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結婚手續很麻煩(1/2)
「音夢是我的女兒!自然應該用我的裝扮,採取最棒的生物婚禮!」
涅繭利吼一聲,並高高舉起自己精心準備的結婚道具,看得出來,那位是真心思考過。
從那個道具外形類似於他的斬魄刀卍解嬰兒,以及背後噁心到讓人想要吐的翅膀,密密麻麻的腳,能看得出來他的審美是多麼灌入其中。
「這種破玩意怎麼可能拉出去充當婚禮裝扮。」
更木劍八右眼戴著眼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要說婚禮,自然是熱情地廝殺,每個人都盡情廝殺,在血與火之中,就讓總隊長打敗所有攔親的人,最後才能娶親!」
「單純就是你想要打架吧。」
平子真子吐槽一句,手撓了撓金髮,「兩位的建議都不合適,還是聽我的話,讓伴娘全員JK裝出席。」
「你的建議好不到哪裡去。」
六車拳西撓頭。
涅繭利眼眸斜視道:「哦呀,某人該不會忘記是托誰的福,才能好好坐在這裡吃喝?」
「……」六車拳西無語了,心裡很鬱悶,為什麼自己要欠下這個混蛋的恩情,三年以來,被迫做了不少事情。
但距離徹底還清這個恩情,還差很遠,才剛剛還完久南白的命,他的命還沒有還,「我強烈支持涅隊長的裝扮,這個玩意,噁心是噁心,卻能襯托出新娘的美麗。」
「是個人和這個擺一起都不會難看吧。」
「不,涅隊長呢?」
一陣詭異的沉默,涅繭利卻沒有覺得現場的氣氛尷尬,很得意道:「你們的污衊就是對天才最好的誇獎,能夠和世人融入一起的天才,根本不是天才。」
一群老頭子在這裡吵啊。
日番谷冬獅郎心裡吐槽,腳走幾步,到朽木白哉的身邊坐下。
眾隊長之中,要問他最看好誰,拋開總隊長之外,那就是朽木白哉。
嚴謹的做事風格,深得他欣賞。
其次是狛村左陣、碎蜂這些認真做事的隊長們。
摸魚如京樂春水、平子真子之流,他是不太親近,有一個副隊長是那種性格已經夠了,繼續和這種人做朋友。
他非挖個坑把自己埋掉。
「別吵啦,你們這群小鬼!」
伴隨一聲怒吼,眾人的爭吵停止,山本元柳齋用腳勾開拉門,雙手端著一個巨大的鍋,裡面冒熱氣,滿滿一鍋的關東煮。
香味飄滿室內。
他將關東煮放在屋中央,雀部長次郎適當分發快子和碗。
「有什麼事情,邊吃邊說。」
山本元柳齋招呼一聲,率先夾起裡面的肉,「聯合婚禮的場地,老夫覺得就用白石區的大禮堂如何?」
朽木白哉難得點頭,「嗯,那裡的地方足夠寬敞,樂隊我會請人。」
「直播不要忘記。」「婚紗的話,果然是找人專門定做。」
你一句我一句。
眾人在山本元柳齋的鎮場之下,總算是能好好聊天,不至於快要拔刀打架。
……
日番谷冬獅郎事後總結,發現大家的建議似乎就是大、氣派,什麼都找最好的那就沒問題。
這樣真的合適嗎?
日番谷冬獅郎心裡閃過這個懷疑,婚禮應該是溫馨而甜蜜的場面,大而空曠是沒有靈魂。
然而,如何算溫馨甜蜜呢?
這又是一個值得發問的問題。
他想不通,沒有說什麼,等關東煮吃完,又跑去找到雛森桃。
祖母在藍染的變革之下死亡。
他如今唯一在世的親人,只有這位了。
兩人一邊吃甜納豆,一邊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商討有關於婚禮的那些事情。
看著雛森桃憧憬的表情,日番谷冬獅郎心裡同樣浮現出滿足。
如此靜謐的時光,對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的日番谷冬獅郎來說,這是最好的療愈方式。
當照進屋內的天光開始變暗,從大本鐘傳來七點的報時鐘聲。
日番谷冬獅郎沒有繼續待在這個家,「我該走了,雛森。」
「嗯。」雛森桃微微一笑,很想說什麼,又不知該說什麼。
兩人之間的關係太熟了,熟到現在,已經不敢隨意開口,只想維持這樣的關係。
她看著日番谷冬獅郎在玄關穿好鞋子,站了起來。
「甜納豆不多了。」
她總算是想起一句話。
「我會買過來。」
「是嗎?謝謝你喲,日番谷。」
「嗯,那我走咯。」
日番谷冬獅郎對這種類似於妻子送丈夫出門的對話,有種很平常的感覺,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對送他出門的雛森桃輕輕揮了揮手,在夕陽之中邁開步伐。
他沒有用瞬步離開,選擇用跑的方式,在屋頂,看著戰後復興的地方。
在日番谷區和更木區的交界處,日番谷突然停下腳步。
「鏗鏗!休——、冬——!
」
這是什麼聲音?考慮到十一番隊的人大多是粗魯漢子,日番谷冬獅郎停下腳步,想看看是不是他們欺負別人了。
「可惡,糟了!
既然如此,就讓你一起陪葬。」
「我拒絕!」
接著一陣腳步聲響起。
「啊啊!
雙魚你這傢伙!給我記住~~~!
」
巷子裡傳出少年與青年玩鬧的聲音。
(這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
那個扮演敵方角色的青年,聲音聽起來十分熟悉。
日番谷冬獅郎瞬步到牆壁。
「哈哈哈!岩鷲哥你真的很會扮演這種被打的慘兮兮的角色,是因為你老是被那位空鶴姐罵的關係嗎?」
「囉嗦!不關你的事,我們剛才不說好,打完後就要回家嗎?」
「是,那下次見,岩鷲哥。」
少年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扮演敵方角色的青年在民房的牆壁發現日番谷冬獅郎。
「嗚哇。」他嚇得發出一聲驚叫上半身往後一仰,「你、你是、十番隊的隊長。」
「嗯,我叫日番谷冬獅郎,你是志波岩鷲?」
「明明幾乎算是第一次打照面,你竟然可以說出我的全名!?」
在志波岩鷲的印象中,自己並沒有和日番谷說過話,雖然透過復活的靜靈廷通信上刊登的照片。
他對日番谷冬獅郎的長相併不陌生,但實際上只有看過本人幾次,而且看到他來的時候,不是一瞬間從眼前閃過,就只是從遠處,看到大約一顆豆子那麼大的日番谷冬獅郎而已。
(難不成我在死神界和一護一樣,已經是小有名氣嗎?該不會他來這裡,也是為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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