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路飛vs沙鱷魚(2/2)
……
另一邊。
喬巴正騎著一隻巨大的螃蟹,朝著雨地城鎮走去,他看著出色的嗅覺,尋著娜美之前噴在身上的香水味向前。
「嗯……是這邊,娜美的香水味越來越濃了。」
而在街道上奔跑的路飛滿臉疑惑道:「喂,難道我們要這樣跑著去阿爾巴那嗎?這個城市裡有馬賣吧?不如我們買幾匹馬吧。」
「但是,城裡都是海軍。」薇薇擔心地回答。
「放心吧,你們快看前面!!」
「啊,好大的螃蟹,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路飛一臉吃貨的表情。
坐在螃蟹身上的喬巴揮舞著雙手大喊道:「啊,找到了,喂,大家快上來。」
娜美滿臉驚訝之色道:「喬巴!!」
烏索普震驚道:「真的是螃蟹?!」
「這是搬家俱樂部。」
喬巴解釋道:「也是睫毛的朋友,睫毛是在這裡出生的,所以在這一帶有很多的朋友。」
薇薇驚喜地看著同樣坐在螃蟹身上的睫毛道:「好厲害,搬家俱樂部經常躲在沙子裡,是很罕見的螃蟹。」
「這傢伙速度很快吧?」索隆問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
「嗯。」薇薇點頭。
幾人不再慢吞吞耽擱,立刻坐上螃蟹,朝著阿爾巴那前進。
……
然而,克洛克達爾久違地使用見聞色霸氣,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他們。
一個金鉤突然出現將薇薇抓走,路飛反應很快,直接伸上手臂將薇薇救回來,然後自己跟著金鉤走去。
「你們先走,我一個人沒事的。」
路飛翻著身,臉上沒有應對強敵的緊迫感,充滿讓人安心的笑容,「你們一定要把薇薇,安全地送到王宮。」
「喂,路飛,對手可是兩個人啊!」
薇薇擔心地大喊道。
「嘻嘻!」路飛露出了那標準的大笑。
索隆看著路飛的樣子,眉頭緊鎖,陰影有幾分蔓延到額頭,「這傢伙……」
「繼續前進,喬巴,直奔阿爾巴那。」
索隆認可路飛的決定,並迅速接起副船長的職位,對著喬巴下達命令。
「明……明白了!」喬巴被他的語氣嚇得有些慌亂。
「喂!索隆,我們真的要丟下路飛嗎?!」烏索普擔心地大喊。
「路飛!」薇薇激動地想要衝下去,她不希望路飛直面克洛克達爾與羅賓。
因為她知道,那兩個人是比路飛還要強大的怪物。
娜美伸出手攔住薇薇,安慰道:「沒事的,薇薇!他一定沒問題的。
倒霉的是他們!!
至今為止,向路飛挑戰的人沒一個能安然無恙。」
娜美嘴上說得信心滿滿,心裡其實不太確定,只是船長的心意已決。
身為船員,能做的事情就是支持船長的決定。
他們只有相信路飛了。
索隆滿臉嚴肅道:「聽好了,薇薇。
克洛克達爾就交給路飛來對付。
叛亂軍開始行動的那一瞬間,這個國家的生命就進入倒計時。
國王軍和叛亂軍一旦交戰,這個國家就鐵定滅亡,你是阻止這件事發生的唯一希望,所以無論如何你都要活下去。
即便今後,我們當中有人遭遇不測,你都要繼續向前!」
山治也走到薇薇身邊,開口道:「薇薇,這可是你發起的戰爭,因為早幾年前,你就離開祖國,向這個充滿迷霧的集團挑戰。
不過……不要再把它當做一個人的戰鬥了。」
烏索普也站起來,雙腿顫抖著大喊道:「薇,薇薇薇薇薇,別擔,擔…擔擔心,有……有我在。」
薇薇心裡已有覺悟,看見路飛的身影,她鼓足全部的力氣,大喊道:「路飛!我會在阿爾巴那等你。」
「好!」路飛大聲回應道,螃蟹在視線里消失,意味著他們踏上前往阿爾巴那的旅途。
「呵呵,薇薇公主逃掉了。」羅賓發出笑聲。
「阿爾巴那也有我們的人,通知他們,幹掉薇薇公主。」
克洛克達爾回一句,眼眸盯著前面的草帽路飛,「小鬼,你死定了,給你三分鐘的時間,好好後悔惹怒我的後果。」
「才不會後悔啊。」路飛扶正草帽,一臉鬥志昂揚地表情。
……
與此同時,在雨地內。
斯摩格仰起頭看了看沙塵暴,自然果實的能力是多麼強大,他是很清楚,靠自己是無法擊敗克洛克達爾。
「達斯琪,你帶隊去阿爾巴那,是追捕草帽一夥?還是幫助國王軍?你自己看著辦。」
斯摩格決定動身離開,騎上他的大摩托,「以你心中的正義標準去行事,無論結果如何,責任都由我承擔。」
達斯琪問道:「那你去哪裡?斯摩格上校?」
「我突然有點急事,要出趟海,隨時保持聯繫!」
斯摩格說完猶豫了一下,覺得有些事情必須叮囑她,「達斯琪!」
「是!」
「你要好好看著這個國家的最終結局,無論是生存還是滅亡。
在時代的轉折點上,這種事情一定是會發生的!!」
說罷,斯摩格騎著摩托車離開這裡。
達斯琪一臉懵逼,搞不清楚斯摩格上校突然說這些話幹什麼。
「上士,請下命令!」海兵跑過來大喊道。
「嗯,好,」達斯琪想了想,心裡決定繼續原本的風格行事。
國家的滅亡,雖然很抱歉,但人民渴望滅亡的國家是沒有必要存在的國家。
「全體聽令,前往阿爾巴那逮捕草帽一夥,全員強化裝備!」
……
另一方面,寇沙率領的叛亂軍正向阿爾巴那進軍,年輕的首領已經被油菜花毀滅的怒火給激怒。
他要將這個國家從那個王手中奪回來。
「真得沒必要制止嗎?」卯之花烈踩在空中,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大規模的軍隊。
在尸魂界,百萬大軍幾乎是不能想像的數字。
白石和她並肩站立,道:「藍染可能也在等待這場戰爭爆發,就讓我們看著吧。
何況,人們的怨恨不是三言兩語能夠化解,需要血和火,唯有生命的代價才能讓一切歸於平靜。
阿拉巴斯坦眼下的戰爭,不是靠我們的言語能夠說動。」
「嗯。」卯之花烈輕輕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