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二章 行動起來的斑(2/2)
宇智波斑抬手挖出了長門的雙眼,按在了自己眼眶中,綠光一閃,移植完成!
轟!
強大的氣勢爆發,宇智波斑伸出胳膊咬了一口,數枚牙印刺破皮膚,流出殷紅的新鮮血液:
「哈哈哈!這才是身體該有的樣子!我終於復活了!」
「恭喜斑大人,您離夢想又進一步。」
黑絕從宇智波斑的影子裡鑽了出來,由心的笑著:
「那這三個傢伙?」
「他們會親眼見證月之眼計劃,陷入無限月讀,得到他們想要的一切。」
宇智波斑騰空而起,不理會三人,直接離去。
木葉。
涼介再一次見到了貓婆婆。
「恭喜你,涼介,離你的目標更近一步。」
貓婆婆和藹的笑著,磕了磕菸斗:
「要準備離開這個世界了嗎?」
只要他將這顆神樹帶走,忍界的本源就不會再流逝,這是所有仙人都樂意看到的。
「貓婆婆,你們不會真的認為忍界的問題出在十尾的軀殼上吧?」
涼介故作驚訝的問道。
「你知道些什麼?」
貓婆婆面色驟然一變,雙眼微微眯起,口中吞雲吐霧。
「想知道輝夜的真相嗎?」
涼介乖巧的坐了下來。
現在,宇智波斑應該已經去拿回雙眼復活了吧?
那接下來,他是會來找自己呢?
還是會來找自己!
「你知道些什麼?」
貓婆婆吐出一口煙霧,開口問道。
「大筒木一族種植神樹的隊伍,從來都是兩人啊!」
涼介嘿嘿大笑,模樣要多氣人就有多氣人:
「而且,神樹也是有兩顆!
也就是說,你們推倒了神樹,打敗了大筒木輝夜,只不過是治標不治本!
還有更強大的力量潛伏在暗處,千年來一直窺視著忍界,一直吞噬著忍界的力量!
而你們,卻一直被大筒木輝夜吸引了目光!」
「什麼!那顆神樹在哪兒!」
貓婆婆驚慌起身,面色陰沉至極。
她不懷疑涼介話語中的真實與否,因為涼介既然說了,就必然有所求。
既然有求,必會說真話!
「我也不知道,穿的有點早,沒看兩集不可燃傳。」
涼介攤開了雙手,臉上完全沒有一絲懊悔。
去踏馬的不可燃傳,就是知道自己會穿越也不去看!
「涼介,你是對我們有什麼不滿嗎?」
貓婆婆瞪了一眼涼介,下意識的認為他又在坐地起價。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又不是萬能的,怎麼什麼都知道。」
涼介撇了撇嘴,這年頭,說真話果然沒有人信。
「不過你們可以去找找,什麼犄角旮旯的地方,肯定會有所發現。」
「忍界這麼大,上哪去找!」
貓婆婆羞惱道。
「那就是你們的事了,反正我不久後就會離開忍界,去往星辰大海。」
涼介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到那個時候,忍界就算被即將到來收割果實的大筒木吸乾了也沒我的事。」
「什麼大筒木,你還知道些什麼?」
貓婆婆再一次震驚了,她這才發現,將輝夜當成一切的對手是多麼的可笑。
「有負責種樹的,自然有負責收割果實的。」
涼介懶懶說道:
「而這個周期就是千年,也就是不久之後,就會有新的大筒木源源不斷的進攻忍界,直到將忍界徹底榨乾!
你以為輝夜生兒子製造白絕兵器是為了什麼?
結果,你們忽悠她兒子幹掉了她,還將世界弄的一團糟。」
「現在不是說這些廢話的時候,涼介,告訴我,怎麼才能度過這一切!」
貓婆婆認真的盯著涼介,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個嘛,你就要去問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了,他已經暗中計劃好了一切,也早就知曉了一切。」
涼介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言盡於此,我對忍貓一族的虧欠也全部還清。
感謝您這些年的暗中幫助,你我有緣再見。」
「大筒木羽衣......」
貓婆婆再次坐了下來,看著涼介的身影漸漸遠去,每年吸了一口菸斗,緩緩吐出,將自己的表情埋進了煙里。
「真是無債一身輕啊!」
從貓之國度出來,涼介是走路都帶風,心情無比舒暢。
他自認為虧欠的不多,忍貓一族卻是最多的一個。
不過,今天說了那麼多,也算自己還清了。
至於貓婆婆會怎麼去做,他不會再過問,也不會再伸手,難得清閒,何必再給自己找不自在呢?
「不過,今天的月亮好像有點圓。」
涼介抬起頭看著好似變大的一倍的月亮,微微皺起了眉頭:
「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不會是大筒木舍人那個崽子行動了吧?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值得他打亂自己計劃的人不多,雛田就是其中一個。
不為其他,只是因為前世動漫中的印象,很難對這個女孩提起惡意。
火影中唯一的白月光,潔白無瑕的存在,讓人發自內心想要呵護。
「所以,小崽子,你最好識相點,不然一雙轉生眼可保不住你的命!」
極速奔跑中,涼介像是與黑夜融為了一體,不時在空間中穿梭,短短十秒的功夫已經出現在日向族地。
「果然是你動手了。」
涼介憤怒一笑,散發感知,將日向中所有風景都盡收眼底,終於,他找到了一個沒長眼的傢伙。
字面意思上的!
「柔拳法!一百二十八掌!」
突然,一個身影破窗飛出,宛若一道白光,瞬間衝到了院子裡大筒木舍人的面前!
正是白眼已經蛻變了的雛田!
「你是誰!」
雛田一掌接著一掌,卻被眼前的男子輕鬆的躲去,就好像對方知道她的招式一樣。
可她的敵人是一個瞎子啊!
「我叫舍人,大筒木舍人,不是人,而且神的後代!
所以,我是神!」
大筒木舍人抬手攔下了雛田,身後有淡淡光影浮現,像是無數隻白眼被強行糅合在了一起。
「雛田,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你,你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獨特,你的雙眼是那樣的空靈清澈。
從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你就是我大筒木舍人的妻子,會帶給我自出世時便遺棄的光明。」
「好久沒聽人將覬覦別人眼睛說的這麼清新脫俗了。
一個從毛都沒長齊,就見色起意的噁心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