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質問(1/2)
榮國府二門垂花門北側抱廈內。
珠簾懸掛,熏煙裊裊,細香襲人。
抱廈前廳內,設有妃子榻,美人案。
榻上鋪著一條秋香色金錢蟒大條褥,躺著的正是美婦人王熙鳳。
王熙鳳自宴罷便從西北角的甬道回到自個的住處。
此時的她臉色微醺,更顯艷麗。
身著蘭色裙裳的平兒幫著王熙鳳輕揉額間,忍不住的說道:「奶奶啊,您吃不了酒不吃便是,哪個還會逼您不曾?」
王熙鳳睜開眼眸,白了平兒一眼,笑道:「今兒個高興,多吃了幾杯,歇歇便好,不妨事的。」
揉了揉額間,王熙鳳對著身旁蘭色裙裳的平兒問道:「事都安排下去了。」
平兒聞言回道:「奶奶放心,按您的吩咐,把那些個該當值的婆子丫鬟都安排好了。」
王熙鳳聞言不由地緩了一口氣,抱怨道:「府里這麼多事,還得為那些子狗皮倒灶的事奔波。」
平兒知道王熙鳳也就是抱怨兩句,便開口道:「薛大爺如今還在大牢里,姨太太那也不容易,奶奶心善,哪會坐視不管。」
王熙鳳聞言贊同道:「你說的也是,若不是看在親戚的份上,我還真不想摻和這事,你是不曉得,那蘊哥兒可是連我都駁了,若不是動了「粗」,還真請不動。」
平兒先前並未與王熙鳳同去,她還有別的活計,只是隱約聽說是王熙鳳將賈蘊從墨竹苑「硬拽」出來的。
現今又聽王熙鳳「抱怨」,不由地說道:「聽說那蘊哥兒可是連老太太的情面也敢駁的,照奶奶這般說來,倒不像別人說的那般不近人情。」
聽著平兒的話,王熙鳳皺著好看的柳葉眉說道:「哎,你這小蹄子怎得幫著他說話了,敢情不是真對他有意思了?」
平兒聞言啐道:「奶奶真是瘋了,奴婢總共就見過那蘊哥兒一回,哪來的什麼意思,可別冤枉人。」
王熙鳳曉得平兒是個好性子的人,並無它意,只不過她們主僕情深,隨意頑笑罷了。
只聽王熙鳳打趣道:「我瞧著倒也不錯,那小子心眼多著哩,第一次見你便盤算著拿身邊的丫鬟換你。
也是,誰叫咱們平兒如此俏麗,我見猶憐,旁的不說,你二爺可是成天見地打著壞心哩。」
「奶奶……」平兒紅著臉啐道。
王熙鳳見打趣的差不多了,「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道:「好了好了,不逗趣你了,平兒奶奶臉皮薄……」
平兒聞言,啐笑道:「呸!我算哪門子奶奶?」
……………………
兩人正說笑呢,賈璉便從外間走了進來,直接坐在妃子榻旁,神情不悅。
王熙鳳不明其意,笑道:「喲喲!這是怎麼了?哪個不開眼的惹著你了。」
賈璉聞言,抬眼瞧了瞧王熙鳳,不悅道:「今兒個聽說你去墨竹苑尋了那什麼賈蘊,還拉拉扯扯的,可有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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