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公孫紅葉(1/2)
黑水島。
土崖碎島上千小島中為數不多有靈氣的島嶼之一,原本沒有名字,自從黑水派在這裡開宗立派後,便被人稱之為黑水島。
黑水島東西貫穿不過五十里,島上從中心地帶拔地而起幾座孤山,山不高,但是因為靈脈的緣故,樹木茂盛,綠蔭如蓋。
在那些樹木間,十幾處精緻的石屋和庭樓參差而立,簇擁著一座木石結構的小殿宇。
殿宇門口有一處道場,中間立一塊黑色石碑,白字鐫刻著「黑水派」三個大字。
此刻,殿宇中,一個長相極為俊秀,穿一身黑底水紋袍的男子,正兒八經的盤坐在數十白玉台階之上的高台上。
背後倚靠著一張三丈高的黑石椅,男子坐在上面,恍若一個凡人帝王,而整個殿宇中金碧輝煌,懸掛黑水旗幟的裝扮,也襯托著坐在高台上男子的尊貴。
「宗主」
就在此時,殿外走進來一人,在殿門三步之遙處拱手行禮。
此人白臉細眼,身材修長,低垂著雙目。
聽到此人進來,本在閉目修煉的黑衣俊美男子睜開眼睛,雙目中先是閃過一絲亮色,隨後精緻的眉頭皺起,略帶質詢的問道:
「人呢,別告訴我,你就這麼空手而回?」
白臉修士被他這麼一問,身體不由的抖了一下。
他們宗主名為陳奉,雖然只是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但是其實際上是金丹修士五色老人的嫡孫輩,五色老人是五色宗老祖,境界已修至金丹後期,手段毒辣,實力高強,在他所管轄的地域內,少有人敢觸五色宗鋒芒。
有這麼一個實力強大的老祖,陳奉平日裡也是在修仙界橫行霸道,雖然因此招惹的是非比較多,有五色老人在,一直逍遙快活無人敢惹。
據說,五色老人大力的在培養陳奉,隱隱有將其作為五色宗下一代宗主的想法。
不過,這一次他跑到土崖碎島建立黑水派,卻是出乎了不少人的預料,不知情的人以為是此子為了以後全面接掌五色宗而歷練自己。
只有白臉修士這些來自五色宗的心腹才知曉真實的緣由,此事涉及到五色宗的一個勁敵,一個名為玉歧宮的金丹宗門。
兩家宗門同在一片海域對峙數百年,誰也無法奈何誰,時常因為各種資源發生衝突,這一次,由於土崖碎島秘境的發掘,兩家宗門同時盯上了這處地方,想要從九極盟手上爭奪此島的控制。
而黑水派,便是為了此事前來打頭陣,不僅僅是作為先插入土崖碎島的一顆釘子,更是先頭軍。
而極為默契的是,玉歧宮的玉歧仙子也派遣了門中真傳弟子公孫紅葉落宗於土崖碎島另外一邊的島嶼,立宗為紅葉宗。
兩宗以各自宗門弟子為骨,爭搶和招收各路前往秘境的散修,甚至是一些築基的客卿修士。因為背靠宗門支持,兩宗的發展迅速,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便已經初具規模有模有樣。
特別是公孫紅葉的紅葉宗,雖然因為只招收女修的規矩被陳奉好一番嘲笑和揶揄,不止一次的笑稱,剔除了男修士後,絕對收攏不到多少修士,而且一群弱不禁風的女修幹不成什麼大事。
但是事情的發展卻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加入紅葉宗的修士只比黑水宗少了那麼一兩成,而且所招收的女修,敢打敢拼,足智多謀。一點也不遜色於黑水派門下的一些狡黠之輩。
甚至從整個宗門來看,紅葉宗的女修更加凝聚,在之前幾次小型遭遇戰中,打的黑水派有些措手不及,從此不敢小覷。
黑水派和紅葉宗針鋒相對的相鬥,似乎也得到了九極盟的暗中允許,已經成為了五色宗和玉歧宮明面上來角逐土崖碎島的棋子。
陳奉由於被自己看不起的公孫紅葉屢屢削了威風,便聽了門中一位供奉的主意,準備暗中對紅葉宗的幾位築基修士先動手。
其中就包含了楚蘭玥,紫蘭,鳳芸這三人。
三人雖然都是築基初期的修為,但是公孫紅葉一開始便招攬的散修,加入紅葉宗後多次建功。
特別是其中的楚蘭玥,可以召喚出一隻青鸞火鳥,無物不焚,等閒的法器碰到,基本上就是直接損毀。
陳奉對這次暗中對付的主要目標,其實也是這楚蘭玥。
他對這次行動看的比較重要,所以才將白面修士這員來自五色宗的築基後期修士派了出去。
白面修士雖然境界比陳奉高,但實際上,他不過是五色老人派來輔左他孫兒的一個傀儡罷了。
對陳奉不敬,就相當於是對背後的五色老人不敬。
所以對於此次失利,他也有些通體發寒,但是此時箭在弦上,又不得不回答,否則後果更加嚴重。
咬了咬牙,白面修士解釋道:
「宗主,我本來按照吩咐在坊市中誘使紅葉宗三女破壞規矩,然後我以九極盟守衛的身份將三女手到擒來。
沒想到三女並沒有中計,後來我便尾隨三人,在暗色山谷設下陣法伏擊,本來就要得手,但是三女中那叫楚蘭玥的手中有一件威力驚人的法器,配合她的青鸞火鳥法術,輕易的破開陣法,隨後又燒毀了我的伏羅網,我一時不查,被她們逃走了」
「.....」
感覺到高台上的陳奉一言不發,白面修士額頭上滾落一滴冷汗。
「好,很好!哐當!」
突如其來的砸東西聲嚇得白面修士抬首看去,只見陳奉是怒不可遏,一下將高台上的書桉掀翻在地,他英俊的臉龐因為怒火變得有些扭曲。
「沒用的東西!」
陳奉站在高台上指著白面修士就是一通怒罵。
白面修士雖然心中對陳奉有些暗怒,但是臉上哪敢表露出來,只能低眉順目的承受陳奉的怒火。
罵了一陣,陳奉一屁股坐在石椅上,一言不發,只是不時的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盯著白面修士。
雖然對白面修士的失手氣急敗壞,但是他心底知道,出於種種原因,白面修士仍然是他手上一柄好刀。
在目前還不能卸磨殺驢。
半晌後,他深吸一口氣,突然猙獰道:
「老祖那裡又在催了,讓我們儘快解決公孫紅葉那個小賤人,然後鎮守此地的元玄真人自然就會將土崖碎島的整個控制權出售給我們。
只要我們掌控了此地,那以後的靈石就數之不盡,這還不算,本公子可以將公孫紅葉那個賤人按在床榻肆意凌辱,讓這個喜歡磨鏡的賤人知道什麼叫做真龍出淵!想必她從此會流連忘返」
從陳奉英俊的臉上說出如此淫毒的話,很難不讓人難以置信,而白面修士卻是眼觀鼻鼻觀心充耳不聞,對此已經是見怪不怪。
他從在五色宗開始便是陳奉身邊處理麻煩的人,陳奉這人雖然長著一副好皮囊,而且修煉天賦也上佳,但是為人好色而狠毒,完美的繼承了五色老人的真傳,五色老人的真爐山有上百名的修仙爐鼎,都是供其采陰補陽之用。
陳奉對公孫紅葉如此仇視,除了兩宗之間的角逐,更多的還是對公孫紅葉姿色的垂涎三尺。
公孫紅葉可是在玉歧宮那種鶯鶯燕燕之地也鶴立雞群之輩,惹火的嬌軀和令人迷醉的燕妒鶯慚之音令無數男修臣服於火紅裙擺下。
而坊間相傳,公孫紅葉卻是有「磨鏡」之癖,對趨之若鶩的男修嗤之以鼻。
這種傳聞沒有讓公孫紅葉的名聲落得污點,反而讓無數的修士想馳騁這匹烈馬從而耀武揚威。
白面修士這邊正在為剛剛感受到的來自陳奉的殺氣暗暗生寒,突然聽到陳奉狠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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