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終焉(2/2)
「躲貓貓的遊戲到此為止。」
他念著,「卍。」
更木劍八腳一扭,忽然想起那天的招式,對了,名字叫寸閃。
在一瞬間將靈壓提升到極致,又在瞬間隱藏,接著以高速向前,給敵人造成危險還在遠方的錯覺。
王途川雨緒紀童孔勐地一縮,反應極快,終止卍解的解放語,身體向旁閃過,手揮舞鳴雷。
巨大的野曬被斬成兩段,他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接著,更木劍八另一隻手握住斷掉的刀刃,往胸口狠狠一插。
王途川雨緒紀將刀變成一個圓盾抵擋。
在千鈞一髮之際,更木劍八使出非常樸實無華地一擊,踩腳趾。
「啊!」王途川雨緒紀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半個腳掌都讓更木劍八踩碎。
更木劍八又擰腰,將右手的斷刃反向砍在王途川雨緒紀後背,身體被一分為二,地獄的鎖鏈從地面彈出來,將殘軀包裹,「更木劍八,你確實稱得上劍八之名。」
「頭疼啊。」更木劍八舉起斷裂的刀刃,滿臉無奈之色,看這個情況,想要上前廝殺是不可能。
卍解是斷刀,不代表始解就能用斷刀進行卍解。
沒有卍解的他是不可能摻和到那場戰鬥裡面。
……
轟隆。
藍染雙手一攤,靈壓凝成的防護罩纏繞在身邊,將紅蓮業火給彈開。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道:「就是這種程度,也想要傷到我?不需要多餘的試探,拿出你的全力,免得被我擊敗的瞬間,你還抱怨沒有動用全力。」
說著,藍染似乎想要主動進攻,右手抬起,一把刀從掌間竄出,手掌握住,朝前勐地一揮。
斬擊硬生生將靜靈廷噼成兩半,一道看不見底下的深淵在這裡產生。
白石表情沒有變化,似乎真得變成一頭沒有感情的惡魔,「從剛才開始,你就逼我用出全力,還要等待一護他們到來,你打算幹什麼?」
「到達更高的境界,超越靈王。」
藍染開口回答,道:「你不會懂得,安居於一個地方的你,以仁慈包裹住刀鋒,又能斬殺誰呢?
由我來告訴你吧,所謂的攻擊是要包含一種殺意,或者說,提著白凰的腦袋,更能讓你明白?」
「!」
白石眼眸從謹慎轉為冰冷,靈壓的性質瞬間變得讓人不寒而慄,「藍染,就讓你見識一下吧,卍解·靈之本源。」
黑夜使者的皮膚褪去,他換上靈魂蓮華。
銀白色的馬尾用蓮花髮辮扎住,銀白色肩甲下面是藍色衣服,只有半邊,右半邊徹底暴露在外面。
周邊的建築物化作靈子湧來,空中、遠方,建築物開始倒退回靈子,向著一個方向匯聚。
「你終於認真了。」藍染低頭,手腳開始剝落,化作靈子湧入白石的刀鋒。
他不在意,不死之身能夠讓傷勢瞬間恢復,龐大的靈壓更不是對方能輕易吸成渣渣。
「你似乎忘記了,我也有卍解。」
藍染將刀豎起,「以前我一直不喜歡用卍解,因為我討厭使用卍解的時候,那個喋喋不休的傢伙會在耳邊念叨。
被人戳中內心,哪怕是斬魄刀,都不是很好的體驗,敗給你讓我明白,剝去虛偽外衣的我,又是什麼模樣。
所謂的人類,不過是披著華麗外衣的猴子,神明也不過是善於偽裝的人類。
卍解·鏡無花水非月。」
白石眼眸瞪大,小心戒備著他的卍解。
有關於藍染的卍解,一直都是謎題,沒有人知道鏡花水月的卍解是什麼,具備什麼能力。
現在,藍染終於用出他的卍解。
刀身釋放出聖潔的白光,他下意識閉上眼,心裡不擔心會被偷襲。
藍染也沒有偷襲,耳邊響起熟悉的噪音,「呵呵,真是冷漠啊,惣右介~這麼多年,人家想死你了,寂寞嗎?非常寂寞嗎?」
「那個小包子好像已經忘記你,雛森桃。」
鏡花水月的模樣是一名女人,戴著單片眼鏡,外表雍容華貴,赤足落在地面,似乎要將這麼多年的話語統統對外抖出來。
藍染沒有理會她那個話癆,直接發動卍解的能力。
他的始解是完全催眠,用於催眠人的五官。
卍解是催眠世界或者說是未來更恰當,將現在發生的一切如同破碎的鏡面拋開,換上一個由他設計的全新鏡面。
當然,這個技能是很考驗靈壓,想要構造殺死白石的那個未來,很困難。
但藍染能夠引導白石的行動。
白石還在這裡警惕,手不知何時揮出斬擊,完全沒有徵兆,也沒有人靠近。
被凝聚的靈子混雜他強大靈壓朝前筆直揮向藍染。
奇怪的是,那位沒有躲開,同樣用強大的斬擊迎上。
以白石的判斷,藍染的斬擊應該會毀滅,卻奇蹟般撞在一起,兩股力量竟呈現出螺旋狀的模樣。
空間呈現一點塌陷,形成黑洞,將周圍的食物吸入其中。
「這是什麼?」白石急忙換上夜月幻龍的皮膚,讓自己藏身於異次元,免於任何傷害。
「通往新世界的門,只要待在這個世界,必定會遇到極限,想要突破,就需要新的力量。」
藍染從容解釋,「我為突破死神的極限,利用崩玉,又集合滅卻師、虛、完現術者,躋身為靈王。
即便是這樣,我依舊遇到枷鎖,想要突破的話,就需要全新的力量,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
再見了,白石,你是有趣的對手,就是太熱衷於安穩。」
說著,他轉身,一個人踏上未知的旅途。
黑洞隨之閉合。
白石看著四周的廢墟,手拍了拍額頭,滿臉懵道:「艹,藍染居然跑去玩諸天旅途?」
再抬頭,地獄之門開始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