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咬了去(2/2)
鳳姐兒一瞧,這哪能行?洞房夜鬧起來,這日子還能過?於是鳳姐兒後撤回來,悄聲道:「蘊哥兒,你勸勸寶玉,今兒個可出不得事,要不老祖宗那裡可沒法交待。」
賈蘊聞言瞭然,估計是賈母下了什麼命令,要不然鳳姐兒有這麼上心?沉吟一聲,賈蘊悄聲道:「我勸也行,但是晚上你得給我做,要不然我可不管這事。」艤
鳳姐兒聞言扯了扯嘴角,這人居然還沒有死心?想著賈母的吩咐,鳳姐兒輕聲道:「你先勸,勸好了再說。」
賈蘊看了看鳳姐兒,給他玩文字遊戲,還什麼勸好了再說,怕是勸好了來個死不認帳吧,不過賈蘊也沒有計較,上前對著寶玉道:「寶二叔,打今兒起,你就成家了,要有爺們的擔當,你素來是個心疼女兒的人,小嬸子洞房之夜你就冷落她,像什麼樣,既然已然成親,那你們就是夫妻。」
寶玉聞言輕嘆了一口氣,姊妹們見狀頓時緩了下來,緊接著,婆子識相的拿出合卺酒來,寶玉與夏金桂交杯共飲,氣氛倒是融洽下來,不過賈蘊瞧見夏金桂緊握的秀拳,看來是記恨上了,其實論理來說,真怪不得夏金桂,試問哪個女兒家能不計較洞房之夜丈夫的冷眼。
禮成之後,幾個姑娘們也都識相的離開,剩下來的就是兩口子的事情……
忙碌過後,天色也晚了,眾人則是各自散去,賈蘊與寶釵黛玉一併回了東府,轉而又溜回西府。
鳳姐兒院內,鳳姐兒剛坐下,賈蘊便一臉戲謔的走了進來,瞧見賈蘊之後,鳳姐兒當即俏臉羞紅,她可是記得賈蘊說了晚上讓自己學著彩瓷那樣服侍他,果不其然,賈蘊壞笑道:「好嬸子,該兌現諾言了。」
鳳姐兒自知理虧,語氣不足道:「蘊哥兒,今兒個我有些乏了,改日再說。」艤
賈蘊聞言冷笑一聲,上前就拉扯著鳳姐兒往裡屋去,一邊拉一邊道:「我信你個鬼,今兒個你不幫我,休想我離開。」
鳳姐兒面色變了變,要她學著彩瓷那般,哪裡做的了,眼見賈蘊氣勢洶洶的,鳳姐兒忙說道:「這樣吧,讓平兒服侍你可好?你不是一直惦記的平兒嗎。」
平兒羞紅著臉,敢情這事還推到自個頭上來了,於是啐道:「好端端的扯我作甚。」
賈蘊戲謔道:「平兒那小蹄子跑不了,今兒個先收拾了你。」
見賈蘊不肯罷休,鳳姐兒頓時急了,咬牙道:「你敢硬來,我咬了你去。」」
賈蘊冷笑起來,笑道:「你咬了試試看,爺揭了你的皮。」
鳳姐兒花容驚色,想著硬來不行,那就來軟的,於是好聲道:「蘊哥兒,我不會,你可別鬧。」艤
賈蘊不以為意,呵呵笑道:「我先伺候你,待會你學著伺候我。」
說著,裡間傳來一陣聲響,轉而悠揚婉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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