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水晶血龍參(2/2)
小舞的靈魂因為繼承了生命神位的原因,已經補充完整了!
而且現在白小飛也繼承了一小部分的神力,雖然他從未動用過,但他覺得,憑藉自己的神力,加上小舞完整的靈魂,應該是可以將她的靈魂重新放會本體內的!
不過,在此之前,白小飛還有一件事要去做!
「老師,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白小飛一臉笑容的看向獨孤博。
獨孤博看著白小飛,沒有在他的臉上看到一絲痛苦跟糾結。
估計是受到自己話的啟發,想到了什麼好方法了吧。
想到這,獨孤博也是點了點頭。
「你知道該怎麼辦就好。需要老夫幫忙嗎?」
白小飛搖了搖頭。
「不用,我去找一個東西就好,拿到那個東西應該就可以了。」
「嗯,去吧。」
「老師再見!」
告別了獨孤博,白小飛想了想自己很早之前記下的地圖。
開始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朝著自己的目的地趕去!
......
一天後,白小飛矗立在一座破爛宗門的門口。
說是破爛宗門,其實也就是有點寒顫而已。
倒也算不上是破爛。
只是白小飛從很早之前接觸的宗門都是斗羅大陸的頂級宗門,一般的小宗門都入不了他的眼。
更何況是又小又破的宗門呢?
「喂,你是誰?沒事不要在我們宗門門口亂晃!」
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那人觀察白小飛很久了。
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白小飛只是好奇他們的宗門,才讓他一直在門口看著,沒想到這傢伙看半天了,愣是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
這就讓守門的護衛有點不爽了。
畢竟誰也不想一道兩米多高的身影跟座小山一樣一直壓在自己頭頂。
站在白小飛面前,他感覺自己連呼吸都變得壓抑了起來。
聽到他的話,白小飛對著他微微一笑。
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白小飛笑,那人感覺自己全身雞皮疙瘩都炸起來了。
仿佛看見了什麼極其恐怖的存在一樣!
「你們敏之一族的族長白鶴在嗎?」
咕嚕~
白小飛就像是一道恐怖至極的陰影。
之前白小飛沒開口他還沒發現,但當白小飛開口之後,他頓時感覺自己說話的勇氣都沒有了!
「我....我....我們....族長在!!!」
哆哆嗦嗦了半天,護衛才勉強將這句話說完。
白小飛聽到自己的想要的回答啊,也是徑直走向了宗門內部。
一邊走一邊說道:「讓你們族長來見我。」
本應該阻攔白小飛,但護衛發現自己的雙腿根本沒有面向白小飛的勇氣!
仿佛白小飛代表的是什麼惡魔深淵一樣,讓人不敢靠近!
此時的護衛根本不敢想,自己最開始的時候怎麼敢對白小飛那樣說話的!
他連忙跑進了宗門內部,通知自己族長去了!
白小飛走到敏之一族內部,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靜靜的等待白鶴的到來。
一分鐘後,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白小飛面前。
正是敏之一族的族長白鶴!
白鶴看到白小飛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就如臨大敵!
雖然白小飛什麼都沒做,但他那滔天的氣血讓白鶴還沒靠近他都感覺到了一股灼熱,仿佛自己要被白小飛的氣血灼傷了一般!
他神情嚴肅的看向白小飛。
「敢問閣下是誰?來我敏之一族又有何事?」
聽到白鶴的話,白小飛沒有第一時間答話,只是平靜的看了白鶴一眼。
恐怖的氣勢從白小飛的身上爆發了出來!
這一刻,白鶴眼中的白小飛變了,不再是那個一臉平靜的少年,而是一尊吞人的魔獸深淵!
那氣勢之恐怖,讓白鶴都忍不住顫慄了一下。
但好在,這氣勢來的快去的也快,只是一瞬間,白小飛就收回了自己的氣勢。
他開口道:
「在下白小飛,這次來敏之一族,只是為了找白鶴族長求購一樣東西。」
聽到白小飛三個字的時候白鶴就眉頭緊皺。
他隱約記得這個名字!
當聽到白小飛要來找他們敏之一族求購東西的時候,白鶴瞬間不淡定了。
他們敏之一族是出了名的窮,尤其是這些年武魂殿還在有意無意的打壓他們這些曾經的昊天宗附屬宗門。
他們的日子更不好過了,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宗門有什麼東西值得白小飛求購!
除了........
「我也就不賣關子了,我想要水晶血龍參,白鶴族長報個價吧,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可以接受。」
「白先生說笑了,你說的這是什麼東西,我根本沒有聽說過!」
白鶴賠笑的說道。
其實他內心也是一驚,畢竟,這水晶血龍參是他們敏之一族的鎮族之寶,知道這個東西的只有他幾個關係莫逆的老朋友,這白小飛是怎麼知道的?!
難不成,是有人把自己賣了?
白鶴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但此時已經不是他深究這些東西的時候了。
他不能承認!
承認了,水晶血龍參就沒了!
他才不相信白小飛這樣的強者找自己求購自己東西是真的求購!
零元購還差不多!
白鶴的反應也在白小飛的意料之中。
他也不著急。
慢吞吞從自己儲物魂導器裡面拿出一張金魂卡。
「一百萬金魂幣,不夠我還可以再加。」
這是當初玉天恆他們給白小飛的訓練費。
不過白小飛一直沒有動用過而已。
現在倒是有了用武之地。
看到白小飛手上的金魂卡,白鶴承認自己心動了。
這可是一百萬金魂幣!
他們敏之一族一年到頭也就是賺萬把金魂幣,還是一族之人!
運氣好的時候也不過是幾萬!
而白小飛一出手就是一百萬的!
他要是不心動才奇怪了!
可他還是忍住了自己內心的誘惑,搖了搖頭。
「白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聽到白鶴的話,白小飛的臉緩緩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