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一章 藍染真正的殺招(2/2)
什麼都沒有,連先前的白色怪物都不存在,他手一拍地,「縛道之二十一?赤煙遁。」
大量赤紅色的煙霧充斥在整個殲景,無處可躲。
綱彌代時灘也不在意,嘴角緩緩勾起,這只是垂死掙扎,赤煙遁的效果維持不了多久。
正想著,赤色煙霧開始消散,在散開的時候,勾勒出白色球體和他的些許輪廓。
因物體的存在,勢必會讓煙霧產生不同的形狀。
更重要的是,陽光落在地面。
這意味著殲景解除。
朽木白哉人在空中俯瞰整個戰場,從煙霧的流向,判斷綱彌代時灘的位置。
天上?
綱彌代時灘仰起頭,表情有幾分驚愕,躍起並不奇怪,奇怪的是對方居然沒落下。
比陽光都要聖潔的白光化作巨大羽翼,讓朽木白哉如神靈一般,居於空中,兩個羽翼之間相連,呈拱形。
終景?白帝劍。
類似於賭徒一般,凝聚朽木白哉的所有靈壓。
一擊生,一擊死。
坦白說,朽木白哉不喜歡這種賭徒的行為,但戰鬥往往不會由著人的意志。
到關鍵時刻,總要有捨身炸碉堡的覺悟才能迎來勝利。
赤煙遁的戰術只能用一次,必須好好把握住機會。
綱彌代時灘面色一變,想要利用鏡花水月偽裝自己。
呼。
聖潔的白光占據所有視線。
好快!
換做是藍染的話,在這種千鈞一髮之際,都能從容地影響對方的五感,讓攻擊落空。
綱彌代時灘辦不到,神槍也不足以阻擋,他解除餓樂迴廊,全部靈壓注入艷羅鏡典之中,揮出流刃若火的始解。
轟隆!
火與光碰撞。
巨大的衝擊傳達於天,幾朵白雲轟散,露出蔚藍之色。
大地化作焦土。
朽木白哉低頭看一眼,左手徹底被燒焦,純白的劍鋒一點點消散在空中。
轉過頭,背後已無綱彌代時灘的身影,只留下地面一大攤乾枯的血。
「咳咳,」綱彌代時灘狼狽而逃,時不時咳血,目標是東邊的青流門。
肩膀到腰間,呈現出一道撕裂性的巨大傷口,血流了一地。
不及時治療是會死,他卻沒那個時間,只有先離開這裡。
一道煙霧在前方凝成人形。
綱彌代時灘停下腳步,抬起頭,語氣滿是嘲諷道:「呵呵,為你的新主子要擊殺我?」
道羽根阿烏拉脖頸纏著繃帶,搖頭道:「你曾救過我的命,無論是抱著如何的惡意,在那晚,沒有你的話,我都會餓死在那裡。
所以我會替你攔下朽木白哉, 這樣的話,我們以後再也無瓜葛。」
綱彌代時灘面色愈發陰沉。
阿烏拉沒被策反?
那藍染……綱彌代時灘腦海閃過這個想法,背後朽木白哉已追來,他不得不停止思考,瞬步想跑。
渾身經脈一陣抽搐。
「啊啊啊!」綱彌代時灘發出悽厲慘叫,青筋和血管浮現在體表。
伴隨著強烈的癢意,十指抓撓,又一根根掉落在地上,整個人不停打滾。
這個模樣讓朽木白哉以為自己又中幻覺,小心警惕周圍。
襲擊沒有,只有綱彌代時灘悽厲哀嚎,人不停打滾,每一寸肌膚都從身體撕下來,黏在地面,看起來非常噁心。
最終,聲音停了,人瞪大著眼睛望天,血色臉龐扭曲到讓人想要嘔吐。
道羽根阿烏拉明白,自己就是一個幌子,真正殺招是毒。
恐怕還是那種靈壓接近枯竭才會發作的毒。
她心裡閃過一抹疑惑,莫非藍染早已經預料到這個場面發生?
不會吧,怎麼可能有人能夠做到這種事情,除非有預知能力。
道羽根阿烏拉腦中閃過太多疑惑,人呆在那裡。
朽木白哉問道:「你是他的部下?」
「我是金印部隊的三席,道羽根阿烏拉,算是他的部下。」
道羽根阿烏拉平靜回答。
朽木白哉澹澹道:「綱彌代時灘以下犯上,擊殺總帥夕四郎,屠殺綱彌代家其他族人,你和我回去,向眾人解釋。」
「好。」她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