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上面掃灰,下面起風(2/2)
他可是害怕死亡,從戰鬥之中逃離到四番隊存活。
突然被拋到話題的山田花太郎,立刻變得緊張起來,明明是三席卻不管這些而向隊士們低下頭,
荻堂春信無語了。
山田花太郎越說越覺得自己不該擔任三席,一臉恨不得融入塵土的模樣。
荻堂春信實在是沒辦法,道:「你在說些什麼啊,山田三席,您也是血統與實力都很相符,精英中的精英不是嗎?
連那個浦原喜助先生都自認,論回道的話,他輸您一籌。」
山田花太郎想起那個男人,連忙搖頭,
荻堂春信笑眯眯道:
山田花太郎甚至沒問他為什麼清楚,便慌忙跑向隊舍。
這種無條件的信任,讓荻堂春信忍不住小聲嘟囔道:
一名隊士忍不住用責備的語氣道:
荻堂春信用散漫的語氣回答。
引發隊士
疑惑,還有別人這位性格更惡劣嗎?
……
綜合救護所,來賓室。
卯之花烈對於綜合救護所的定義就是用回道救治他人,講究簡單實用。
但醫院嘛,總要有那麼一間能夠招待外人的來賓室,且不能太簡陋,所有一切都是衝著華麗二字去建造。
主要是招待總隊長及貴族們、內閣大臣等人。
山田花太郎急匆匆闖入這裡,腳還不小心絆倒在門口,雙手急忙撐住,才避免牙齒被磕掉的悲劇事件。
即便是見到他這個五體投地般的可悲姿態,訪客依舊是沒有輕易放過他,用犀利言辭道:「還是老樣子用沒精神的姿態發出沒精神的聲音。
你在想著要理解病人的心情同時,自己的心也染上病灶嗎?花太郎。」
山田花太郎聽到這種熟悉,懷念的聲音,眼眸立刻瞪圓,選擇抬起頭來,
他仿佛見到鬼的一種表情。
山田清之介繼續用犀利地言辭吐槽。
他是花太郎的哥哥,一直到大崩壞前,都是四番隊的副隊長。
到藍染統治的時期,這位光速到那位的帳下效力,繼續幹著醫療的老本行。
等到藍染戰敗,他又再次重回死神懷抱,當然,護廷十三隊是絕對沒有希望加入。
相比於寧死不降的伊千江三席,山田清之介這個副隊長居然投降了。
於情於理,護廷十三隊都不可能繼續接納這位軟骨仔,斬魄刀也被收回來,存放在隊舍中。
不過,他現在並不是無職人員,那種接近於卯之花的回道水平,讓他得以迅速找到工作,那就是專門為有錢人和貴族看病的瀞靈廷真央施藥院總代。
那群人只想保住自己的命,才不會在意山田清之介是否有什麼投降前科。
山田花太郎很清楚這些。
不論外人說哥哥如何,以弟弟的角度,哥哥能活著,真是一件太好的事情。
可從投降的消息傳開後,這位基本不會踏入四番隊的綜合救護所,今天居然造訪,絕對是有什麼重要事情。
山田清之介聳了聳肩,道:「要說有什麼愉悅的事情存在,就是那些權力者畏懼著衰老,而抓緊著任何一根稻草的醜陋掙扎姿態。
不論何時看到都會心情很好。」
山田花太郎滿臉色變道:
山田清之介故意攤開手道:
山田花太郎慌張地揮手,大聲反駁著哥哥,並列舉自己的理由,「確、確實,哥哥因為喜歡刁難人,性格糟糕,又有投降的經歷而被大家所討厭。
但只要找的話也有好的地方……大概……說到底,四番隊不可能有會希望別人死去的人!」
山田清之介對於弟弟的話語,臉上露出笑容,笨拙的話語背後滿是弟弟對哥哥的關心,不枉費他這麼疼愛這個弟弟,「仔細想想,你這話也是夠傷
人。」
山田花太郎一臉不解道:
山田清之介眼眸微微眯起,用很認真地表情道:
他的表情更懵,好好的,休什麼隊?
山田清之介聳了聳肩膀,臉上很自然地掛上一種看戲的悠閒表情,「雖然滅卻師、虛的危險已經消除,暫時不會發生什麼大的戰爭。
不過,外部不亂,內部就要有一些風波,這是自古以來都不可避免的事情。
即便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總隊長大人,都不可能輕易阻止。」
他的建議讓山田花太郎聯想到那輛車,檜佐木修兵的嚴肅表情,心裡不免緊張起來,
山田清之介攤開手,
山田花太郎做出自己的決定,在這個時候,他絕不會逃避自己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