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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事情敗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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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瞬而去,轉眼間過了兩個月。枟

榮國公府,榮慶堂,西暖閣內。

此時春元春跪在地上,面色蒼白,賈母坐在錦凳上,老臉陰沉的可怕,一旁王夫人眼神看著元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賈政面色陰沉,心中不知道在計較什麼,其他如鳳姐兒、李紈等一概不敢言語。

隔間內,寶釵、黛玉等在裡面也沉默不語,眼下這種情形,可不是她們多嘴的時候。

王夫人抿了抿唇,元春終究是她的女兒,哪裡會不心疼,勸道:「女兒啊,你就說了吧,到底是哪個黑了心肝的。」

聽見這話,元春右手不由地摸了摸肚皮,心中苦澀不已,明明喝了避子湯,怎麼還能懷上?

沒錯,現今元春已然有了身子,本來她們這些人一同在屋內閒趣,忽地自個有些不舒服,賈母心疼,便請了大夫來治,不曾想元春居然有身子,這頓時讓在場的人都錯愕不已,再三確認之後,賈母等人質問起來,面對疼愛自己的祖母與母親,元春都不知該如何解釋,總不能說這是賈家的種吧!!!!

賈政見元春閉口不言,怒斥道:「你還想維護他?我告訴你,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那個畜生挖出來,還有你,敗壞賈家門風,非打死你這個「小娼婦。」枟

對於這個女兒,賈政素來也是疼愛的,然而這元春居然與人私相授受,還有了身子,這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是成了全京城的笑話。

元春聞言沉默不語,私相授受,而且還有了身子,這是不可饒恕的大錯,再加上對象是自己的侄兒,真要計較,那就是一根白綾,連青燈古佛的機會都沒有。

聽見這話,王夫人頓時有些慌亂起來,好歹是自己的女兒,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元春受罪,於是乎上前忙勸道:「女兒,你爹說的不過是氣話,左右你把他說出來,我們做主,給你們成婚便是。」

賈政聞言黑著臉訓斥道:「婦道人家,懂什麼,慈母多敗兒,這「小娼婦」有今日,都是你這個做母親寵溺的,還有寶玉,成日混在脂粉堆,遲早釀成大禍。」

隔間裡的寶玉本是擔心自己的姐姐,只是聽見賈政提及他,嚇的六神無主。

一旁的賈母眼神陰鷙,沉吟片刻,開口道:「大丫頭,說吧,到底是哪個,你若說出來,趁早給你們成婚。」

「母親。」一聽這話,賈政便不同意了,忙喊了出來。枟

賈母本就煩心,此時見賈政反駁於她,即便這是自己最喜歡的小兒子,賈母也不慣著,怒斥道:「到底是你親生的女兒,還能真打死不成?若是這等傷風敗俗的事情傳了出去,門風受損,二丫頭她們這些賈家的女兒名聲都要受損,好一些的人家都不會與之結親,影響甚大,若想不門風受損,只好趕鴨子上架,趁早讓大丫頭成婚。」

聽見這話,賈政嘴唇闔動了幾下,倒也沒在多言,雖然他心中氣憤,恨不得打死元春這個「小娼婦」,不過賈母說的也不錯。

元春聞言羞愧難當,她曉得賈母是念著親情,以賈母一貫的為人,這事若是出在別人身上,哪裡會捨不得打死,她也曉得,若是自己把對方說出來了,便相安無事,只是這話怎麼說的出口,若是旁人也就罷了,偏偏是那個冤家,就是成婚都成不了。

「祖母,一切都是孫女的錯,有什麼我一人擔著。」元春低著腦袋,雙手絞著絲帕,弱弱的應了一聲。

瞧見這模樣,賈母還不曉得元春的意思,這是鐵了心要維護那人,賈政聞言臉色更黑了下來,這都給元春台階下了,沒想到元春還嘴硬,想到此處,賈政沉著臉吩咐道:「來人,拿索子捆上,拿大棍來,把各門都關上。」

一聽這話,王夫人頓時嚇的面色煞白,這架勢,那是要活活打死啊,於是忙跪在賈政面前哀求道:「老爺,大丫頭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她是一時糊塗,左右讓我再勸勸她。」

說著,王夫人對著元春道:「大丫頭,你倒是把人說出來,難道真要被打死。」枟

元春聞言嘴唇闔動了兩句,她曉得把人說出來,自己肯定會安然無恙,便是賈蘊也沒事,可是把賈蘊說出來,豈不是要毀了賈蘊,念及此處,元春咬著唇道:「是女兒不孝,父親若是要打死女兒,女兒也無話可說。」

賈政聞言頓時氣的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只見他冷聲道:「你是覺著我不會打死你?好,今日再有人勸我,我免不得做個罪人,把這幾根煩惱鬢毛剃去,尋個乾淨去處自了,也免得有辱先人。」

王夫人頓時慌了神,忙說道:「抱琴是大丫頭身邊的人,肯定知道,讓她說便是。」

說著,王夫人吩咐道:「把抱琴帶進來。」

賈母聞言沉默不語,鳳姐兒會意,忙下去吩咐去了,沒一會,被打的剩半口氣的抱琴被拖了進來,小姐私相授受,做貼身丫鬟的怎麼會不曉得,故而抱琴當即就被打了板子。

「抱琴,到底是哪個與大丫頭私通,不說出來,非打死你不可。」面對元春,王夫人是心善的,可是面對丫鬟,那就不一樣了。

話音剛落,賈蘊便走了進來,瞧見滿屋子的鬧騰,詫異道:「二老爺,這是出什麼事了,好端端的,大姑姑怎麼還跪著。」枟

元春聽見賈蘊的聲音,也不知怎麼的,心下當即緩了下來。

賈政看了賈蘊一眼,指著元春厲聲道:「你問問她,家門不幸,做出這等下作的事情來。」

賈蘊目光看向元春,只不過元春一直低著頭,即便心裡想與賈蘊訴說,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多言,王夫人見元春不言,只好上前道:「蘊哥兒,你大姑姑她她和人私相授受,已然有了身子。」

見王夫人將此事說了出來,賈母沉聲道:「這小娼婦還想著包庇,問她是哪個她也不說,鬼不成鬼,賊不成賊,詩書禮儀也忘記了,父母也忘記了。」

元春是賈母一手調教的,送於宮中苦熬本就有所虧欠,所以自元春回府後,賈母便什麼好的都留著給她,眼下居然連「小娼婦」的名頭都罵了出來,可見是氣急敗壞。

賈蘊聞言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王夫人便上前道:「蘊哥兒,老太太說了,只要大丫頭把對方說出來,便趁早成婚,將此事遮掩過去,不過大丫頭閉口不言,你素來與大丫頭關係不錯,一道勸勸她。」

賈母冷哼一聲,大罵道:「不知道是哪個野雜種!把人的肚皮弄大了也不管,左右還要一個女兒來來擔著,下流東西,若是讓我曉得是哪個,非得塞他回他娘的腸子裡去。」枟

賈政厲聲道:「管他是哪個野雜種,一併與這個「小娼婦」打死去,大家乾淨。」

賈蘊頓時一陣語噎,沒想到賈母罵人這麼潑辣,這還是國公府太夫人?而且賈政這話,那是真要打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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