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六章 今天埋下十萬張起爆符..(2/2)
什麼都不做,躺在雲忍村門外,一天一千兩。
進入雲忍村遊玩一天,兩千兩!
就這樣,雲忍村直接門庭若市,比菜市場都熱鬧!
各種各樣的流浪忍者組團去雲忍村遊玩,偏偏什麼都還不做,甚至還拉動了雲忍村的經濟。
但是聽說四代雷影艾的桌子都換了三次,雲忍村的戒備等級更是提到了最高!
「這隻混蛋貓,還真是有辦法!」
得知此事的綱手頓時啼笑皆非,她怎麼都沒想到涼介居然用如此光明正大且無恥的方法,搞得雲忍渾身俱疲!
而當事情發酵之後,涼介已經踏進了砂忍村的大門。
「千代,你還有那部分的記憶嗎?」
涼介根據忍鼠探知出的情報,大搖大擺的來到了千代與海老藏隱居的地方。
二人做為砂忍村的老古董,在砂忍村的位置比風影都高!
這一點,從二人能在寸水寸金的沙漠中有一個水潭就能一目了然。
「貴客上門,千代有失遠迎。」
在涼介踏足的一瞬間,千代的聲音便從裡面傳了出來。
水潭邊,兩個人影緩緩起身,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房門。
「千代,好久不見。」
涼介優雅的走了進來,輕鬆邁過一處又一處陷阱,來到了千代的面前:
「我來完成那個交易了。」
「真的是你。」
千代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絲驚訝,隔了幾十年,這隻貓依舊未曾有一絲改變。
「你果然是從這個時空偷渡偷渡過去的。」
「姐姐,這位是......」
海老藏剛要開口,卻被千代伸手攔了下來。
「一位故人而已,只是他還年輕,我卻已經老了。」
千代語氣中儘是唏噓,她這才明白自己問未來的生活時,這隻貓為何是那種表情!
青年喪夫,中年喪子,老年喪孫,自己就是親人的克星!
「我需要你的一個忍術。」
涼介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所擁有的忍術,能被你感興趣的,怕也只有那個了。」
千代聳拉下了眼皮,伸手從衣袖中拿出一張捲軸,卻是沒有多餘的動作。
她的意思很明顯,該涼介開出交換的籌碼了。
「呵呵。」
涼介尷尬的笑了笑,即便過了幾十年,自己也依舊不被信任啊!
「以生轉生之術,可以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救過另一個已死之人。」
「你發明這個忍術的目的,是想復活你的兒子與兒媳,好讓你的孫子赤沙之蠍回歸正道。」
「只是你卻晚了一步,赤砂之蠍已經將自己製造成了傀儡,人傀儡!」
「你知道蠍的近況?」
千代眯起了眼睛,一絲精芒暴射而出。
老當益壯,這個詞可不是空穴來風!
「他加入了一個叛忍組織,名為曉,即將開始全忍界進行恐怖行動。」
涼介嘿嘿一笑,將話題都引了過來:
「我將蠍變回血肉之軀怎麼樣?
這個條件,應該足夠換取你的忍術了。」
「再加上砂忍初代傀儡師,門左衛門。」
千代耷拉著眼皮,獅子大開口道。
在這隻忍貓沒消失多久,樓蘭的龍脈再次發生異變,隨之消失的還有門左衛門的生命!
這不得不讓她有了聯想,門左衛門的死亡與涼介有關。
涼介嗤鼻一笑,轉身就要向砂忍村外走去:
「既然你不同意,那我這就去拆了蠍那小混蛋的傀儡身軀,讓其真正的死亡!
敲竹槓敲到貓爺頭上了,你當年行嗎?
你當年也不行啊!」
「且慢!」
未等涼介走出兩步,千代便開口將他攔了下來。
千代默默的嘆了口氣,將捲軸扔到了涼介的面前:
「這就是我利用半生時間研究出了秘術:以生轉生。
希望你能真的將蠍復活,並打消他將自己製作成傀儡的念頭。」
「放心,有人會給予他正式的領導。」
涼介用尾巴捲起了捲軸,旁若無人的離開了砂忍村。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再也沒有什麼意外發生,更不要說直接撞槍口子上。
「接下來,需要制定一下如何捕捉不死二人組。
這兩個傢伙的能力,真是有些棘手。」
即便帶土不仁,那就不能怪他涼介不義!
「本想以曉組織同伴的身份與你們相處,可是換來的卻是疏遠。
我不裝了,攤牌了!
我還是暮組織的掌控者,就是給你們對著幹!」
懷揣著取代曉組織的夢想,涼介從沙漠離開,向田之國的方向而去。
雖然還沒有捉到不死二人組,但是不耽誤穢土門左衛門。
將其復活之後,灌輸後世飛機大炮之類的思想,然後將其往龍脈一扔!
嘖嘖!
用不了半年,他就能收穫一隻被魔改的傀儡隊伍!
雷射掃射,查克拉大炮轟鳴,冷兵器的時代已經遠去,未來,必定是熱武器的天下!
當然,掛逼要被排除在外!
與此同時
木葉
卡卡西對佐助進行著最後一次的調教。
「佐助,復仇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納尼!」
佐助的表情逐漸陰冷,誰都不能動搖他復仇的想法!
「唉,我幹這一行,見識過了太多太多的人,經常將復仇掛在嘴邊的人,往往下場都很不好看。」
卡卡西嘆了口氣,像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中:
「即便復仇成功了,也只會陷入無盡的空虛。」
「閉嘴!你知道什麼!」
佐助頓時激動了起來,拼了命的掙扎出卡卡西的束縛,硬著脖子與其憤怒對峙:
「如果從現在開始,將你最珍視的人殺了如何?
你就能切身體會到你說的話到底有多麼可笑了!」
「最珍視的人嗎?」
卡卡西平淡無波的說道:
「真不巧,他們都已經不在了。
我的父親,我的老師,我的摯友,他們通通被人......殺死了。」
佐助猛然睜大了雙眼,心神俱震,而卡卡西儼然不打算就這樣停止。
「我比你活得長遠一些,時代也更殘酷一些。
失去的痛苦,我早就體驗過了無數次。」
「佐助,活在這個世界上,殺與被殺,生與死,都沒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你認為自己經歷了所有人都未曾經歷過的痛苦,卻從沒有想過,有人的經歷,比你還痛苦數倍!」
「留在木葉吧,放棄復仇,你會活得輕鬆許多。
鳴人,小櫻,這裡有著你太多的羈絆。
這些羈絆,是你永遠都割捨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