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再逢故人(2/2)
食竹鼠是一階下品妖獸,一年好幾胎,喜歡啃食靈竹,修玄峰中已經成長了一批蒼玡竹,用食竹鼠作為青羽鷲的口糧最合適不過。
「青羽鷲就放在山中飼養,每月提供貢獻點,族人若有什麼出山任務,可以用貢獻點兌換騎乘」
這樣一來,族人外出任務也方便的多。
這一筆支出,純屬心血來潮,走出飛獸樓,趙修玄不緊不慢,在東城邊看邊逛。
期間雖然什麼都沒有出手,但是了解了不少的妖獸知識,甚至還買了基本關於妖獸介紹的典籍,這些典籍完美的補充了趙家道藏關於這一片的空白。
其中,有一卷最新的「玄獸天榜」。
第一次聽說此榜單,還是從靈獸宗那位名字叫做羅天武的修士口中得知。
當時,以羅天武為首的幾位築基修士欲要奪取「吞沙魔蛇」,看到趙修玄放出來的玄火麟,大驚失色,口中不由的說出「玄獸天榜」之類的話。
從他們口中得知,玄火麟為「玄獸天榜」排行第九十八的上古玄獸。
趙修玄找了一個僻靜之地,打開「玄獸天榜」,仔細看了看,目前排第九十八的,是一隻「青炎鬼虎」,而玄火麟已經排到了第九十三位。
「玄獸天榜」第一至第三,分別是「九真靈螭」,「玄風鸞」,「青雷蛟」
無一例外,都是上古龍鳳的血脈。
「玄獸天榜」三百,除了頭部的十幾隻幾千年未現世的玄獸外,其餘的排名都或多或少調整過。
玄火麟的介紹上,寥寥幾句,只說是上古玄種,生之即有二階,血脈強大,上古之時,曾有四階玄火麟,御使玄火,焚天煮海,引以為凶獸。
「來頭倒是不小」
趙修玄搖了搖頭,將「玄獸天榜」收入囊中。
隨後走入近在咫尺的靈獸閣。
逛了一圈,其餘地方倒也不是沒有培育靈獸的方法,不過見效差了些,趙修玄還是準備在靈獸閣中搜羅一番。
從外面看靈獸閣,就已經領略到了它的氣派。
等進入其中,才發現裡面更是恢弘,不像店鋪,更像是一間碩大的殿宇。
出入者,以築基修士居多。
侍奉者,無不是姿色更上一層樓的侍婢。
「前輩,歡迎來到靈獸閣,請問前輩是需要購買靈獸,道藏,材料,還是出售」
這靈獸閣包攬靈獸生老病死的一切,靈獸出售,靈獸材料,培育,餵養,應有盡有。
一隻只或神俊,或詭異的靈獸,如同動物園展覽一般,在層層疊起的高塔中被人觀摩,當然,有陣法隔絕了聲音,否則早就亂成一團了。
這些靈獸中,有產卵的烏黑巨蛛,吞吐火焰的虎獸,渾身粘稠綠色濃液的怪異大蛇。
一階,二階都有。
趙修玄環顧了一圈,開門見山的問道:
「可有培育靈獸的法門出售」
「有的,前輩請隨我來」
侍婢大大方方的將他引到一個隔間,隔間中泡著香氣四溢的茶水。
道了一句:「前輩稍待,稍後會由本店的管堂為前輩講解」
趙修玄點了點頭,在椅子上坐下,細細茗茶。
坐下沒多久,一位獨臂築基修士走了進來,在門口便拱手道:
「道友有禮了,在下靈獸宗廖定,為道友講解一番」
「廖定?」
趙修玄心中一愣,仔細端詳了一番眼前獨臂修士。
雖然滄桑了不少,但是還是能辨認出來,正是自己有過幾面之緣的那位「廖定」。
羅山坊,靈獸閣店主,廖定。
趙修玄知道南山郡羅山坊的靈獸閣乃靈獸宗的生意,只不過他沒有料到居然能在這裡遇到這位昔日的店主,看其樣子,近些年似乎不是很順利,手臂都斷了一隻。
廖定打了個招呼,便步入了隔間。
「聽下人說,道友想要購買培育靈獸的法門,不知需要什麼類型的」
趙修玄雖然經常用張玄的名字行走,但是面容是三天一換,一來是為了易容術的熟練度,二來是謹慎起見。
至今為止,恐怕已經換了上千副面孔了。
廖定不認識他,也是正常。
趙修玄想了想,呵呵一笑道:
「廖道友,不認識我了?」
話落,他臉上一陣變換,正是當初去羅山宗出售二階青瞳靈蛇時候的模樣。
「你是?張玄張道友?」
廖定臉色先是疑惑,隨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正是張某」
趙修玄點了點頭。
「張道友築基圓滿了!怎麼可能,這才幾年不到!」
初見「張玄」之時,其還是剛剛突破築基的修士,沒想到幾年不見,「張玄」都已經築基圓滿了。
廖定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臉上是風雲變幻,隨後渭然一嘆道:
「唉,張道友真是驚才絕艷,廖某自愧不如啊」
趙修玄擺了擺手道:
「歷盡千難萬險,博得了一絲機緣,再想寸進,也是難上加難,不說這個,幾年不見,道友這個手臂?」
聽趙修玄問起斷臂的事情,廖定先是征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但是張了張嘴,還是平靜道:
「此事說來話長,道友可還記得咱們在仙來居喝酒那一回,自從你我相聚離去後不久,仙來居發生了一件大事,被一瘋子用火法移為平地!」
聽到這裡,趙修玄面不改色的輕茗一口茶,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好奇道:
「哦,竟然還有此事?道友的手臂,莫非是被那瘋子所斷?」
廖定長嘆一口氣,神色落寞道:
「倒也不是,不過,和此人脫不開關係。
那仙來居本是羅山宗的產業,自從被瘋子炸毀後,羅山宗到處搜尋此人下落,找尋數月,依然沒有線索,後來,羅山宗副門主殷方,以此為由,構陷此事為我所為」
「怎麼會?」
趙修玄插了一句。
廖定神色中閃過一絲恨意,冷哼一聲道:
「哼!此人早就與我交惡,不過趁此機會報復罷了。
那被毀的仙來居中,有不少食客是周邊山門的青年才俊。
其中有一人叫於奉年,乃於家的築基種子,深得於家庇佑。
於家的老祖於敖乃修煉三百年築基大圓滿修士,自身壽元將盡。
本來一族厚望寄于于奉年之手,聽姓殷的說是我所為,也不分青紅皂白,直接襲擊我。
我雖然僥倖逃脫,但是丹田受損,還斷了一臂,在宗門中修養了幾年後,便在這謀了一個差事」
趙修玄聽了他所言,陪著長嘆了一口氣後,端起茶杯敬了他一杯說道:
「廖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廖定許是很少和人說起此事,見趙修玄滿臉真誠,心中也是大為觸動,端起茶水拱了拱手道:
「多謝張兄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