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師妶的異樣(2/2)
沉默了一陣,師妶捋了捋鬢角垂落的青絲,妙目微彎,對著趙修玄淺淺一笑。
「哪裡,你我同在一條船上,我不過是多出些力氣罷了」
趙修玄不知師妶出來是為何。
對於師妶,他還是比較有好感的。
從燕國出發之後,面對白雲子明里暗裡的言語刁難,師妶都會幫其化解。
一路上也主動的給趙修玄講解了許多關於金丹期的常識,此行的一些細節,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雖然趙修玄並不在意白雲子,但是師妶的善意,他還是心領的。
當然,赤刑這位爽朗漢子,趙修玄也是報以好感。
這是他沒有為了封口而痛下殺手的一部分原因。
當然,這也是因為殺了他們並不是唯一的選擇。
否則,該出的手,他也不絕不會遲疑。
師妶大大方方的盯著趙修玄看了一眼,隨後嗔笑著說道。
「趙道友從攏月山之後,還未答覆我道侶之事考慮的如何呢」
「......」
趙修玄陷入沉默。
見此,師妶話鋒一轉,眼神中露出一絲追憶,並說道:
「師妶本是世俗界雀雲國丞相之次女,七歲那年,吾父因死諫而被處死,全族上下,皆被抄家血洗。
唯獨我一人,因為喜好凡俗劍術,拜入雀雲國顯宗玄雲劍派,有吾師死保,這才留下一條性命。
吾師年少之時,也是初窺修仙界,又因深知雀雲國無我落腳之地,便偷偷給與了我三條修仙界的線索,將我護出了雀雲國,扔到了如今的荒雲郡的凡俗城郭,青木城。
其中經歷早已忘記,唯獨記得,十二歲因為機緣巧合,在青木林中遇到攏月劍派的弟子,後來經他引薦,拜入攏月劍派修煉。
後來的經歷,便是順風順水,吾十五歲成為師尊攏月仙子真傳弟子,三十五歲便奪得築基丹築基,一百五十六歲結丹。
師妶一直秉承著師尊遺願,要將上古劍宗的傳承壯大」
說到這裡,師妶停頓了一下,一雙陷入追憶的眼睛看了一眼趙修玄,這才接著說道:
「趙道友是我見過劍修中,天賦最驚才絕艷之人,也是劍意最強大之人,若能與道友共赴修行,必能完成師尊遺願」
趙修玄聽了她一席話,神色微怔。
面對一位實力,資源,美貌,身姿並重的女修如此奇特「表白」,趙修玄沒有一點心動,那是假的。
修仙修仙,說是求長生,不過是求這血雨腥風的修仙界一方安穩之地罷了。
而修仙者,也沒有斷情慾,禁人倫。
反而很多修士還喜歡妻妾成群,兒女遍地。
除了繁衍後代,壯大門楣,在壽元耗盡之前,享受一時貪歡也是一個原因。
畢竟很多修士都是提著腦袋出門。
從這一點來看,修仙界和世俗界沒有太大區別,無非就是拳頭更硬罷了。
趙修玄眼神在師妶的身上掃過,不禁暗暗點頭。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此女都是結為道侶的不錯人選.....」
若是與師妶結為道侶,作為一個擁有千年底蘊,名副其實的金丹大宗,趙家必然從中獲利。
而他自己,也能獲得一份不小的助力。
不過,這一切對於趙修玄來說,似乎還不夠。
趙修玄思索片刻,故作揶揄的看著師妶道:
「承蒙師仙子厚愛,就是不知,你我結為道侶後,趙某有何好處」
師妶抿了抿唇,風情萬種的看了他一眼道:
「趙道友,若是你我結為道侶,只要我還是攏月劍派宗主,你我二家的資源可以互通有無。
而且,燕國即將開始第二輪的開荒大征,此次大征,會徵召更多的修仙山門進入枯死海,可以窺見的是,枯死海北域的北漠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或許,千年前的兩國修仙界大戰,一觸即發。
不僅如此,魔國以某種交易占據云夢郡,其中甚是詭譎之事,無以言表。
未來的燕國修仙界,必然會不太平,你我聯手,也可多些助力」
趙修玄輕笑著搖了搖頭道:
「不夠」
師妶聞言也不惱,反而很平靜的看了趙修玄一眼。
「也是,趙道友實力非同小可,師妶不過區區一位金丹,又怎麼能入得道友法眼,畢竟道友可是獨自一人擊殺了那四階傀儡之人」
趙修玄笑著看她,對其所說一副不置可否的神色。
師妶黛眉輕顰,盯著趙修玄看了許久,隨後揮手施展下了一個隔絕查探的法陣。
在趙修玄逐漸驚訝的眼神中。
這位攏月劍派驚才絕艷,貌美無雙的金丹仙子,輕咬香唇,的褪去了身上端莊的月白劍袍,露出劍袍內穿著的貼身褻衣。
是夜,月色灑在師妶身體之上。
女修緊緻姣好的酮體若隱若現,月白的長腿,恍若兩雙白玉快,在褻衣的下擺處勾勒出一個誘人的弧度。
五分端莊,三分韻味,兩分羞怯的神態,更是絕色。
趙修玄鼻尖聞到了一陣幽香。
.....
一夜無話。
倒是聲聲婉轉。
翌日,赤刑從修煉中睜開雙眼。
摸了摸手臂上好的差不多傷勢,咧了咧嘴,得意一笑,隨後大步的走出房門。
烈日如輪,疾風如箭。
風隱舟的船頭,趙修玄和師妶二人並肩而立,沉默無言,似乎在觀察著腳下快速掠過的無盡草原。
「兩位道友居然有如此雅興!」
赤刑哈哈一笑,對著趙修玄鄭重的拱了拱手。
「趙老弟,多謝你的丹藥,其他傷勢都差不多了,就是這神魂還需修養好長時間才行」
趙修玄神清氣爽,回頭對他頷首一笑道:
「赤道友客氣了,跨越西蠻草原還有相當長的路程,道友能恢復至此,對你我都好」
「好好,那確實」
赤刑爽朗笑答,隨後又奇怪的轉至師妶道:
「師仙子,我之前看你傷勢並不嚴重,怎麼幾日不見,你的氣息亂了不少,莫非是傷勢加重了?」
師妶聞言香肩輕動了一下,看了趙修玄一眼,隨後解釋道:
「嗯,昨日我傷勢又有復發,之後若有變故,恐怕分不出幾分力氣,不過,有趙....趙道友在,他力氣大,想必就算遇到什麼事情,也不需要我出手」
見她說的古怪,像是變了一個人,赤刑摸了摸腦袋,有些疑惑。
趙修玄咳了一聲,正要轉移一下話題,突然,他的眉頭一皺,看向風隱舟前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