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痛! 太痛了!(2/2)
「這是怎麼回事?人怎麼可能操控火呢?」
「你這小太監別危言聳聽!這肯定是刺客的障眼法!可是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行刺朝廷命官!」
「會不會是叛王派來的刺客?」
「這該如何是好啊?」
嘰嘰喳喳出聲喧譁的,其實是那四個穿著大臣衣服的男子。
他們分別是韓昭、潘在迎、顧在珣、以及嚴旭。
雖然他們都穿著國之重臣的衣服,此刻卻全無大臣風範,反倒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立不安。
「一群廢物!你們能不能閉嘴?」
王宗弼望著嘰嘰喳喳的四人,立刻大喝一聲。
他的話一出,這四人倒還真的閉了嘴。
因為他們的話語權並不高。
他們原本就是陪著蜀王王衍吃喝玩樂的狎客,靠著阿諛奉承才爬上禮部尚書、成都尹、內皇城使等一系列高位。
後來王衍出事後,他們就果斷地投靠了宣徽北院使王承休,以及齊王王宗弼,成為了他們手下的四條狗。
主子都發話了,他們自然不敢再言語半句。
王宗弼此時看向王承休,沉聲問道:「你怎麼看?」
「極有可能是叛王搞的鬼。」
王承休沉聲道:「景潤澄可是朝廷的樞密使,他若一死,對叛王十分有力。」
王宗弼看了他一眼,沉吟道:「本王倒是覺得樞密使死一個無所謂,反正我們還有一個。現在重要的還是糧倉,若是叛王派來的人與逍遙子手下的道士合力把糧食燒了,那我們就只能坐以待斃了。」
「本王早就說過了,糧倉的看守不能削減,是你非得把軍隊調到宮裡來!到底是太監,做事一點都不靠譜,何事輕何事重都搞不清楚。」
聽到王宗弼這一番話,王承休的臉色頓時青了下來。
雖然王承休自己就是太監,但他平生最討厭別人叫他太監。
因為他進宮當太監,並不是因為窮困,也並不是因為自願,而是因為任務。
為了這任務,他不惜割去男人的象徵。
甚至為了升官,他還將自己美麗的妻子贈與蜀王王衍。
雖然王衍現在已成傀儡,但是這種痛苦卻一直縈繞在他內心。
痛!
太痛了!
不過,即使再怎麼反感,王承休也不敢與面前的齊王王宗弼翻臉。
他深呼一口氣,強壓下內心不滿,說道:「你以為逍遙子的事情就不重要嗎?要是這皇宮裡的事情泄露出去,到時候首先遭殃的可是你齊王!甚至一著不慎還會遺臭萬年!」
王宗弼卻是一副對遺臭萬年不在乎的模樣,「我早就說了,逍遙子中了我的刀蠱,鬧不起什麼風浪。」
王承休看著王宗弼,冷聲道:「好。既然齊王殿下對逍遙子的事有信心,那此事我就不操勞了!糧倉之事屬我之過,我現在就去處理!」
聞言,王宗弼撫著旁邊那位風韻猶存的女子的胸口大笑。
「有九千歲出手,本王定可高枕無憂。你說是不是啊?太后娘娘?」
這婦人竟然是當朝太后!
聽到王宗弼的話,在那裡低頭侍立的劉子驥並未吃驚。
他早就已經在宋光嗣的記憶中知道了這件事。
會真廣殿約宮牆,樓閣相扶倚太陽。淨甃玉階橫水岸,御爐香氣撲龍床......表面上,這蜀國皇宮表面上輝煌華麗無比,實則早已靡亂不堪。
齊王王宗弼把持朝政,霍亂宮廷,在這些宮內太監之中,已經是人盡皆知。
而且由於刀蠱,他們也並不需要刻印隱瞞。
聽到王宗弼的冷嘲熱諷,王承休不禁冷哼一聲,但最終也並未說什麼。
他直接轉身離開太清殿。
王承休一走,王宗弼的目光便落到劉子驥身上。
「你回去一趟,把宋光嗣叫過來。他可是朝廷唯一剩下的樞密使,可千萬不能再死了。」
王宗弼說完,竟直接抱著懷中的太后朝著太清殿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