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迎接(2/2)
瑪奇眼瞳微縮。
飛坦的氣……竟然連最基礎的『纏』都不是,氣從頭頂細細地煙散,就好像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普通人的狀態那樣。
景暘若有所思,加快了腳步。
瑪奇一聲不吭地跟著門淇,門淇跟著景暘,三人很快回到巷子深處。
只見那本漂浮的『深淵』書籍已消失不見,同樣不見酷拉皮卡的身影。原地的信長倒是還站在原地,手上的刀子仍然舉著,只不過這會兒到長刀上海串著一個人——窩金的後心,武士刀透體而出,血珠在刃下滴落。
小滴正收起手上翻閱的閒書,捧起具現化的凸眼魚吸塵器,打算將窩金的屍體吸進來,免得引人注意。
後面沖天而起一股飽含憤怒的氣。
自然是瑪奇。
景暘指了指串在信長刀上的窩金,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朱雀人呢?」
小滴道:「他出來後,那個小矮子一言不發地就走了。大個子沒有走,他好像是想一拳打死這個武士,結果成了這樣。」
她指了指被信長一刀捅穿的窩金,「不過,在這之前,他好像就已經死了。」
「至於朱雀,」她一指展覽會大樓的方向,「去找蜘蛛的頭領了。」
景暘道:「還去找庫洛洛?他眼睛用了這麼久,吃得消嗎?」
揮了揮手,潛伏在附近的玉面道姑浮出地面,點了點頭,飛速朝慈善展覽會大樓遁去。
門淇奇怪道:「你不去幫他?」
景暘道:「他是對旅團特攻,他都搞不定的話,我們就更沒轍了。要不是有他,哪能這麼容易就解決這麼好幾隻蜘蛛。至於我麼……」他抬頭看了看天,「也快到了,接人去。」
窩金的屍體被吸塵器吸了進去。信長定在原地,滿眼血絲,目眥欲裂。
「你……」景暘看了看信長,擺了擺手,「算了你找個地方蹲一會兒,回頭再說。」
「我就是自己解決的,不是挺簡單?」門淇嘀咕,望著與小滴一起離開的景暘,她回頭一看,瑪奇滿臉陰沉,氣勢駭人。門淇嘆道:「勸你別想著報仇為好……」
她可以說是親眼見證了景暘從當初平平無奇的水平,火箭般提升到如今這個程度,各方面的實力都可謂毫無死角。就這種成長速度,景暘甚至絲毫看不見減緩的趨勢,這傢伙仿佛體內有一個無底洞似的……
高樓樓頂,景暘向南邊眺望,等了一會兒,小滴眨了眨眼,只見那邊遙遠的天際線處出現一個黑點,很快這黑點飛速逼近,正是當日尼特羅乘坐的巨型怪鳥。
怪鳥從頭頂一掠而過,巨大的影子沒有絲毫停留。不過鳥背上一個嬌小的身影一躍而下,輕巧地落到天台上,站到景暘二人面前,正是闊別許久的比司吉。
小滴看向比司吉的右臂,那裡空空蕩蕩,乾癟的衣袖隨風擺盪。
——
狼藉一片的展覽會大樓里。
「同伴死了,你連呼吸節奏都沒有亂上一絲一毫啊。」
席巴五指如刀,將鱗卡穿胸而過,血淋淋地掛在手臂上。被殺後,這個讓他找了這麼久的透明人總算顯形,確認目標無誤,席巴點了點頭。
雖然,只剩下了半個頭。
庫洛洛在他背後,一手捧著一本封面寫著『盜賊的極意』的大書,另一隻手拿著一柄刻畫著詭異圖騰、符文的朴刀,生生砍進席巴的頭顱之中。
「死了就是死了,至少,他讓我抓住你了,不是嗎?」庫洛洛語氣平靜地說,「不知道殺手之王的腦袋又值多少錢?」
席巴道:「我從一開始就說了,我要殺的只有他。」
庫洛洛往下壓刀,詭異朴刀斬入席巴腦袋,一寸寸往下深入,幾乎要斬入席巴的頸部,他慢條斯理地道:「被這把刀斬中的人,傷口永遠不會癒合,肉體會在1年內,一天天,一分一秒地惡化、直到徹底腐朽凋零,每天看著死期逼近時的心情是怎樣的,可真叫人好奇。」
「……」席巴瞥了一眼,「你的對手到了。」
庫洛洛瞳孔一縮。他可沒有被席巴的這句話分散注意力,始終緊盯著席巴的動作,結果就在他的注視下,席巴……消失了。連同他手刀刺死的鱗卡也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模模糊糊的人,一個念的虛影,代替了席巴剛才的位置,就連被詭異朴刀劈開腦袋的傷口都一模一樣。
蓬,念虛影也悄然消散。
「……」
庫洛洛無言,詭異朴刀一晃,放回『盜賊的極意』攤開的這一頁之中。
他扭頭看去,一個黃髮的少年兩眼火紅,冷冷地站在那裡,手上捧著一本書,封面上寫著『深淵』兩個字。
「原來如此,跟我很像的念能力啊。」庫洛洛手捧『盜賊的極意』與之對峙,隨手翻了幾頁。
在他背後,地面上悄然浮出一個人形念獸。玉面道姑一手將『飲念劍』負在背後,一手二指夾著一張『鏈鋸女』符籙,緊盯著庫洛洛的後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