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猴子的一棍(2/2)
陳鳶盯著煙塵中靜靜壓著山林的金箍棒,說出令三人都感到驚駭的話語,「不用召,他一直都在這方天地。」
目光抬起,陳鳶看去金箍棒飛來的西南方向,「應該離此不遠,正被一座大山壓著。」
一時間,三人驚得不知該如何接話了。
就在這時,安靜躺在地面的金箍棒忽然升起,在陳鳶等人視線里,彭的一下,化作煙霧,消失無蹤。
而那人的身影也在瞬間飛升而起,落到四人不遠的一處山壁凸出的岩石上,髮髻凌亂,顯得踉蹌不穩,身上那件暗沉的麒麟袍被金箍棒砸的狼藉一片,嘴角隱隱約約還能看到有鮮血流出。
「真君好手段,在下差點忘了,那隻猴子被關押在這附近,不過我無意與你們廝殺鬥法。」
他看著山道上的四人,捂著胸口傳去法音:「你問我原由,我不能告訴你,更不能從我口中說出。」
「那你叫什麼,總能說的?」
那人搖了搖頭,「不能說,不過真君可喚我五元上人,將來若要來尋我,可到白虎嶺東四十里的五色莊,若是詢問此事,就不必來了。」
言罷,那人拱了拱手,身形化作一道青煙,飄去天際轉眼消失不見。
「五元上人?」
鎮海和尚收回禪杖呯的拄響:「此人被打的狼狽,還不忘高抬自己。」
就連青虛、飛鶴也頗為不爽這個稱謂,五元既為五行,上人,不就是標榜自己凌駕五行之上?
要知道世間萬物逃脫不了五行之束,譬如某人命屬火,家宅朝向不可面北,否則水火向沖,不利安寧。
此時的陳鳶心裡將那五元上人的話翻來覆去的品味一番,似乎意有所指。
特地言明他不能言,更不能從他口中說出,那就意味可從知道原由的其他人口中知曉。
『真君好手段,在下差點忘了,那隻猴子被關押在這附近……』
腦中陡然想起對方說的這番話,陳鳶眼睛一亮,此人倒是留下了信息。
不然為何會選在此地與他們糾纏,也就說他故意的。
想到這裡,陳鳶拱手開口,打斷那邊說話的青虛等人。
「三位,恐怕我要與你們暫且分別,這邊後續之事,勞煩三位處理。」
青虛皺眉:「陳道友可是知曉了什麼?」
「對啊,不妨讓我們也跟著去,此事不了,貧道怕是覺都睡不踏實。」飛鶴在一旁附和道。
「暫且不用,我去見的那人,不會有危險,而且他估計也不喜外人見到現今模樣。」陳鳶知道猴子是要面子的,若帶一大幫人去,讓人看到他落魄的模樣,怕是還沒開口就被攆走了。
青虛見狀,讓飛鶴不要再說下去。
「也罷,若有需要,便喚我們,反正最近一段時日都會在此處逗留。」
陳鳶點了點頭,隨即一個轉身,縱去山下,踩在還沒被波及的大樹,借力一躍,穩穩降到地面,循著來時的方向,找到胖道人師徒,便要趕去五指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