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撕破臉,怒懟秦寡婦(2/2)
那戲謔的眼神,仿佛能直窺人心,能將人偽裝一層層拔開,看清某人的心的顏色。
秦淮茹也有那麼一瞬間的心虛,似乎壓在心底的想法被人看出來一樣,可是轉念想到傻柱往日裡的傻樣,只覺得傻柱突然抽風,或者想女人想瘋了,一會給些甜頭就好了。
於是,她臉上再次洋溢出了笑容,嗔怪道:「傻柱,你今天這是怎麼了?以前不都好好的嗎?今兒個這麼怪!姐晚點找你說事,還不是想著你們沒吃飯,等你們吃完了,一會過去收拾收拾,順便把話給說了。」
「別人說姐閒話,視我為洪水猛獸,那是他們做賊心虛,想占姐便宜,又怕被人看見。我們是好鄰居,行的端坐得正,不是姐弟勝似姐弟,姐都不怕,你怕什麼?」
「秦姐,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外面已經有人說閒話了。我可是要娶媳婦的,當然要避諱著點,你有事就現在說,當著雨水的面說,一會我可不會開門。」
潘閒的態度非常明確,不給寡婦一絲耍心機的機會。
這女人,心狠著呢!
真要在屋子裡拒絕對方的無理請求,當面撕破臉,指不定人家能仗著自己是女人,把自己衣服扯爛,冤枉他圖謀不軌。
所以,他和秦寡婦對線的第一準則,就是要在有第三人的地方,不然就在公共場地,絕對不去沒人的地方。
那樣對自己太不利了!
面對油鹽不進的傻柱,秦淮茹突然有種無奈感,當著雨水的面,很多計謀都耍不出來,畢竟這些很多都要配合肢體動作,真要這麼做了,還不得被雨水當成蕩婦啊!
現在傻柱不給私底接觸的機會。
她一時間也沒別的辦法,只能訕笑道:「傻柱,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厚著臉皮,當著雨水的面說了。」
「其實姐找你,是家裡快揭不開鍋了,棒梗正在長身體,飯量眼瞅著一天比一天大,小當、槐花吃的也不少,家裡的細糧早已經見底了,可廠里的工資,還要十來天才發,所以想問你借五塊錢,月底出糧了在還你。」
「秦姐,只是借錢,你幹嘛避諱我,以前你可沒少當面問我哥借錢。」何雨水冷不丁的說道,憑藉女人的直覺,她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潘閒聞言,輕笑道:「秦姐,許大茂家的雞,是棒梗偷的吧?」
「……」
秦淮茹表情一怔,愣愣的看著傻柱。
何雨水也投來好奇的目光。
剛才路過前院的時候,就聽人談過許大茂家的雞被人偷了一隻,萬萬沒想到居然是棒梗偷的。
不過考慮到棒梗經常去她哥家偷東西,已經偷成了習慣,偷許大茂家的雞,也不是沒有可能……
「秦姐,院裡三位大爺,剛剛召開過全院大會,篤定偷雞賊是內賊,並商定好誰家孩子偷的,誰就私下裡賠許大茂五塊錢,照顧小孩子和大人的面子。現在你不多不少,正好借五塊,棒梗又在我家偷慣了,不是他偷雞,還能是誰?」
聽到傻柱有理有據的分析,秦淮茹表情有些尷尬,可伶婆娑的說道:「傻柱,我家棒梗偷雞,也是為了照顧小當和槐花,想給妹妹沾沾葷。哎!都怪我這個當媽的,沒能力照顧三孩子,讓孩子們飽一頓餓一頓……」
「秦姐,打住打住,你這話說過了啊!你們家飽一頓餓一頓?那我過去幾年,天天給你們家帶的飯盒,借給你們的錢糧,難道都拿去餵狗了嗎?」
「這些年我為了幫助你們家,連親妹妹雨水都虧待了,把你婆婆、你、還有棒梗他們養的白白胖胖……」
「現在回過頭來,才發現雨水她因為我的疏忽,幾年都沒吃到一頓好的,都餓的瘦成這副樣子,你現在說這話,良心就不痛嗎?」
潘閒這一番話,相當於當面撕破臉,揭開秦淮茹的偽裝了。
雖然不好聽,但卻是事實。
而且,話里話外都透著對妹妹的關心,這讓很多年沒有感受到關愛的何雨水,心底積壓多年的委屈一股腦地湧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