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賈雨村的演技(1/2)
「豈敢豈敢,伯爵爺威名,如雷貫耳,若不是公務繁忙,在下早就登門拜訪了。」
賈雨村聽出了賈蘊的疏離之意,想他兩榜進士出聲,如今身為金陵府尹,雖比不上賈蘊貴重,但他主動示好,賈蘊卻透著疏離和冷淡,實在是瞧不起人,這也讓賈雨村心裡輕看賈蘊起來,以往他便聽說賈蘊素來不喜讀書人,現如今看來,果真如此。
不過他心中雖是不滿,但面上完全沒有表現出來,此番他前來是來求人的,那就要有求人的態度,既然賈蘊不認同同宗的族人身份,那便官職爵位相稱,只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其他的都不是事。
賈蘊並未理會賈雨村,轉而徑直上堂坐了下來,這頓時就讓賈雨村淡然的神色變換起來,這賈蘊的態度可不像是看不起讀書人,難不成自個得罪於他?
一旁的賈政沉吟一聲,開口緩和道:「蘊哥兒,雨村這次至京,是來吏部述職,曉得你大婚在即,遂登門恭賀。」
賈雨村見賈政在一旁幫襯,想著大丈夫能屈能伸,旋即笑著開口道:「在下恭賀伯爵爺大婚之喜。」
賈蘊看了一眼賈政,這賈政對於賈雨村的欣賞是不留餘地啊,真是被賈雨村拿捏的死死的了。
不過賈蘊並沒有多言,面對賈雨村的恭賀,賈蘊臉色好了許多,賈政見狀撫著白須對賈雨村確認道:「說起來,雨村還是玉兒的先生吧?」
聽見這話,賈雨村謙虛的說道:「當初在下落魄,正值偶感風寒,病在旅店,將一月光景方漸愈,一因身體勞倦,二因盤費不繼,也正欲尋個合式之處,暫且歇下,聞得鹽政欲聘一西賓,便相托友力,謀了進去,且作安身之計,小姐年又小,身體又極怯弱,工課不限多寡,故十分省力,堪堪又是一載的光陰,誰知小姐之母賈氏夫人一疾而終,小姐侍湯奉藥,守喪盡哀,遂又將辭館別圖,如海兄意欲令女守制讀書,故又將在下留下,又因小姐哀痛過傷,本自怯弱多病的,觸犯舊症,遂連日不曾上學,說起來不過是識字而已,算不得先生。」
賈政聽其緣由,不由地撫須道:「識字先生也是先生,雨村不可妄自菲薄。」
賈蘊面色默然,不過心中卻是計較起來,這賈雨村倒也有意思,瞧見賈蘊對其不滿,故而將其為黛玉之師的事情娓娓道來,他言明當初不過是為生計所迫,淡漠其師生之情,這是為了防止賈蘊認為他是拿著與黛玉師生之情的事情博好感,師生關係已定,豈能一言否決。
賈雨村自敘述完便小心的靜候賈蘊下文,不過瞧見賈蘊半晌不言語,心下又提了起來。
正此時,賈蘊淡然道:「賈府尹,城南的石呆子你可認得?」
賈雨村面色倏變,心頭「咯噔」一下,心中暗道:「這位伯爵爺怎麼忽然提起了城南的石呆子?莫不是他曉得此事?」
念及此處,賈雨村「恍然大悟」,他算是明白賈蘊為何不待見自個,原來是因為此事,這讓賈雨村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說什麼為好。
賈政聽的雲裡霧裡的,開口問道:「這石呆子是何人。」
賈蘊並未回答,看著賈雨村說道:「賈府尹,是你自個與二老爺說仔細來,還是由本伯爺親自告訴二老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