸飛見面,拉郎配,鄭裕童、李兆吉看在眼裡,又氣又急,誰讓他們家族已經沒有未婚待嫁的孫女呢,只能讓三代們多套近乎。
至少,百年之後,家族無憂!
儀式結束,眾人散場。
陸飛帶著高團、徐欣等人離開時,烏壓壓的人群就像餓狼一樣,緊緊地跟在兩側。
「陸總,企鵝軋空是你有意為之嗎?」
「陸總,傳聞這一次的企鵝股票的逼空是你有意設計的陷阱對嗎?」
「陸總,您對現在的情況怎麼看?準備怎麼對待那些快要爆倉的空頭機構?」
記者七嘴八舌的提問,問的跟財付寶入港毫無關係,全是關於企鵝軋空。
「我對參與做空企鵝的機構很失望,明明次貸危機才過去1年左右,依然死性不改,竟然做空企鵝這麼一家有良心、有未來的的網際網路公司,也許是欺負中概股欺負慣了。」
「欺負散戶,尤其是美利堅的散戶們欺負慣了!」
「現在到了這副地步,純粹是空頭咎由自取,就像reddit上說的,散戶的命也是命!」
「現在,槍在手,跟我走!」
陸飛不敢在美利堅的地盤這麼煽動,怕被身後中八槍,但在香江,就敢大膽地說出口。
大眾逼空最終可以讓股價漲到了每股1000多歐元,企鵝才400多美刀,差得遠!
今天漲6倍左右,明天至少2倍!
之所以挑在周一,就是是極限施壓,不把空頭們打疼,根本就不會老老實實地投降。
至於SEC它們會不會強制干預,以股票異常為由停牌處理……
呵呵,就算陸老爺答應,散戶會答應嗎?
新錢會答應嗎?老錢會答應嗎?
國會山的老爺們會答應嗎!喜萊莉會答應嗎?白蹬橋會答應嗎?盧錫安會答應嗎!
唉,只能再苦一苦華爾街了!
「亨利保爾森已經帶著高盛、貝爾斯登、美銀美林他們坐上來香江的飛機,看架勢,想在明天美股開盤之前,談成股份轉讓的事。」
徐欣側目而視,「你想好怎麼辦了嗎?」
「那就談唄,不過要談到我滿意才行。」
陸飛嘴角上揚。
「對了,剛剛李澤凱打來電話,說李黃瓜想請我們賞光去福臨門酒家吃個早午茶。」
徐欣踩著高跟鞋,走出酒店。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還記得我說過做空企鵝的香江對沖基金嗎?雖然沒查到李家的基金和Tom公司的動向,但肯定,李家跟這件事脫不了干係。」
「論動機,論脾性,論嫌疑,最有可能的就是李澤凱,也只有可能是他。」陸飛上了車,「在企鵝上栽倒一次還不夠,現在又栽在企鵝上,他真的,感動得我都流口水了。」
「李澤凱怎麼就老是攤上你……」
「欣姐,你說這次我該找他要點什麼?」
「錢?」
「你看我像缺錢的樣子嗎?」
陸飛摸摸下巴,思考了一路。
抵達福臨門酒家,跟鄭裕童見面一樣,照舊被安排在秘密偏僻的302包房。
推門而入,就見李澤凱毫不掩飾臉上的恨意,而一旁的李黃瓜,喜怒不形於色。
「陸生!」
「李先生,你好。」
陸飛跟李黃瓜握手,這一場面映在福臨門的老闆、服務員的眼裡,激動萬分。
前亞洲首富與新亞洲首富之握!
全球首富,與亞洲第二富豪之握!
他們大氣不敢喘,規規矩矩地退了出去,把門帶上,包箱裡就剩下4個人。
「本來陸生來香江,我就該請你見一面,當時事情太多,就讓我的兩個犬子迎接。」
李黃瓜睨了眼李澤凱,後者乖乖倒酒。
「今天不就見到了嗎。」
陸飛坐了下來,翹起了腿。
李黃瓜眯了眯眼,「我也是他們回來才知道,他們對你有多麼無理,竟然想跟陸生五五分帳,太不知道天高地厚。」說著推了李澤凱一把,「你還不快給陸生賠個不是!」
「陸總,我……」
李澤凱心如刀割,雙手捧杯。
話沒說出口,陸飛打斷道:「生意就是生意,我不會去追究什麼,也多虧他們,我們才能找到新鴻基、新世界這些公司達成戰略合作,也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無論如何,賠罪還是要賠!」
李黃瓜執意之下,李澤凱敬酒道歉。
陸飛伸手不打笑臉人,也碰杯喝了。
李黃瓜接著說:「我不希望因為這件事,影響到我們對友誼和合作,所以作為賠罪禮,也算是我們給財付寶香江公司的開門禮,我願意讓長江和記旗下所有企業,包括600多家零售門店跟財付寶全面合作。」
「喔?什麼條件?」
陸飛眉毛微微往上挑了挑。
「沒有條件,不需要公司的任何股份,至於具體細節,可以坐下來慢慢談。」
「這大方得讓我有些意外,跟傳聞很不一樣,都說李先生很『摳門』,為什麼對我這麼慷慨?我想肯定跟今天請我來得目的有關吧。」
「這就要我家的仔親口說了。」
李黃瓜看了眼李澤凱,就見他心不甘情不願地鄭重道歉:「對不起,陸總!做空企鵝,有、有我一份。」
「嗯!?」
陸飛故作驚訝,盯著他看。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徐欣眼觀鼻,鼻觀心,一會兒觀察李黃瓜,一會兒觀察陸飛。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上次在令兄的見證下,我們倆之間應該已經和解了,為什麼又會做空企鵝?」陸飛一臉無辜,「為什麼呢?」
「因為、因為……」
李澤凱支支吾吾,說不出口。
真的是太特麼丟人了!
特別陸飛這個混球特麼非逼著人說出來!
「因為他想從企鵝這裡掙錢,掙回因為自己不識貨的損失,結果就越陷越深,作孽啊。」李黃瓜恨鐵不成鋼,「還不道歉!」
「別,可千萬別,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呢?」陸飛撇了撇嘴,根本不接受。
李澤凱感覺臉皮火辣辣得疼,雙腿一彎,男兒膝下有黃金,現在就是兌現時!
然而出乎意料,左肩被李黃瓜抓住,右肩讓陸飛拉住,兩人心裡都暗罵李澤凱——
蠢!
你這麼一跪,不等於兩人撕破臉嘛!
李黃瓜主動遞出台階:「我知道這一次是澤凱做的不對,希望陸生能給我幾分薄面……」
「合著剛才的賠罪禮,是一箭雙鵰,李先生真不愧是個買賣人!」陸飛陰陽怪氣了句。
李澤凱咬咬牙,「那只是其中的一份,還有其他的,只要陸總能幫我把倉位平掉。」
「你做空了多少?」
陸飛和徐欣意味深長地互看一眼。
李澤凱一五一十地如是說,除了需要7%的企鵝股票平倉,還說了空頭頭寸交割的時間,甚至連槓桿做了10倍也全說了。
「十倍,那可真不少啊,就現在的情況,保證金按10%來算,那也是四五億美刀,竟然還沒有爆倉?」陸飛嘴角不禁上揚。
「是老豆替我墊付的。」
李澤凱補充了句,「我是會還的!」
陸飛瞥了眼李黃瓜,「那為什麼不乾脆直接到市面上收購流通的股票,才7%而已,我相信以李家的實力,很容易就能到手。」
今天特麼有賣單嗎!
全特麼是買單!都是你害的!
李澤凱氣得想罵娘,但只能忍氣吞聲地道歉,苦求讓陸飛能轉讓7%的股票給他。
「你知道7%意味著多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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