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瘋狂的夜色(2/2)
「出去!」
一聲暴喝,鎮海一腳將賽特蹬飛,自己也被反推,雙腳飛快踩踏,穩下身形時已在沮乞兵群里。
「大威天龍,世尊地藏,般若諸佛,般若巴嘛轟,佛珠!」
雙掌纏裹佛珠,猛地向外一崩,一百零八顆佛珠綻著佛氣朝四面八方飛射出去,打在人身上直接穿透,濺起一片片血花來。
「收!」
鎮海輕喝一聲,側身單手半空一接,散射而出的佛珠悉數倒飛回來,凝聚掌心的剎那,重新化作一串佛珠掛在降魔印上。
附近衝來的士卒,一一停下腳步,看著僧人側背上,一條蜿蜒龍形時隱時現,令他們生出心懼來。
然而下一刻,停頓的沮乞士兵身後的地上,一道黑影游移而來,伸出手抓去那士兵的影子一扯。
噗!
血光伴隨一條殘臂掀去夜空,那沮乞士卒捂著噴血的右肩撕心裂肺的慘叫,更多的慘叫接踵而至,一道道黑影散落去營中,奔跑中的士兵跑著跑著就在同伴視線里,腦袋掉了下來,或在偷襲老道時,腳、腿忽然折斷痛苦的倒在地上呻吟。
這些都是賽特從未見過的法術,而殺來的晉國修道中人根本不與他死斗,一有機會就殺入士兵當中。
他正要衝去人群,迎上那一掌一腳打飛士兵的和尚,邁開的腳忽然一痛,回頭就見地上多了一個人的影子,正撕扯他左腿。
「死!」
聚集法力的拳頭,轟然砸去地上,那黑影頓時散開,飛快向其他方向逃離,卻根本打不死。
……
主營混亂,號角聲吹響。
整個沮乞軍營亂了起來,左右兩翼的營地,大量的士兵開始朝中軍趕去,此時黑夜之中,一匹匹戰馬踏著鐵蹄已經迂迴了延綿的軍營,朝著沮乞後方的各個哨營、關卡發起突襲。
坐擁後營、哨卡的兵卒,大多沒有前線那般警惕,加上漢人節節敗退,多是放鬆了戒心,聽到動靜掀開帳簾出去的一瞬,就被一刀抹過了頸脖。
戰馬風馳電掣般越過倒地的屍體,接著朝第二個衝出帳篷的士兵劈下一刀,更多的騎兵潮水般涌了進來,並不大的小營地瞬間慘叫四起。
不久,有騎兵丟下火把,點燃了整個哨營。
燃起火光頓時吸引了附近駐防的沮乞人,以小隊的方式迅速趕來,隨後被半路伏擊,與騎兵展開野戰,留下一地屍體。
不遠的山崗上,舉著的火把光芒里,一個校尉坐在馬背上,傾聽著不斷傳來的戰報,有著不似他這個年齡的老練,輕描淡寫的發出一個個命令,做出各種調整部署。
命令以不同的速度、方式傳達出去。
整個夜色里,燃燒的火光、嘶喊的慘叫,引來一撥撥外圍駐防的沮乞人,增援、伏擊、屠殺、潰敗……不停的收縮防線。
而僅有兩千騎的軍隊,卻一刻不停的變化隊伍數量,預定伏擊地點,清剿著外圍的沮乞人,瘋狂的蠶食。
山風呼嘯,撲在校尉身後的虛影上,有著懷念的感嘆,他閉了閉眼睛,仿佛又回到了曾經金戈鐵馬的戰場。
可惜,就是敵人太少了。
……
心有靈犀。
陳鳶望著白起存在的方向,拿出四道敕符灑去半空,升起的青煙里,高亢的馬鳴里,四將躍馬而出,沒有絲毫猶豫,去往白起那邊,接受調遣。
『這場戰事,看來持續不到天亮了。』
袍袂、髮絲在風裡飛舞,陳鳶站在山崗靜靜的想著。
哈欠!師父坐在後面的石頭上,無聊的跟老牛拋著石頭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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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四更了,春風腦殼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