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周末(2/2)
但也就僅止於此了。
沒有看到什麼破壞性的場面出現。
所以說,腦子正常的穿越者還是大多數。
陳昌言和謝枯硯敲門的時候,那個之前給了他果盤的女老師,剛剛抹著眼淚出來。
看來想到來看望兩老的人,不止他們兩個。
張劍旗的父親是一位身材高瘦,戴著幾乎和張劍旗同款眼鏡的老人,年近六十,穿一身乾淨的白襯衣。
他的母親同樣五十多歲了,身材卻還很勻稱,頭髮像是上個世紀的那種波浪卷,穿一身黑色的旗袍。
謝枯硯一個人把三個箱子都搬進去了。
某少主並不是不想搭把手,只是沒有找到機會。
「您好,我們是張老師的同事。」謝枯硯把箱子放一邊,緊緊握住張老師母親的手。
「嗚,好,好。坐……領導說,同事明天下午會去追悼會,你們怎麼今天就來了?」老人家給他們倒茶。
「我們這不是擔心您兩位的身體,先來看看你們。」謝枯硯回答說。
「喔喔……你一定就是劍旗常說的,陳昌言,陳老師吧?好,長的真不錯,壯實,不像我們家劍旗。」老人說。
陳昌言:「……」
謝枯硯:「……」
尷尬了吧,叫你搶戲。
澄清誤會之後,張老師的遺物被一箱箱地打開。
兩個老人家摩挲著每一件物品,又是淚流不止。
陳昌言的神識里,清念之書都微微有一絲的共鳴。
他分出一絲真氣輕輕安撫。
清念之書他還召不出來,否則,這才是老人家最應該看到的遺物,它是張老師滿腹詩書、一身清氣的最好證明。
而就在他安撫好清念之書,一回神……卻看到謝枯硯的臉上,眼淚比兩位老人家還要多。
「……」陳昌言看著好友的父母,手持一件件遺物,一次次痛不欲生的樣子,心裡也一樣難受。
但男兒有淚不輕彈都學過吧?
這位謝老師是真性情。
……
兩位老人家都看了新聞,但都沒有聯想到張老師的死,和穿越者有什麼關係,陳昌言當然也沒有提。
但他覺得有朝一日,兩老一定會知道,張老師是在完全有選擇、有能力作惡的情況下,沒有作惡。
他明知道作為一個血仆,主人死了他也會死,但他仍然選擇了與吸血鬼同歸於盡。
離開之前,陳昌言要了兩老家裡的地址。
回頭幫他們把遺物用快遞寄過去。
「以後,張老師這樣的人,還會越來越多。」謝枯硯明顯是知道些什麼情況,一出來就跟陳昌言說。
陳昌言搖了搖頭:「但是,他這樣的人,都應該活下來。」
清念之書在他的神識里漂浮著,一身清氣,尚在人間。
兩個人在路口別過,陳昌言剛過馬路,還沒有走進小區里,就聽到微信開始狂響。
一般這種接連不斷的響聲都是因為突然被拉進了某個群,然後,那個群里不停地有人在說話,消息一條快過一條……
果然,陳昌言掏出備用機一看,他進入了一個叫做「校靨如花」的群,裡面只有幾個女孩子。
其中三個是他的學生,一班夏卿卿,四班李思倩,八班蘇小茵。
剩下的四個他都不認識,名字分別是二班江織雪、三班王暖,六班顧盼,以及七班孫佳寶。
陳昌言又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群名第一個和最後一個字,猜出了這大概是個什麼群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不帶五班玩。
他一進來,蘇小茵就說:「陳老師,李思倩出事了,她這個事情比較複雜,她打死都不願意跟別人說,我們也不敢找別人商量……她平時最信任的是您,您一定要出個主意。」
「?」陳昌言被八班班花這沒頭沒腦的一句,鬧的有點不明白。
「她穿越了。而且晚上就要給一個血什麼宗,當壓寨夫人了!」還是六班的班花,那個叫顧盼的女孩子,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
「要不,李思倩自己說?」陳昌言突然覺得,一下子信息量太大了,好像也一樣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