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5 華夏最佳商業領袖(1/2)
當約翰保爾森宣布加入做空大軍,阿狸粑粑的股價應聲下跌,足足被沽空1210萬股股票,賣空比例高達1%,每股股價從6港幣,三天三連跌,一直跌到9港幣。
要不是趕上休市,早就跌破30港幣。
饒是如此,市值蒸發了近30億美刀!
阿狸粑粑不得不發出公告:
「不要嘗試做空阿狸粑粑,阿狸粑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但對假貨避而不談,態度也模稜兩可。
衛哲甚至在記者發布會上說淘多多確實賣假貨,但是如今的假貨製造商,他們製作的東西質量比真貨更好,價格還更實惠。
擊潰這些品牌的不是假貨,而是一種新的商業模式,同樣的工廠,同樣的原材料,只不過他們不使用自主品牌而已。
然而,並沒有人買帳。
尤其把飛購和阿狸的雙十一購物節的戰報一對比,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上市之前飛購就欺負阿狸,上市之後飛購變本加厲地欺負阿狸,那特麼阿狸不是白上市了嗎!
香江父老都指望鹿雲能出口惡氣!
結果倒好,逼又全讓陸老爺裝到了。
11月19日,毫無疑問的黑色星期一。
伴隨著中石油在A股雪崩,也連累到港股股價暴跌,整個港交所哀鴻遍野,阿狸也不能倖免於難,終於頂不住,跌到每股8港幣。
當鹿雲虧麻時,陸飛已經是贏麻了。
「扣除掉5%的借股利息,如果現在收手,我們淨賺了2847萬美刀,算是小賺了一筆,約翰問我們要不要繼續追擊,他覺得有跌破20港幣的可能,而且借股利息也在下降。」
電話里,徐欣笑聲不斷。
「算了,欣姐,怎麼榨,在阿狸身上也榨不出多少油水。」陸飛聽到敲門聲,讓陶姚進來坐下,先等一會兒。
「也是,做空的風險跟收益不對等。」
徐欣說道:「得虧阿狸是在港股上市,要是在美股,恐怕就不只現在這麼簡單了,除了華爾街那批餓狼,股市禿鷲也會盯上它。」
「所以飛購是絕對不會在美股上市。」
陸飛可太了解中概股明里暗裡遭的毒手。
就說股市禿鷲,就是美利堅一批「強盜律所」專門盯著上市公司,一有侵權、違法等風吹草動,第一時間為消費者和投資人發起集體訴訟,贏了就能從賠償金里得到高昂抽成。
儼然,已經形成了一條產業鏈。
「明智之舉!」
徐欣結束了做空阿狸的話題,轉到了次貸,就在昨天貝爾斯登宣布名下兩隻對沖基金倒閉,曝出巨額虧損,隨後,花旗、美林、摩根大通、瑞銀等也被揭露財務相當不健康。
隱約之間,步入了次貸大爆發的階段。
「還不到時候。」
陸飛頭腦冷靜地分析真正爆發的導火索會是貝爾斯登破產或者被收購,相當於給外界一個信號,就連華爾街巨頭也不能在次貸存活。
整個次貸大樓的地基,徹底崩塌了。
順帶也會引爆早已埋下的P2P。
「那可能今年看不到了,要等到明年了,貝爾斯登還在掙扎,跟我們在打多空大戰。」
徐欣說話的語氣里透著一絲不悅。
華爾街多頭們負隅頑抗,聯手托市,讓ABX指數回升,貝爾斯登在暗地裡對敲,雷曼更是出面收購問題資產資金,把CDO維持正常的評級和價格,類似的暗箱操作,摩根大通、美林、花旗等等全在干,只為了——
控制住CDS的價格,不讓再漲價了。
「約翰是什麼意見?」
陸飛撇撇嘴,幸虧他把高盛,還有一堆老錢、新錢拉入自己的陣營,要不然連棋盤都給掀了也說不準,畢竟不能高估了鷹醬的道德。
「他已經來聯合綠光、量子這些同樣做空的對沖基金,向證監會(SEC)舉報雷曼、貝爾斯登他們市場操縱,也向法院起訴。」
「這會是一場拉鋸戰。」
「可不是嘛,做空最殘酷的地方就是你壓對了潮水的方向,未必能讓你富可敵國,這麼僵持下去,咱們可會少賺幾十億美刀。」
「欣姐,我覺得我的那本《大空頭》,是時候該出版了,你幫我問問紐約時報,能不能在一月份發表?」陸飛摸了摸下巴。
「喔,我明白了,我馬上幫你去問。」
徐欣當即掛斷了電話,陸飛拿著聽筒,在臉上颳了又刮,陷入一陣又一陣思考當中。
「陸總?」
陶姚等了很久,輕輕出聲。
陸飛回過神來,聆聽著她匯報這一周的行程安排,自從飛購網在雙十一更上一層樓,考察、採訪、會議、演講,多如牛毛。
不過累點也值得,「家電下鄉」試點定在了豫南、魯東、川蜀,邏輯和神舟如願以償地列入合作廠商名單,還享受稅收優惠等政策。
至於聯翔,罕見落選。
「家電下鄉」的電腦廠商,只有神舟一家。
似乎,聯翔正在失寵……
「陸總,大後天您有一個頒獎邀請。」
陶姚匯報說:「是由滬市SMG集團舉辦的』2007年華夏最佳商業領袖獎『,您是提名人選之一,咱們劉總也入圍了公眾心目中的年度最佳CEO提名,聽那邊的意思,非常希望您二位能賞光到現場,很有可能會獲獎。」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陸飛笑道:「有沒有問還有哪些人去?」
「有您的哥哥大陸總,企鵝的鹿化騰,長江存儲的朱一鳴、尚德太陽能的施正榮……」
陶姚一一列數,「噢,還有阿狸粑粑的鹿雲,好像他也入圍了一個獎項。」
「嗯!
」
陸飛挑挑眉,馬上訂票,我要飛龍騎臉。
………………
華夏最佳商業領袖獎,始於2005年。
由滬市文廣新聞傳媒集團旗下的第一財經,和全球著名的財經媒體,BC財經電視台,聯合主辦,頒獎地點就在滬市科技館。
出行的車隊裡,劉鏹東和鹿化騰坐一輛。
陸飛和陸雲,哥倆坐一輛。
「老二,你今年打算上哪兒過年啊?」
陸雲問:「國內,還是國外?」
「可能要去紐約出一趟差。」
陸飛並非純粹出於私心,和曾麗母女相聚,關鍵是明年可是金融危機最緊要的時刻。
陸雲盯著弟弟的臉,「也好,總不能孤兒寡母留在美利堅,你嫂子也跟我提過今年要不要特殊一把,全家出國過年。」
「不用,大哥,我都想好了,借曾麗的妹妹明年開春赴美入學的機會,把她媽媽也請來去,然後我倆主動攤牌。」陸飛拍了下手。
「你都想好了,那你自己看著辦。」
陸雲點了下頭,「不過去之前,先去見一見媛媛和她家人知道嗎?」
「得嘞。」
哥倆閒聊了一會兒,車駛到了目的地。
門口已經被媒體圍得水泄不通,但凡從車上下來一位,立刻遭到記者的圍堵逼問。
周宏禕正對著鏡頭,滔滔不絕地為自己的360安全管家打GG時,人群當中突然冒出一個「陸飛來了」的聲音,媒體們立刻喜新厭舊,一窩蜂地全涌了過去。
採訪的記者肉眼可見的減少,最後就把他一個人孤零零地撂在紅毯上,無人問津。
「陸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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