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雷雲壓山(2/2)
關阜瞪了他一眼,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心中對他這副樣子已經是生了不小的怒火。
關仁見他臉色慍怒,臉面嬉皮笑臉的從儲物袋中掏出幾株靈草遞上道:
「關伯,那次比試,還不是因為我修煉出了一些岔子,一時法力沒有提起來,這才失了手嗎。
沒想到此女居然暗中下手,乘人之危,實在是陰險!
對了關伯,這是我在坊市中替你搜尋到的幾株百年黃玄芪,可是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可以幫助你增加些許神識」
關仁見他一副關切的模樣,心中想罵幾句又捨不得,最後只能嘆了一口氣道:
「哎,要不是你爹臨終前將你託付與我,我才犯不著降下身份管你這糟心事,罷了罷了,我也就幫你這最後一次,這次之後,你好生在我洞府修煉,且莫亂跑,知道嗎!」
關仁連忙點頭道:
「知道了,多謝關伯」
「嗯,你還算有心」
關阜收起幾株黃玄芪,將他們放在洞府中的藥材柜上。
「這閔芸雖然是你越師伯的弟子,但是我在毒沙坊中順便已經打聽過了。
此女的父母只是毒沙坊中的一階鍊氣初期修士,在坊市中開了一間小店鋪,收購些修煉材料,沒什麼背景。
而且,我已經安排人去店中替你出出氣,想來她家的生意是做不成了,你要是覺得還不解氣,那就好好修煉,在以後的比試中打敗她,千萬不要在山門搞小動作,知道嗎!」
關阜說的是今天同門操演中下黑手的事情,此事當然不是他在背後搞鬼,搞鬼的人是關仁。
關仁聽到閔芸背後並沒有什麼背景,嘴角扯出一絲獰笑,轉瞬即逝,隨後恭敬道:
「自然自然,嘿嘿,有關伯在,就算是越師伯的弟子,又能奈我何」
「你這小子,哎,就這樣吧,你好好修煉」
關阜知道他氣度狹隘,心中定然還是恨意難消,只是也不想再管他了,揮了揮手,示意他下去。
不過,其實關阜此人內心極為自大,在宗門中也是常常看不起同為築基修士的其他長老,兩人在這方面可謂是一丘之貉。
關仁有時候做事雖然傻,但是卻極為符合關阜的風格,否則他也不會幫著擦這麼多屁股。
然而,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踢到了什麼樣的鐵板。
就在此時,突然發生驚變。
一股強大的神念朝著攏月山捲來。
「嗯!怎麼回事?」
關仁勐然衝出洞府,看向天邊,只見一片聲勢浩大的雷雲正翻滾而來。
兩人都愣了一下,滿臉震驚。
「是金丹修士嗎?怎麼感覺怒氣沖沖的,不好!莫非來攏月山尋仇而來!」
就在關阜還在猜疑之時。
那雷雲中,一個冷如寒淵的聲音挾帶著滾滾雷音說道:
「攏月劍派的關阜,給我出來!」
「!
?」
「關...關伯,他似乎是在找你」
關阜怔了一下,聽到自己的名字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隨後在關仁的提醒下,才臉色大變。
「怎麼回事!這是金丹修士!金丹修士找我!?」
從來人的口氣之中,很明顯來者不善,關阜滿臉懵逼,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一位金丹修士嗎!?
而與此同時,攏月山中飛出一位絕美女修,正是攏月劍派的宗主,修為金丹中期的師妶。
師妶周身凝聚月白遁光,憑虛立於雷雲面前,見到雷雲中一位陌生身形,臉上也有些驚異。
只聽她輕啟朱唇,以鶯鶯之聲問道:
「不知道是哪位道友大駕,在下攏月劍派師妶」
趙修玄見到正主出場,丹田金丹一轉,雷雲盡收金丹內。
為了先聲奪人,他可是做足了準備,將玄雷隕中吸納的雷雲都催動了出來,這雷雲其實就是中看不中用,擺擺排場倒是綽綽有餘。
他這揮袖間散去雷雲的行徑,看的師妶此女是臉色驚訝。
只見趙修玄拱手道:
「原來是師宗主,剛好,趙某此行前來,是想找師宗主要一個人,貴宗的一個叫做關阜的弟子串謀他人,攪我生意,打傷趙某的族人,我倒要看看,這關阜是何方神聖!」
「關阜?」
師妶柳眉一皺,絕美的臉上帶上些許疑惑。
「趙道友,這裡面怕是有什麼誤會吧,關阜只是我門中一位築基修士,怎麼敢得罪道友」
趙修玄也不廢話,拿出一塊玉簡掐碎,那從斐重神魂中提取的記憶頓時如同走馬觀花一般在師妶眼前一閃而過。
其中,還有斐重將閔春打傷的畫面。
「證據確鑿,師宗主可還有話說」
趙修玄神色顯露些許不耐。
師妶見的確是自家弟子闖下的禍事,居然害的一位金丹修士親自上門討要一個說法!
雖然覺得趙修玄這人有些小題大做,但是還是神念掃過整個攏月山,剎那間就鎖定了一臉僵硬,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關阜。
隨著兩位金丹修士的神念附著在他的身上,關阜頓時如墜冰窟,一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本能的想跑但是提不起來。
「關.....關伯,你不是說那小賤人沒有背景嗎」
至於關仁此人,已經完完全全的嚇傻了,整個人三魂出竅,臉如死灰。
雖然他做事乖張,但是也不蠢,剛剛關阜才說砸了人家店,這位金丹就找上門來了,指名道姓找關阜,明顯就是自己的事出了大岔子。
「你這個小畜生!還滿口胡言!」
關阜見關仁到現在還滿口髒話,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
甩出一掌,將關仁打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吐出一地的鮮血。
「關長老,還不速速上前!」
師妶的話讓他瞬間清醒,他也顧不上教訓關仁,連忙跪伏在地,求饒道:
「前輩饒命,晚輩不知道那店鋪是前輩的產業,得罪了前輩,我罪該萬死,念在修行不易,望前輩饒了在下一條小命」
關阜雖然是築基中期修士,但是在金丹修士面前,完全沒有了橫的資本,只能趴在地上搖尾乞憐。
此時,整個攏月山也是被趙修玄的突然造訪攪得風聲鶴唳,眾弟子紛紛看起了熱鬧。
師妶見此,拱手對趙修玄說道:
「道友光臨本宗,請讓我好好招待,不若我們去洞府中說話如何」
趙修玄演戲要演全,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關阜,隨後點了點道:
「也好」
師妶見趙修玄並沒有得理不饒人,臉色也是緩和了下來,前面帶路,兩人化作遁光,落於攏月山中。
而此時的山中,有兩位姿色平分秋色的女子在看清楚趙修玄的面孔後,心中兀自翻滾不已。
一個是越媱,一個是閔芸。
越媱身前的青光劍氣浮沉不已,顯得她的心緒不定。
閔芸呆呆的看著趙修玄消失的方向,面色驚疑。
一旁的姜姓師姐奇怪的推了推她道:
「閔師妹為何這般神色,難道你還認識這位金丹前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