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朝元峰出事(2/2)
「去吧,沒事,你說的對,趙家我作為代表去就行了」
「好,多謝族長」
趙修元嬉皮笑臉的和趙修玄打了一聲招呼。
同為築基修士,又是兄長,趙修元平時都是直接稱呼名字,叫族長也就是討個乖巧。
當然,他也是知道趙修玄並不介意,這才如此。
趙修元回家收拾收拾東西,隨後帶著柴梅就踏上了前往元陽宗的道路。
趙修玄和趙靈泉趙都顯二人說了會話,轉頭便去了礦洞。
經過一年多的開採,趙家的礦洞已經從原來的一條擴展到了五條,一大四小,礦洞避開了靈脈,主要就是沿著靈脈的外沿挖掘伴生礦「炎金石」。
來到礦洞入口,此處已經用陣法圈起來,就是為了避免有坊市人員闖入。
見到是趙修玄,守著陣法的族人連忙從裡面打開一道縫隙,待趙修玄走入陣法,兩位修字輩的族人躬身行禮
「族長」。
趙修玄擺了擺手,道
「如何,最近礦洞可正常,我們聘請的礦工可還安分」
其中一位族人笑著答道
「族長,一切都正常,礦工們都老實安分,幹活也賣力,這些人都是幹了很多年礦工的修士,比我們自己挖礦熟練」
原來,自從坊市中人手短缺後,趙修玄下令將礦洞中挖礦的族人全部調走了,讓他們在坊市中幫忙,而挖礦的事情則招來了三十名鍊氣四層左右的散修礦工,族中派了兩位鍊氣後期的修士和五位練氣中期的修士守著就行。
當然了,為了保證靈脈的安全,礦洞的開闢都選擇了離靈脈還有比較遠距離的地方,而且開採的時候是族人全程守著,一前一後兩位族人照應,若是有個萬一,隨時可以掐碎手中的傳訊符給坐鎮坊市的築基修士傳訊。
另外,為了防止礦工出現偷雞摸狗的情況,在礦洞中一律不准攜帶儲物袋,進出礦洞都需要檢查,礦工平日裡就住礦場外的幾間搭建好的屋子裡。
當然,趙家對這些礦工真沒話說,不僅出價比外面高,平時吃的也是趙家自己的靈米,每天都有一頓妖獸肉糜靈膳,屋子整潔乾淨,連他們自己都說,趙家這個待遇真是比在外面做散修強多了,不但不需要擔心吃住問題,還有不菲的錢拿。
走入礦洞,趙修玄沿著主礦洞往裡走,剛好遇到了一眾礦工從礦洞中走出來,前後都有趙家族人手中掐著傳訊符嚴陣以待的守著。
看到趙修玄,兩位族人躬身行禮,道了一聲
「族長」
一眾礦工好奇的看著趙修玄,他們平日裡聽輪番守著他們的幾位趙家修士吹噓趙修玄的各種事跡,早就聽得耳朵都起繭了,這下看到真人,都直著脖子。
趙修玄掃了一眼人群,發現這些人大多乾瘦,皮膚黝黑,男修占了九成,居然還有四位女修,一個個也不見膀大腰圓,反而看起來弱不禁風,不過臉上神色到都還好,不像是那種受到了壓迫的謹小慎微,反而在沒見到趙修玄之前一個個談笑風生,顯然族人們待他們不薄。
這也是趙修玄的意思,他無意去改變這個對散修極為不公平的世界,但是自己做人還是保留著一絲善意。
和族人頷首打了個招呼,趙修玄往礦洞更深處走去。
片刻後,趙修玄來到另外一處陣法前,這裡也有一位族人守候,此處就是進入地下空間的裂縫所在,趙修玄從荒雲郡買回來的二階陣法,有一個就用在了此地。
在他的示意下,陣法打開,趙修玄邁步而入。
比外界更加濃郁的火靈氣讓人感覺如墜火海。
似乎感覺到趙修玄的到來,「玄火麟」蠢蠢欲動,在洞府中發出長嘯。
趙修玄笑了笑,是有好長一段時間冷落這傢伙了。
看到趙修玄御舟而來,玄火麟收起了正招展開來的赤焰,停止了修煉。
摸了摸它的頭,玄火麟親密的蹭了蹭手臂。
他來這裡,一是想看看玄火麟,二是想乾脆就在這裡修煉,反正他坐鎮坊市也不是處理坊市中的事務,只是一個武力威懾罷了。
如果遇到什麼來犯的敵人,保證有一個築基修士留在這裡,能起到穩定軍心,震懾坊市中上千修士的作用。
至於靈氣的問題,如今趙修玄還真不擔心,他直接掏出上百靈石堆積在身前。
隨後和玄火麟這一人一獸同時進入了修煉狀態。
趙修元這邊,一路御劍而行,只用了五天時間,就到了元陽山外。
在元陽宗山門外領取了令牌,兩人入得山門,隨後加快腳程,幾個時辰後,來到朝元峰下,剛一走上朝元峰,兩人就察覺到了氣氛有些奇怪。
外門弟子臉上表情複雜,一個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真傳弟子形色匆匆,臉色悲憤。
趙修元和柴梅夫婦二人不敢怠慢,連忙拉住一位匆匆而過柴梅的師兄問道
「嚴師兄,我看大家都不對勁,是不是山中出了什麼事情了」
被拉住的師兄名叫嚴生,曾經還去赤山參加過兩人的道侶大典。
嚴生見是自家柴師妹和趙修元,臉色驚喜,拱手道
「師妹,趙前輩,你們回來啦」
趙修元拱手回禮,柴梅又催問道
「師兄,別客套了,到底山中怎麼了,你快說吧」
嚴生嘆了一口氣
「哎,師妹,劉....師兄和張師兄死了」
「什麼!」
柴梅臉色大變,白了幾分,滿臉不敢置信。
「兩位師兄這是怎麼了!怎麼才短短几個月,他們出什麼事情了」
劉師兄全名劉照同,張師兄全名張海,分別是這一峰的五師兄和七師兄,論修為,兩人一個初入鍊氣九層,一個練氣八層,實力也著實不錯了,兩人中,五師兄劉照同和柴梅關係親近,也是同去赤山參加典禮的幾位師兄之一。
怎麼這才幾個月,就天人兩隔了。
聽到柴梅問話,嚴生攢緊拳頭,滿臉憤怒,咬牙切齒道
「怎麼了,還不是石玉峰的那些畜生,是他們害死了兩位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