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卯之花烈的死斗(1/2)
轟隆隆!
滾雷般的聲音從天空掠過,衝擊颳起的狂風裹挾著大量雜物。
一塊毛毯飛來。
巨斧輕輕一揮,將毛毯撕成兩半,火燒的傷疤覆蓋右眼,讓他只能用左眼望向神庭之間那裡。
兩道恐怖的靈壓正在進行純粹拼殺,刀刃碰撞間,產生讓人心季的恐懼。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都無法消除那種感覺。
拜勒崗臉上露出喜悅的表情,連一道道嚴肅的皺紋都變得舒展開來,發出大笑聲道:「哈哈哈,死神,幹得不錯,就這樣繼續努力,消耗藍染的實力吧。」
大風捲起那頭如瀑布般的秀髮,卯之花烈隨手將冰箱撥到一邊,朝神庭之間看了看。
她的眼眸有些憂慮,發生什麼事情?
為什麼山本總隊長的靈壓消失了?
兵主部一兵衛、浦原喜助、二枚屋王悅他們在幹什麼呢?
想到這裡,她轉向眼前的敵人,開口道:「居然為死神加油,看來你對藍染沒什麼忠誠心。」
「忠誠?哼,別說笑了。」
拜勒崗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厭惡之色,語氣傲慢道:「老夫才是神域真正的王者。」
「我看得出來。」
卯之花烈笑眯眯附和一句。
對方頭頂皇冠狀虛骨面,腰間戴著黃金羅盤,身穿類似於長襖的外衣,就差將我想當王幾個字刻在臉上。
剛才的戰鬥也不是非常上心,十分敷衍地應付她進攻,看來是想要保存實力,以便伺機而動。
卯之花烈想趕往神庭之間那裡,溫聲道:「你不如和我們聯手,一起對付藍染如何?」
「哈哈,真是滑稽,你們死神沒資格和老夫相提並論。」
狂風拂過蒼白的頭髮,拜勒崗狂妄地回一句,他連藍染都想要反叛,哪裡還會瞧得上這些死神們,「不過,老夫看你有幾分姿色。
端茶的話,還是有那個資格侍奉在老夫身邊。」
「一把年紀就不要和小鬼一樣,醒著還在那裡說夢話。」
卯之花烈見對方如此狂妄,便放棄聯手的念頭,改為速戰速決,「說自己是神域真正的王者,其實在藍染面前,嚇得連他的影子都不敢踩一步吧。
只敢在背後說這些大話,圈地為王。
我想,赫赫有名的野豬山大王,說得就是閣下。」
她的語氣溫和,全程笑眯眯,旁人遠遠望去,還以為是在說一些善意的話語。
拜勒崗聽到她的嘲諷,臉色變得難看,將巨斧倒垂向地面,滿臉陰森道:「老夫決定了,像你這樣不識趣的女人,還是殺死比較好。
腐朽吧,骷髏大帝。」
鑲嵌在巨斧中心,類似於眼球的紅寶石驟然釋放出光芒,粉紅色火焰席捲拜勒崗的全身。
尖尖的黃金皇冠從火焰冒出,接著是漆黑如大衣一般的長毛,四個類似於象牙的白骨在骷髏頭兩側凸出,鑲嵌著部分黃金,末端是鮮紅色的火焰。
五對肋骨讓櫻紅色火焰撐起,有華麗的黃金飾品垂在腰間,下身被長裙一樣的黑毛覆蓋。
拜勒崗手中的巨斧形狀也發生改變,比先前更霸氣,中間是黃金和紅寶石,刀身漆黑,刀鋒是血紅色。
「這就是惹怒老夫的後果。」
拜勒崗抬起左臂,櫻紅色的霧氣驟然向前激射,風颳過來的雜物直接風化成一粒粒灰塵。
卯之花烈沒有選擇硬剛,立刻瞬步避開,再看一眼原先所處的那個位置。
房屋的牆壁變得焦脆,接著是如燒焦的紙張被大風一吹,開始消散。
櫻紅色的霧氣卻沒有觸碰到房屋,僅僅是從上空掠過。
聯想到剛才拜勒崗說得腐朽二字,卯之花烈眉頭一皺。
若是躲慢或者是躲的不夠遠,人恐怕要落得和那個建築物相同的下場。
「哈哈哈,你大可以四處逃竄!」
拜勒崗發出不可一世的笑聲,又極為傲慢道:「不論你逃到哪裡,都逃不過死亡。」
粉紅色的霧氣從腳下開始擴散,不光是那些雜物、連風也消亡了。
在他的能力面前,有形還是無形的物體,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拜勒崗的骷髏大帝能力就是衰老。
只要存在於世上的生物或者是物體,沒有一樣能逃過歲月流逝帶來的死亡。
這就是他狂傲的底氣。
沒人能逃過死,那就沒人能打得過他。
因為他就是死亡的化身。
「怎麼不攻過來?現在後悔的話,也晚了。」
拜勒崗張開嘴,朝外面吐出一口櫻紅色的霧氣。
「!」卯之花烈急忙瞬步避開,到一公里外,視線里的房屋在瞬間腐朽崩潰。
她袖子上也沾染死亡氣息。
刀光一閃,直接將袖子給割斷,露出白藕般的前臂,並朝前揮出一道斬擊。
「無聊的反抗。」拜勒崗連斧頭都沒用,只需要讓斬擊超過維持的時間,自然就沒有斬擊。
「不能靠近老夫,不能觸碰老夫,斬擊也無效,接下來就是鬼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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