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血魔解體(2/2)
此時,孟寒清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兄長,剛剛發生了什麼?」
孟寒清面露疑惑。
魔國餘孽胖道人同歸於盡的一招明明已經蓄勢待發,怎麼就突然偃旗息鼓。
剛剛孟寒清攔在他身前的舉動令趙修玄生了一些好感,他也不是冷血無情之人,相反,在這個殘酷的修仙界,他一直覺得有些情感倍加可貴。
不過,也就是些許好感,不至於什麼事都往外倒。
「沒什麼,可能是此人丹田來不及出手就扛不住了吧」
「真的嗎?」
孟寒清自然不信。
她聽到了趙修玄吐出的「定」字,雖然對於不是定魂術目標的她來說,神魂雖然沒有什麼異樣。
但是她的腦袋依然產生了暈漲的不適感。
趙修玄不願再說,而是走到了那塊神秘的石碑前。
石碑很奇怪,也很堅硬,不知道什麼材質製作,一劍劃在上面也才一道很淺的口子,而且,劃傷的石碑居然如同流血一般往外滲出鮮血。
石碑埋在土裡不深,可以說是立在地上,但是推倒石碑後,石碑腳下是如泉涌一般的血泉。
看樣子是血池中的血水在滋養這石碑。
孟寒清見他在搗鼓石碑,忍不住問道
「兄長,這石碑可有什麼異樣」
趙修玄沒有回答,而是拿出之前記錄洞璧上不知名文字的玉簡,將石碑上的符文也一一記錄下來,剛剛血池修士操控血池中的血水進行攻擊,這石碑上的文字隱隱有靈氣波動,就像修士的法決一樣。
鍊氣修士根本不可能使出堪比築基,甚至堪比金丹修士的法門,可是,在之前的鬥法中,這些血池修士的攻擊的確威力驚人。
他有個猜想,也許,真正催動血水進行攻擊的並不是血池中的修士,而是眼前的古怪石碑。
而石碑上的文字,可能就是某種法決。
拓印好石碑上的文字後,趙修玄揮劍將石碑斬斷,這石碑腥臭無比,又兼以鮮血滋養,趙修玄不想將其收入儲物袋中。
奇怪的是,當石碑斷裂成一堆碎石後,血池中的血水也逐漸的滲透入地下,逐漸消失不見。
趙修玄沒有管它們,血水腥臭無比,還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血液混合而成,他沒有興趣。
兩人在洞窟中翻了一遍,沒有其他發現,於是沿著原路出了洞窟。
孟寒清聽了剛剛胖道人的話,知道了他們的到來其實是在魔國餘孽的計劃之內,心裡有些擔心自己的師傅,於是拿出一張傳訊符掐碎,想要傳訊她此間發現。
沒想到的是,傳訊的靈光在空中晃悠一圈,最後直接消散。
傳訊符之間一般是通過一種叫做靈引術的法門互相聯繫。
修士之間互相施展靈引術,就像打了標記,傳訊符就可以在兩人之間傳遞訊息。
像傳訊靈光自行消散的事情,有兩種可能。
第一,距離不夠。
傳訊符根據其符的品階,有不同的距離限制,超過了距離,就無法傳訊。
第二,對方的靈引無效。
這種情況可能是靈引術催動有誤,或者是,對方已死或者身體靈氣被制,靈引無效。
孟寒清手上的是一張二階中品的傳訊符,傳訊範圍可以達到千里,按理來說只要自己的師傅在雲夢山脈中,就不會出現傳訊靈光自行消散的問題。
孟寒清咬了咬牙,從儲物袋中拿起徵召令,施展起徵召令中的法決,項秋露曾經說過,發現金丹修士時可以可以使用此法決將坐標發給她。
雖然沒有金丹修士的影子,但是此時事情緊急,孟寒清沒有絲毫猶豫,
兩人等了一個時辰,也不見項秋露前來,孟寒清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
她臉色微微發白,想到了可怕的可能。
「不好,師傅可能有危險」
孟寒清趕忙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張符。
符有巴掌大小,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明黃色的符文,以及繪製著一條紫色的蛟龍。
趙修玄想起了自己儲物袋中的符寶,蛟龍符。
那件符寶自從獲得後,已經被他祭煉,作為壓箱底的手段一直存著沒有使用。
眼前孟寒清拿出的這張符,不知是何物。
只見孟寒清掐訣給符輸送了一團靈氣,催動法決。
符騰飛而起,而其中的紫色蛟龍也像一隻真正的蛟龍一樣在符中遊動。
孟寒清見符催動,連忙對其吐字如蘭道
「弟子秋雲峰孟寒清,隨師尊在雲夢山脈追尋魔國餘孽蹤跡.....」
孟寒清簡單的將魔國餘孽想通過大魔天塔碑打開魔國之門的陰謀說與符聽,符上的紫蛟一直游離不已,似乎在傾聽。
隨後,孟寒清又明說聯繫不上自己的師傅,請求青玄谷的支援。
符聽完傳訊,其中的紫蛟似乎發出一聲威嚴的吼叫之聲。
霎時間,符中的符文齊聚於紫蛟之上。
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紫蛟破符而出,迅速的化為一道紫色遁光,消失在了天際,這速度比築基修士的御器速度快了許多。
原來是一張傳訊符。
趙修玄嘖嘖稱奇。
孟寒清傳出訊息,仍然憂心忡忡。
見趙修玄好奇,便解釋道
「剛剛的符是青玄谷獨有的傳訊之物,名為紫尊傳訊符,是取青玄谷護山靈獸「紫尊」的一絲靈氣所製作,比普通傳訊符距離遠許多,速度更快,一般是族中有急事才會使用此符」
「魔國降臨的危機,加上師尊可能有危險,我已經向宗門傳訊, 不過,這一來一回,就算是宗門的金丹長老,也需要五六天的時間」
這就是她擔心的原因,宗門在北元郡最北,鞭長莫及,等到長老救援趕來,不知自己的師父如何。
她是真的擔心項秋露,因為體質的特殊性,雖然她是最年輕的弟子,也最受寵。
除了孟丹寧,就數項秋露對她最好,再說了,項秋露是她在青玄谷地位的保障,若是項秋露出了事情,她自己也不好過,不過,孟寒清並沒有真正的考慮到這點,她的擔心是真心實意不摻一點其他。
「兄長!師父可能有危險,不若你我前去查探一二,若有幫得上忙的地方,也可出手相助!」
孟寒清見識了趙修玄的實力,遠水救不了近火,乾脆想讓趙修玄去幫忙。
沒曾想,回應她的,是趙修玄一臉看蠢貨的表情。
「我為什麼要去救你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