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8 別得意得太早了(2/2)
欺負也就算了,洋人還幫著陸飛欺負咱!
柳傳智氣得雙拳握住,微微顫抖:「陸飛時要聯翔的命,這幫老外是既要錢,又要聯翔的命!」
「柳總,我今天是代表大伙兒請您出山的,希望您重掌聯翔大印。」
羊元慶言辭懇切,外有金融危機衝擊和神舟的虎視眈眈,內有管理混亂和高管內鬥,內憂外患,聯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嘶~」
柳傳智心口一疼,臉色煞白,電話差點從手裡掉落:「救心丸,清清,速效救心丸。」
「爸!」
柳清連忙給他餵了10粒速效救心丸。
柳傳智掛斷電話,躺在沙發上罵娘道:
「nnd,元慶無能,看來我必須出山!」
…………
「柳傳智要重新出山?」
酒店房間裡,陸飛躺在浴缸里。
「沒錯,柳傳智重回聯翔當董事長,羊元慶從董事長改任CEO,那些外籍高管統統出局,回到以前的『柳羊配』,不出意外的話,第一步肯定是鞏固國內市場的優勢。」
孫紅軍在電話里分析得頭頭是道。
陸飛從浴缸里起身,「這就是買買買的下場,也算是自食惡果,如果IBM真的發展的好,又怎麼可能會讓聯翔撿這個便宜。」
「聯翔太想全球化了。」
孫紅軍說:「卻忘了之所以產品能全球化,首先得有過硬的技術,如果技術沒法領先,光靠價格戰,根本不可能做到。」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聯翔承受不住國產PC這頂王冠!趁著PC市場開始回暖,神舟要再加一把勁。」陸飛擦了擦身,「邏輯也一樣,把西方市場的重心傾斜到歐洲。」
孫紅軍問道:「陸總,我看美利堅未來幾年未必就會打壓邏輯吧?」
「你看看現在的歐洲,再想想70、80年代的霓虹,美利堅怎麼對付它們,就會怎麼對付咱們,美利堅對付『世界老二』是必然的,咱們是下一個『世界老二』也是必然的。」
陸飛咂摸著嘴,「你覺得呢?」
「您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
孫紅軍果斷站在他這邊。
畢竟,陸老爺總是對的!
借著次貸危機,以及接下來的歐債危機,沃達豐、德國電信、法國電信等歐洲運營商可太需要邏輯,邏輯也藉機把重心移到歐洲。
就像前世的華為一樣。
美利堅業務,會慢慢地轉移給T-mobile、威瑞森等運營商,新蛋網、亞馬遜這些電商,以及沃爾瑪、百思買等商超。
「還不夠,這些只是最基本的。」
陸飛裹上浴袍,走了出來。
「還不夠?」
孫紅軍一怔,他能想像到的最大惡意也就是對邏輯實行一系列的出口打擊和高壓制裁。
「放棄所有幻想,準備一切戰鬥。」
陸飛語氣認真道:「萬一禁止所有美利堅企業向我們提供設備和器件呢?萬一禁止所有美利堅不能向我們授權專利技術呢?我們要有極限生存的意識,必須要有備胎計劃。」
「備胎計劃?」
孫紅軍聽到這話,頓時毛骨悚然。
陸飛掰開了,揉碎了,跟他聊著「備胎計劃」,嘴裡叼著一支煙,「比如這一次的北電網絡,我們就要做備胎,雖然拿下北電網絡的機率是999%,也一定要有備胎。」
「好的,陸總,我馬上和戰略部去辦。」
孫紅軍雖然覺得危言聳聽,甚至懷疑陸老爺有被迫害妄想症的徵兆,但依然選擇相信。
「冬冬冬~」
就在此時,黃秘書敲開了門。
陸飛關於「中歐電商絲綢之路」的論調,這些天大受歡迎,備受矚目,眼鏡老人高興之餘,自然問他需要什麼支持和幫助。
想也不想,就說出物流和運輸。
海路一時半會肯定行不通,接收、運營、升級比雷埃夫斯港,需要大把的時間。
目前,只有航路才能解燃眉之急。
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次貸危機的一年,也是華夏民航歷史虧損最嚴重的一年。
特別是民營!
鷹聯航空、東北航空、鵬城航空都陷入巨額虧損,舉步維艱,吉祥航空勉強維持,只有抱住飛購網大腿的揚子江快運,活得最滋潤。
現在,中通手上持有揚子江快運35%的股權,海航集團占51%,剩下的14%,歸了中華航空公司、陽明海運、萬海航運所有。
完全出於以股權,換航線經營權。
至少有一條從浦東往返盧森堡航線,首條也是唯一一條中通掌握的洲際貨運航線。
眼睛老人考慮再三,讓陸飛在鷹聯、東北、鵬航挑一挑,搞出一兩個航空混改試點。
比如鷹聯,川航已經增持到76%,中通可以摻一股,雖然不能直接持有川股的股份,但可以用這種方式跟川航深度合作。
既可以不讓飛購網有民航虧損的負擔,又能支持飛購網打通國際貨運路線,而鵬航這些混改航空公司,也能像揚子江快運抱住大腿。
簡直是,秦始皇摸電門照鏡子——
雙贏麻了!
陸飛本來想喊「我全都要」,但故作矜持地改口說要跟劉鏹東、徐磊他們商量。
原因無它,脖子有點癢。
鷹聯、東北、鵬航、揚子江快運、海航,再入股個吉祥,沒準天上飛的一架民航——
很可能特么姓陸!
航空公司的問題告一段落,老人又幫著解決抵達歐洲的航線和倉儲問題,把陸飛引薦給比利時代表團認識,開通列日機場航線。
比利時北鄰為荷蘭,南接為法國,東南臨盧森堡,東和德國接壤,地處歐洲中心。
果真能實現,假如能再獲批土地蓋倉庫,陸飛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打造出歐洲大陸最大的倉儲中心,也是飛購網通往歐洲的航空門戶。
「小陸,還有什麼嗎?」
老人慈眉善目地看著陸飛。
「嘿嘿,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陸飛正要順杆子往上爬,就見黃秘書快步走了過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你是說盧錫安派出幕僚長,邀請小陸跟他見一面?還是在返回美利堅的路上?」
老人沉吟片刻,「小陸,你覺得呢?」
「之前他就托我的朋友傳達這個意思,但我沒有馬上答應,沒想到鬧了這一出。」
「連幕僚長都派來,看來他是真地很想跟你見一面。」
「呃,會不會來者不善?」
陸飛摸了摸下巴。
「哈哈,小陸,你才是來者。」
老人說:「反正達沃斯論壇一結束,你也要去美利堅,乾脆搭他的順風車走一趟,你不去見他,你就永遠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見你。」
「是,領導!」
陸飛鄭重地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