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藍染的末路(2/2)
身高接近,就是胸口這裡的尺寸不符合,原主大概率是平胸。
搞得她胸口悶悶的,似乎彎個腰都能讓胸前裂開。
她沒時間繼續挑來挑去,剛才藍染爆發的靈壓,證明戰鬥很激烈。
如今恢復平靜,卯之花烈只想儘快去現場看看情況,左手往後,強行拉上後面的拉鏈,「唔。」
她看著鏡子裡面快要裂開的藍色布料,轉過身,迎面刮來細微的風。
窗外陽光明媚,她薄薄的嘴唇被風輕薄了一下,眉目溢出似水的柔情,「你贏了?」
「嗯。」
白石裝作沒親過一樣,「跟我來。」
伸手抓住她的右手,想要離開這裡。
卯之花烈白了他道:「別鬧,現在不是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過後再獎勵你。」
「……你想哪裡去了。」
白石吐槽一句,「我是讓你去救人。」
說話間,他沒有留在這裡,抓著柔軟的手腕往外,卯之花烈如隨風而去的落葉,隨他到達一處破爛不堪的大殿。
這裡很昏暗。
天花板有一道道裂痕,塊塊比房屋還要大的石頭掉落在地面,形成阻礙人視線的廢墟。
有哭聲在空中迴蕩,宛如一隻冤魂,「妮露大人,您醒醒啊。」
白石隨手一揮刀,斬擊將礙事的石頭盡數粉碎,露出裡面被阻擋的人影。
卯之花烈望向前方,在一塊豎起的碎石邊,有個女性破面靠在那裡,血從幾乎撕裂上身的傷口往外湧出,流了一地。
湖綠色長髮也染上灰塵和血,失去往日的閃亮。
一名金髮破面和一名黑髮破面圍著對方,哭的很傷心。
「烈,你快救救妮露,她是我的好朋友。」
白石焦急地催促一句,十分不滿道:「更木那傢伙下手真是沒輕沒重。」
「你們的朋友關係真是好,我這邊一隻手都沒有,也沒見你關心一句。」
卯之花烈嘴上數落他的行為,人還是朝那裡走過去。
她的信念是連敗北的敵人都要治療,只不過事後要關監獄。
白石一愣,急忙替自己解釋道:「有井上在那裡,我相信她能幫你恢復手臂,才沒有多嘴。」
「喂,你們給我站住!」
沛薛跳出來打斷兩人交談,手拔出斬魄刀,殺氣騰騰道:「想要殺妮露大人的話,先從我的屍體踏過。」
卯之花烈停下腳步,滿臉嚴肅之色道:「她再不得到救治,就會死在這裡。
你們是相信我,讓她活下去,還是保持對死神的偏見,讓她死掉呢?」
沛薛呆了呆,絲滑地跪下,磕頭道:「請您救救妮露大人。」
「我也是。」冬德恰卡也跪下來。
他們是妮莉艾露的從屬官,卻不是簡單上下級關係,而是視彼此為家人。
只要能救妮莉艾露,讓他們跪下,舔敵人的腳求原諒都沒問題。
「我會救活她。」
卯之花烈瞬步到妮莉艾露身邊,蹲下身,查看那猙獰的傷口,殘留的靈壓很霸道,卻沒有傷及心臟。
更木劍八還是留一手。
卯之花烈心裡輕輕嘆口氣,想要讓對方回到當初少年時的心態,估計是沒可能。
假如是當初那個少年,才不會管敵人是男是女,只會用最粗暴的方式,一擊斃命。
想著這些瑣事,卯之花烈手覆在傷口,回道的綠光從掌間釋放,開始治療,先是穩定妮莉艾露衰弱的靈壓,避免繼續下降到沒救的地步。
「妮露大人。」沛薛察覺到她的靈壓穩定下來,連忙跪在地上,磕頭道:「多謝,我願意舔閣下的腳,以示報答!」
「你還想要獎勵?」
白石一腳將想要絲滑上前的沛薛踢回去。
沛薛連忙捂著流鼻血的鼻子,怒道:「什麼獎勵啊,我可是抱著犧牲男子漢的尊嚴去跪舔。
等等,你和她是一夥吧,那就讓我舔你!」
「滾。」白石再次一腳踢開這個耍寶的傢伙。
「你們給我安靜點!我需要集中精神!」
卯之花烈訓斥一聲,沛薛沒繼續發揮自己特殊的腦迴路,和冬德恰卡端正坐在地面上,一動不動,生怕影響到妮露大人的治療。
卯之花烈視線移向白石,「你不要在這裡站著,去做該做的事情。」
「嗯……什麼事情?」白石下意識點頭,又在那裡想了想,不清楚自己該做什麼。
《青葫劍仙》
卯之花烈沒好氣道:「眾神殿可以不用管,下面還有百萬破面大軍,不能讓那些破面被滅卻師消滅或者是收編。」
「哦,我懂了,」白石想起來,下面還有一隻破面軍團。
藍染敗亡不意味著戰鬥的結束,如何善後同樣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