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五章 忽悠卡卡西,被抓包的自來也(2/2)
「我要儘快離開木葉。」
察覺到涼介的意識波動,佐助冰冷的開口道。
「我還是太弱了,需要更加強大的力量!」
這一次跟宇智波鼬的戰鬥,他徹底明白了自己與他的差距。
而又一次的月讀,也讓佐助對宇智波鼬的憎惡和仇恨到達了頂峰!
他對殺死鼬的急切,已經膨脹到了極點!
「做好斬斷所有木葉羈絆的準備了嗎?」
涼介幽幽問道:
「你的老師,你的朋友,你的愛慕者,一切的一切,從此都將再與你無關。
你做好承受孤獨的準備了嗎?」
佐助低下頭陷入了沉默,內心一時紛亂如麻。
良久,佐助才抬起了頭:
「羈絆,可笑的東西,只不過是阻撓我變強的無用之物罷了!
從我七歲那年起,這些天真,美好,就已經永遠離我而去。
這個世界,留給我的,只有憎惡與仇恨!」
「我會去處理好一切!斬斷這可笑的羈絆,應該能讓第三枚勾玉徹底綻放!」
「我會聯繫大蛇丸,幾天後就會有人接應你離開木葉。
同時,跟你準備一個絕對公平的舞台。」
涼介操縱著佐助的身體,結出了影分身的咒印。
不多時,一隻黑貓離開了木葉醫院。
緊接著,卡卡西和佐助也相連出院。
夜深
涼介來到了卡卡西的新家,敲響了他的窗戶。
「貓果然是夜間動物。」
卡卡西半倚半坐在床上,瞪著祖傳的死魚眼,就這麼看著到來的涼介。
「一些傷腎的動作也適合在夜間做。」
見卡卡西沒有起身的準備,涼介優雅的打碎了玻璃,從窗戶外跳到了卡卡西屋裡的桌子上:
「只是,昏迷的那麼長時間,一醒來就做這個,有點傷身體吧?」
卡卡西翻了翻白眼,將床頭的親熱天堂合了起來,打著哈欠問道:
「閣下深夜來訪,應該不是讓我注意身體的吧?」
「貓爺可沒有那麼閒。」
涼介跳到了窗戶上,回頭看了一眼卡卡西:
「提上褲子,跟我來。」
「嗯?」
卡卡西皺了皺眉頭,看著月色下向村外跑去的身影,身形一閃跟了上去。
第七號訓練場
涼介停在了樹樁上,卡卡西也停下了腳步。
「喂,大晚上的,你到底要做什麼?」
「凝聚全身的查克拉,然後將它們匯聚到左眼,嘗試一下讓寫輪眼再次進化。」
涼介直截了當的說道。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卡卡西神色驟然凝重了起來,死死的盯著涼介,想要看清他的意圖。
「你以為宇智波鼬真的要殺了你嗎?」
涼介冷冷一笑:
「你該不會不明白,他是在故意教導你吧?」
「鼬......」
卡卡西陷入了沉默,他已經猜到了這一點,同時對鼬的身份有了其他的猜測。
「宇智波一族叛亂在即,宇智波鼬卻一心向著木葉。
而他為了阻止這場叛亂,不惜殺父殺母殺族親,只為了木葉的安定。」
涼介嗤鼻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心中也有一桿衡量萬事的稱。
「隨後,宇智波鼬執行木葉s級計劃,打入曉的內部,監視這個恐怖組織的一舉一動。
這次來木葉,也只不過是為了震懾一些高層罷了。」
「因為佐助?」
卡卡西眯起了眼,瞬間想到了關鍵。
宇智波一族唯一的倖存者,宇智波佐助。
涼介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直接說明來意:
「因為鼬還是心向木葉,所以才會用這種方法告訴你萬花筒寫輪眼的存在。
而我,只不過是受了他的委託,來幫你真正的使用一次這隻眼睛的罷了。」
「現在,按我說的做。」
涼介一躍而下,落到了卡卡西的肩膀上,猩紅色的查克拉將其包裹在內,形成一件貓型外衣:
「將查克拉灌入左眼,讓它顯露真正的形態。」
「這傢伙,太熱情了!」
卡卡西心中誹謗不已,卻還是按照涼介的話去做。
大量的查克拉源源不斷的進入左眼,三枚勾玉綻放出血紅色的光芒,開始了緩慢的轉動。
一秒,兩秒,三秒......
隨著查克拉的增多,三枚勾玉越轉越快,越轉越快,直至首尾出現了一絲相融!
這一刻,卡卡西心中下意識的想到了巨石下的帶土,想到了被他親手殺死的野原琳!
「啊啊啊!!!」
轟!
三枚勾玉融合失敗,再次斷去了連接。
「你......」
涼介看著大口喘著粗氣的卡卡西,不知該說些什麼。
與佐助一樣,都是心病,潛意識在阻礙他使用那股力量。
「如果忘不掉,不如就記起來。」
涼介嘆了口氣,轉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卡卡西,心病還需心藥醫。
正視這個用同伴換來的強大力量吧!
我給你一天時間,如果明天你還失敗的話,我會採取一些必要的手段。」
清冷的夜色下,卡卡西的影子被越拉越長。
茫然的抬起右手,左眼的倒影中,其血紅一片。
卡卡西失魂落魄般的回到了屋子裡,下意識的擰開了水龍頭,開始一遍又一遍的洗手!
「洗不掉!」
「洗不掉!」
「還是洗不掉!」
關不掉的左眼,洗不淨的右手,不原諒的內心。
半個小時後,卡卡西雙手扒著水池,將腦袋埋進了水中!
「嘩啦啦!」
「噗!」
在極度缺氧中,卡卡西將腦袋拔了出來,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體驗由死復生的感覺,目光又投向了屋外。
「帶土,琳,這是你們贈予我保護木葉的力量。
我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
......
深夜,酒館依舊燈火通明。
因為裡面的客人,他們惹不起。
「來,再來!」
綱手已經喝的爛醉如泥,卻還一杯又一杯的向嘴裡灌著,借酒勁抒發著心中的煩悶:
「這群老傢伙,就會給人添堵!嗝!」
「哈哈哈,綱手,你醉了!」
自來也兩腮亦是通紅,眼神朦朦朧朧的,一個頭三個大。
「嗝!我,我也醉了!」
「滾,滾蛋!我,我怎麼會醉?我可是千杯不倒的大,大肥羊!」
綱手說完就趴在了桌子上,不時的喃喃自語。
「綱手大人!」
靜音撒開了懷裡的小香豬,衝到了綱手的身邊,扶著了綱手:
「自來也大人,我先帶綱手大人回去了。」
「哼哼!」
小香豬拿鼻子拱著靜音的褲角,它總覺得,暗處有個貪婪的目光,正在覬覦著它那一身肥肉。
「豚豚別鬧,我們一起將綱手大人送回家。」
靜音毫不費力的將綱手扛了起來:
「抱歉,自來也大人,等我將綱手大人送回去,再來送您回家。」
說完,靜音就扛著綱手走出了酒館。
這時,一群鶯鶯燕燕的軟妹子涌了進來,一窩蜂的圍住了自來也。
「這不是自來也大爺嗎?怎麼不去天上人間,反而在這裡買醉呢?」
「自來也大爺,你那天好猛,好男人!」
「姐妹們,將自來也大爺抬回去,他以前那麼照顧我們,我們今天也照顧照顧一下他。」
「好嘞!嘻嘻嘻!」
「綱,綱手大人。」
靜音只覺得背上一輕,強大而冰冷的殺意從後背涌了過來。
「小孩子不要看,轉過去!」
綱手磨拳擦掌,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溫柔鄉中的自來也。
一瞬間,自來也就驚醒了過來,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嚇得舌頭都打起了結:
「綱,綱手,你聽我解釋!」
「你去跟鬼解釋去吧!痛天腳!」
「啊啊啊!!!」
一道黑影砸穿了屋頂,向著不可知之地落去。
酒館外,涼介那些望遠鏡,嘴裡嘖嘖稱奇:
「好一道優美的拋物線!」
「是嗎?」
殺意從背後陣陣襲來,涼介的身體瞬間僵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