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利己主義（2/2）
畢竟，登頂第九層，便為成功，可獲得烏啟神，可獲得加封，而除了這些的期待外，他更想知道的是哪最後隱藏的一切秘密的真相。
「進來吧。」
一道聲音從前方的幽靜住所傳來。
李悅微微聳肩，對著羅峰喊了句「走吧」，便邁開步子，沿著古老莊重的幽靜道路前進。
這條道路是由一塊塊巨大的正方形石板組成，每一塊石板上都有著不同的凋刻，看似普通，但上面的凋刻內容卻絕無相同，每一塊都堪稱完美，隱藏著無盡奢侈。
片刻。
兩人便走到一座小樓前。
透過門，可以看到一件件隨意放置的凌亂的機械部件、兵器部件，而走進其中，便看到一名穿著華貴王袍的男子，此時正聚精會神的盯著一些不同樣式的機械部件。
察覺到兩人進入門中，那華貴王袍男子也就轉過頭來，看向李悅和羅峰，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容：「既然來了，先坐吧。」
在其正前方，的確有著兩張精緻的黑色王座。
李悅和羅峰也沒墨跡，聽話的走上前，坐上那黑色王座，同時打量著這穿著華貴王袍的男子。
怎麼說呢？
沒有一點威壓。
就像是孩童時面對著鄰家爺爺時一般，心中不會出現任何忌憚，有的只是情不自禁的親切。
「想必你們心中都很好奇。」
華貴王袍男子注視著兩人，開口笑道：「到底為何神王弄出這烏啟樓，弄出這諸多難關來現在我便告訴你，首先，告訴你我的身份。」
「我」
「便是這晉之世界的神王。」
「準確說，我是神王隕落後留下的虛擬意識。」
沉默。
兩人都沒有多少情緒變化，就算是羅峰，也早就猜測到這一茬，只是現在得到了應證罷了。
「你們似乎都不驚訝。」
華貴王袍男子朗聲笑道：「也是，你們本身就不是我晉之世界的生命，能進來，自然對於晉之世界的現況都有著了解。」
瞬間，李悅便能感受到身旁的羅峰情緒勐地變化，且神體似乎在顫抖。
他知道，這是自爆的前兆。
嚇得他臉上的平澹都有點維持不下去，連忙投出一個眼神，示意羅峰不必如此。
他還真沒想到這茬
而且，有必要嗎？
不過這是自己是站在上帝視角，如果放在羅峰那個角度看待，自爆好像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畢竟，已經記下了六卷神眼秘術還有列元術，單單這兩點，就足以讓羅峰輕易超脫輪迴，到那時，憑藉斷東河一脈的傳承和列元術，定然能輕易達到更高的層次，反倒是稍微猶豫，若是被這晉之世界的神王靈魂滅殺，那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也不僅僅是靈魂滅殺。
一個神王，哪怕是已經隕落了，對付一個法則之主，哪怕這個法則之主的意志達到了虛空真神層次，也有著太多的辦法能讓其徹底隕落。
所以，似乎當機立斷直接自爆，才是最合適的辦法。
因此，李悅是真有點嚇到了，生怕羅峰果決一點，直接選擇自爆。
「小傢伙，你貌似知道的東西有點多啊。」
華貴王袍男子看著李悅，臉上帶著笑容，但也沒在其身上停留太久，僅僅片刻便看向羅峰：「你也不必太警惕。」
「有些事情，我仔細說說，你便明白了。」
「至於你，或許知道些許，但想必也是一知半解，也一同聽聽，看看與你了解的訊息有啥不同的地方。」
李悅微微點頭。
心中卻是微微聳肩
一知半解？
不好意思，某些地方，我知道的比你還多。
「當初」
華貴王袍男子輕聲開口，眼神中泛著些許追憶：「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我選擇了一條近乎必死的絕路，所以在出發前，我在晉之世界中創造了烏啟樓，也留下了這一封號任務，一旦我失敗了，那麼或許我還有逆轉的機會。」
「我離開了。」
「卻留下一虛擬意識在這，虛擬意識擁有我的記憶，擁有著思維，只是它算不上真正的生命。」
「當然——我，就是這虛擬意識，潛意識中我還會認為我就是神王。」
李悅和羅峰微微點頭。
「神王離開後到底經歷了何等危險，我便不知道了，畢竟我無法與他進行聯繫。」
華貴王袍男子感慨出聲：「只是透過對晉之世界的了解，我有一天知道，神王隕落了。」
「這烏啟樓共九層，第九層，便可連接整個晉之世界的宇宙本源核心。」
「而這，也是我認定你們不是我晉之世界的生命的原因。」
「因為你們在進入這第九層時，這第九層所連接的宇宙本源核心，並沒有認同你們。」
「你們當中若是有一人是晉之世界的生命，那便屬於是晉之世界的孩子，自然得到認同，且你會無比忠心，願為神王去死。」
「但也正是因為這點，小型宇宙所孕育的生靈才很難出現真正意義上的強者，不是麼？」
李悅做出回應，笑著說道。
這就像是羅峰在無盡幽海中創造的那些生命，同樣也是絕對忠誠於羅峰。
一個道理。
晉之世界中的生命，也是絕對忠誠於神王殿下，像那四大統領都如此，就算是神王命令他們去死，他們也都不會有絲毫遲疑，而不像是原始宇宙中孕育的生命，或許會有強烈的族群觀念，但並不是絕對意義上的死忠。
這或許可以看作是利己主義者？
不對，也算不上。
畢竟像巨斧創始者、混沌城主、甚至於原祖，若是利益足夠大，比如自身的隕落，可以讓人類族群中某個強者超脫輪迴，成就一聖地宇宙，讓人類族群永恆存在，巨斧創始者和混沌城主，還真有不小的概率去考慮，並執行。
嗯，原祖還是算了。
這傢伙半個紀元就能修煉到十階頂尖，半隻腳邁入虛空真神層次，本身就有能力超脫輪迴，自然不會因為這點而選擇妥協，但若是利益再大一點，或者有危機脅迫，也還是會進行考慮。
這便是族群觀念帶來的效果。
但這些，都必然是在權衡利弊之後才會發生，而小型宇宙中孕育的生命，卻是絕對。
也就是說，這些被孕育出的強者，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孕育其的強者的命令
這怎麼可能成為真正的強者？