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距離(2/2)
其餘的,景暘還記得的就是強化系和放出系的鍛鍊方式,強化系是拿著石頭去敲碎石頭,在手上的石頭不碎的情況下,撞碎越多的石頭,證明強化系的修為越高深,但是第1階段要求用同一個石頭砸碎多少塊石頭,景暘早就不記得了;
放出系的就更直接乾脆,就是將氣釋放出去,但是同樣的,景暘只記得其中一個階段,是比司吉要小傑單掌倒立,在掌下噴出氣來反推抬高身體,但這個標準究竟是如何的說法,他早就記不清了……
因此,景暘是自己琢磨著,給自己的放出系修行,設定了個標準。
放出系放出系,在景暘看來,核心的標準,就在於一個「距離」。
能把氣釋放得越遠,那麼在放出系的標準里,自然就越牛逼。
當然,得是有效距離,是能夠保證氣的威力的最大距離,而不是眼一閉甩手一扔,結果甩出去後氣不僅形狀難以維持,就連威力都無法保證,那就沒有意義了。
他們這一路豎起的立牌,就是景暘用來鍛鍊自己的放出系所用。
到今天,景暘可以將一團氣投出去最大是2公里。
再遠的話,氣的威力就會迅速跌落,證明超出了景暘目前的能力範疇……
「怎麼沒有變呢?」翅呂看著景暘指尖的氣變化的數字,舉著半分鐘了,還是數字0。
景暘板著臉道:「都說了我不是變化系。小滴!」
助教小滴於是也遠遠地抬起一根手指,指尖冒起的氣,變化成一個數字0,並在翅呂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在1秒鐘內飛快地從0一路跳轉到了9,最後變成了一個漢字「替」,依次豎起其他的手指,指尖依次出現了「天」,「行」,「醫」,她自然地豎起另一隻手的四根手指,指尖上飛快地冒出「混」「亂」「善」「良」四字。
5秒鐘不到就變化出的複雜「圖案」,正是她和景暘的面具上的,翅呂看得嘆為觀止。
「你如果能做到這種速度,就不止是入門了。」景暘語重心長道,「慢慢來吧,少年。」
小滴早已能將氣變化性質,變成具有鏈鋸鋒利切割屬性的形態,這不僅是塑形,更是一種質變,這無疑是高階段的變化系能力。
如果不是有這種成效,也不可能那麼輕易地就絞碎西索的『伸縮自如的愛』。
景暘的飲念劍能夠斬斷西索的口香糖念氣,靠的是飲念劍「飲念」的特性,而小滴靠的就是鏈鋸的鋒利切割屬性,否則光是利刃、鋸齒的形態,恐怕並不能那麼簡單地切斷口香糖,而是被口香糖給「黏住」「堵塞」,反而被西索給克制了。
小滴在變化系上的開發成果自不必說,景暘這邊也有了自己的變化系開發思路,但路要一步步走,飯要一口口吃,自己的強化系開發初見成效,那麼下一步就應當是本就相對擅長並且已然100%的的放出系,變化系可以先放一放。
放出系,景暘已有『彈指神通』,但這玩意兒是藉助制約速成的,景暘覺得並不滿足。
念能力的開發,第一直覺很重要。
而景暘對放出系最強烈的第一直覺,無疑是「念獸」,「瞬移」之類的。
念獸一放,來個飛雷神之術,那多帥啊?
因此,景暘很耐心地從翅呂那磕磕絆絆的念獸開發經歷之中吸取為數不多的經驗……
於是三人便這樣修行了起來。
翅呂一個人在河邊慢慢入門變化系,憋足了勁地讓氣顫顫巍巍地扭曲成數字1的形狀……
小滴則與景暘一塊練,她兼顧鏈鋸與凸眼魚,變化系與具現化系兩不誤,而景暘則是主練放出系,兼顧強化系,至於操作系,實在覺得已經練無可練,星標、月標都十分趁手,圓潤如意,至於設想中應該有的第三標記——太陽標記,暫時還並沒有清晰的思路,且先不提。
嗖!
念球破空,一路掠過500米,1000米,1500米,2000米的立牌,艱難地朝2500米的立牌飛去,結果半路崩殂,在差不多2222米的位置飄搖落下,崩散解體,景暘遠遠地撇嘴,甩了甩手,手氣不行啊!
也不知道兩千多米,在放出系的領域,是個什麼水平?
「放出系練距離,我覺得大概是不錯的,但變化系,光練個變化的速度麼?」景暘扭頭看小滴,斟酌道,「總覺得不太對勁,具現化系的修行標準,就更沒個頭緒了!」
漫畫裡,比司吉指導變化系的奇犽,按理說,按照山形修煉法,奇犽主修變化系,輔修應該是強化系與具現化系才對,然而比司吉只讓奇犽與小傑一同砸石頭練強化系,卻沒提過怎麼練具現化系的事兒,結果就導致景暘想給小滴參謀,也是沒個頭緒。
有修行標準,才能知道修行的核心思路,比如放出系的距離,以及強化系的強化二字,越遠就越牛逼,增幅越強就越牛逼,這些是總不至於錯的,然而變化系與具現化系呢?究竟什麼才是標準,才是核心思路?
要說是變化切換的速度……
然而小滴的鏈鋸屬於那種一旦變化成型,直接就可以甩起來當鞭子舞就是,並不怎麼需要追求切換形態的速度,又何必在本就已經快無可快的階段,繼續一味追求極速?
至於具現化系,就更不用提了,小滴的凸眼魚屬於空間規則類型的,這在景暘看來,這種功能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一旦修成,似乎直接就沒有了繼續提升和拓展的餘地……又談何繼續修行呢?即使想繼續深入修行,也沒有切實的思路。
小滴抱著吸塵器凸眼魚說道:「到時候問比司吉就行了嘛。」
「真期待啊!」
景暘興致勃勃地說,要是逮住比司吉,就算軟磨硬泡,也定要叫老阿姨把六大系的所有修行思路給吐露出來,這設定沒有補全,總感覺是一大缺憾。
……
如此,景暘修行之餘,和小滴偶爾去當地的各家醫院刷個臉,弄點存在感出來,不知不覺就已經過去了四天。這一天,夕陽的餘暉照在車水馬龍的街道,景暘和小滴身後跟著筋疲力盡如同死狗的翅呂,他們正修行結束打算覓個食,忽然,景暘神色微動,停住了腳步。
他回頭看向別處,身後卻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你看錯方向了,我們在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